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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無限屈辱

送完魔族七護法楠笙走後,薄靖萱才轉過身去扶起黎子白,想查看他的傷勢:“還好嗎?”

結果剛觸到他肩膀的手,卻被硬生生的扯開。是生氣了?

薄靖萱:“那個,我方才不是故意傷你的,可能你們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能随意認輸。

但我是女孩子,我覺得忍一時,且一時。萬事不能沖動,你要是覺得委屈,要不你打我?”

擡眸,看了她一眼,胸口更是氣的一起一伏的。

黎子白:“這種時候,遇到危險,女孩子就該躲到男人後面去,再者你第一開始停下來,不也就是打算離開嗎,怎麽還要沖進去?”

薄靖萱努了努嘴,是這個原因啊?

便好聲好氣的,薄靖萱:“我承認,我有錯,我第一開始是想跑。我沒想過你花園裏還有一整個花圃的花精,可是後來,我不是沖進來救它們了嗎?

能不能算是将功贖罪?”

話說着,手中還捏着一面白色的帕子,讨好着要去給他去擦拭,結果仍是被拒。

仍是黑着一張臉。

黎子白:“我不是問你這個事,你一開始就不該進來,打不過就跑,這才是最佳計謀。

你沖進來冒什麽險,萬一出現了什麽事情,你覺得你的命有幾條夠你浪費?”

後知後覺的,才勉強意思到了自己的問題。

原來,他是怕她出事。

便笑着,直接靠近一步,在他額頭上用唇角輕觸了一下,笑嘻嘻的,趁他一個不留意,手中的帕子便幫他去擦去了唇角的血跡。

薄靖萱:“你是說那個啊?

我沒事啊,我可是往生殿的看守者,古往今來的大小八卦,就沒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我知道她的弱點啊,我師父說過,打不過,就要靠自己的謀略,而且那個時候,即便你走了進去,只有一成仙法,你難免會吃虧。

而且你們上神都很好面子,怎麽能就敗在魔界的一個小小護法手裏,還不如我去上。”

“而且這些煙霧,能降低可視度,也能将那些闖進來的外來人,直接就丢到他們的出生地去。

只是我還想再套點消息,就沒立即動手,誰知你後頭就闖進了。”

整張臉皺着,生怕他再生氣。

一個大男人,就站在女人背後一次怎麽了?

該硬氣時就硬,不該硬氣時,就不要強來。而且那種時候,她的确是有萬無一失的辦法,她也說過,不要讓他進來的啊。

黎子白手撐着地站了起來,把她推到一邊,就直接往外面走。

這個院子,看來是不能再住下去了,但是他現在什麽也不想說話,說多了都是借口。

是男人,就該在發生危險的時候,二話不說就搶先擋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那種情況下,她有辦法能全身而退,他也有辦法去解決。

只是沒人給他機會而已。

唇角的血擦淨,先回到房間,用仙術換一套衣服,然後将一些重要的東西,收拾的收拾,銷毀的銷毀。

又吩咐梨花獸将那些花精都給送回百裏梨苑去。

梨花獸初始聽到他叫它還有些不情願,屁颠屁颠的跑過去,薄靖萱背對着他們坐在門口的臺階上。

各種似乎想的通,又似乎想不通。

只能說,男人難養。

梨花獸受到了指令,并沒有立刻就去執行,而是看着門外那孤零零的背影一眼,又看向自家主人。

撒嬌般的蹭上去:“主上,你就抱一次大腿,當一個背後的美男子怎麽了?

再說,這大腿還是你媳婦的。”

黎子白眼眸微眯,一手拎起它,直接手指一彈,用仙術給從窗外丢了出去。

梨花獸一聲嗚咽,委委屈屈的穿過窗戶摔到地上,翻個滾走了。

梨花獸:“小心眼。”

聲音低低的咒罵着。

黎子白平複着心情,又給自己吃了點藥,那一掌因為他被她的鞭子在腰間一勾,整個凝聚要反擊的掌力全部潰散。

所以是硬生生的挨了‘楠笙’那一掌,又吐了那麽些血,身體自然是有虧損。

心底堵着氣,但不走出去,倒又顯得,他又太小氣。

忍了忍,苦瓜着一張臉,又用力抿了抿唇,讓自己唇角浮現出一點笑,顯得好看一點。

走出去,快到門口的時候,薄靖萱是很快的轉過頭來,又站起來,靠近他,扶住他的肩膀:“你換好了?”

黎子白:“嗯。”

唇角用力的抿出一個弧度,雖然臉色仍是不太好,但這樣抿出一個笑容來,仍是讓人覺得暖暖的。

薄靖萱也想了許久,大概,應該就是閑她搶了他的風頭。

上神都是傲氣的,哪能讓一個小仙站在他前面,來去保護他。

唉,哪怕自己再有理,恐怕都不能跟他說的清這理了,而記得師父跟哥哥都貌似說過,女孩子要小鳥依人才能更加的惹人喜歡。

而且,尤其要懂得示弱,要給男人當硬漢的機會。

所以抱住他的肩膀後,就直接将頭小心翼翼的靠了上去,假裝柔柔弱弱的,而且很蘇、很蘇的:“我沒錢了,而且肚子好餓,你養我吧?”

邊說着,還邊小心翼翼的查看着他的表情。

黎子白:“好。”

只一個‘好’字,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唇角挂着笑意,但是心底卻浮現起另一個想法。

此仇,日後必須得報。

而且,今日他所丢掉的形象,日後也得十倍的再證明回來。

他是一個男人,但絕壁不是站在女人背後的男人,他保護過很多人,而他的女人,也只能在他的保護下。

她再厲害,再有法子,也不能由着她在自己面前占盡了風頭,還冒盡了風險。

薄靖萱則極盡讨好的順着他的毛,還由着他帶着自己去了最好的酒樓,上了最好的菜。

然後刷刷的銀子都流了出去,她肉痛。

這十兩銀子(一兩銀子一百文,十兩,一千。)在外面,她可以買好多只雞,然後各種清蒸、水煮、燒烤、紅焖。夠吃好多天。

到如今,到了最後酒樓,十兩銀子,卻只能買一只雞。

雖是招牌雞,可是吃的她肉疼,而且肉疼,還得吹噓着這只雞真好,還得繼續肉疼着,看着一樣、一樣同樣名貴的菜品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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