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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事後算賬

?一個字,是更加低啞、而沉悶的聲音。然後當下頭去,在她唇角研磨着,良久,直到呼吸都有點順過氣,身下的人也已經被吻的七葷八素時,才不急不緩的開始他的‘試試’。

五分鐘後,某人意識回醒過來:“可以了。”

見上面的人沒回答,又加了一句:“應該是沒問題了。”

黎子白:“還沒,五分鐘太短。”

然後半個時辰後,某人捏了捏他:“可以了吧?”

黎子白:“次數不夠。”

換了個姿勢,然後翻身再起。

又半個時辰,某人掙紮着擡起一只腿,卻已經酸軟沒力氣的剛擡了擡,又放下下去:“你剛才是不是在騙我?”

某人懲戒性的把唇角探入她的口腔,一陣糾纏,過後,看着氣喘籲籲的某人,才舔了舔唇角:“懲罰。”

末了,又繼續下去。

等到昏睡後醒來時,床上便只剩下了一個人,揉着酸軟的肩膀從床上爬起來,不敢去看下面被禍害的樣子。

身上,已經被換上了幹淨的衣服,頭發,似乎也被整理好了,剛想去叫人。

眼角一掃,看到不遠處的桌子上有一封信。

信的首頁上,有一個委屈的表情。

是兩片梨花的花瓣,但花瓣上加了兩道眼睛,一個委委屈屈的扁着,委屈至極簡筆唇角。

拆開信封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我去看醫了。”

大爺的,手下攥的死緊,然後一錘桌子,他那叫有個毛‘病’?昨晚那麽兇,應該看醫的該是她才對。

抓起圓桌上的茶壺,正要給自己倒杯水壓壓驚,看見茶壺下面也有一張信紙,疊的四四方方的壓在茶壺下面。

一時手賤拿了過來,拆開:“次數太多,是不是也是病啊?”

這下手一用力,整個一張紙都碎成飛沫,拿過一個杯子,倒了水正要喝,突然感覺這杯子不對。

拿高杯子,往下面看,在杯子底部,還黏着一張疊成更小塊的紙。

打開:“昨晚被捏了一下,損失不小,我覺得應該搞點鹿鞭、虎鞭補補。”

他大爺的。

咬牙切齒了一句,又咒罵了三個字:不要皮。

她覺得自己昨晚是別人騙身了,然後那人還一副自己吃了虧的樣子,還跑出去給他自己找東西補補去了。

可惜她現在,自己身心受罪的,給自己繼續倒着水,壓着驚。水剛入喉嚨,屋內,一處屏風被推動的聲音。

手下,猛一頓住。

然後一雙眸子往聲響處瞅了瞅,一下子,突然就覺得說不出話了。

美、美男出浴。

屏風被推開後,斜倚在隔間的門上,濕漉漉的頭發順着發絲往胸前滴答,膚色好白,好性!感,還有腹肌。

下身卻是老老實實的穿着一雙銀色的長靴,白色的闊腿褲,腰間還圍着一件銀白色的中衣。

襯得那肌膚更白,腰間突起的腹肌也更為誘人。吞咽了下口水,然後裝着很無所謂的別過頭去。

眉頭又一挑:“有什麽好顯擺的,身材好的,天上一抓一大把。”

黎子白:“可是我,你只有一個。”

唇角抿了抿,很不以為然的。

走過去,然後摁住她的肩膀,矮下身,自己吃飽餍足了,自然要好好的哄哄:“那個,別生氣了。

昨晚。我,我是真的懷疑它已經壞了,卻沒想到是真的出問題了。”

一雙眸子轉過去,狠狠地瞪着他,就差沒用一只手去掐住他的脖子了。

薄靖萱:“你再說一遍,那個地方已經壞了?”

某人一個激靈:“不是,我是昨天以為它壞了,然後一個沒忍住~”

再然後,唇角突然被吻住,一個柔柔軟軟的溫潤觸感,直接後面再有什麽解釋,也都顧不得出口了,一切都煙消雲散。

直接身子再傾過去一點,雖然不懂方才還在生氣的人,怎麽就這樣的溫柔的直接把唇角就蹭上來。

雖然意外,但他喜歡這種主動,而且知道了肉香的人,尤其是剛開始的時候,就是比較不懂得餍足。

正值情濃時,抱起身下坐在板凳上的人就床上走人,然後欺身壓下,正要做些什麽時,突然被身下之人一個翻身,給壓在了下面。

一雙眼睛,有些意亂情~迷,還有些疑惑。

薄靖萱舔了舔嘴角,一手過去,直接摁住他的嘴巴,又怕他亂動:“別動。”

黎子白點了點頭,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麽。

然後,便感覺到某人在他身上動了動,然後找了個舒适的位置又重新壓下。

薄靖萱一只手還在捂着他的嘴巴,喘了好幾口氣,一雙眸子始終沒移開他的眼睛。

最後妥協般的:“我們打個商量呗?”

黎子白:“嗯。”

被捂住嘴巴,也只能吐出這麽簡短,而且還有一種‘唔~唔’的音符。

薄靖萱又看着他,伸出一只手,在他臉上捏了捏:“那個,不經我同意,不能随便欺負我。

即便你想那那啥啥,也不能搞突然襲擊,而且,事前一定得洗澡,一定得先給個暗示。

而且,不能吓我,不能誇大言辭。

不然,我真把司醫神君那去,我不怕丢人,臉皮厚的人才能活的更久。”

黎子白:可是你臉皮明明就很薄。

黎子白在心底想着,卻沒敢直白說出去。不過這樣也好,本來,這也就是兩個人的手。

點着頭,伸出一只手,又把她的手拿掉,話語中,是十分的溫柔,以及體貼:“累了沒?

累了就直接休息會,放心,幫你洗過了,沒看見衣服都是幹淨的?”

說完,雙手推着她,打算将她放到床上,從自己的身上弄下去。

昨晚,他是盡興了些,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緩過來。

而且很明顯,也是他一意孤行,事前一天,既沒有給她打聲招呼,也沒有暗示一下。

唉。

還是讓她多睡睡好。

薄靖萱卻不依,直接拿開他的兩手,在他身上壓的更緊了一些:“還有一個條件。”

黎子白:“嗯?”

薄靖萱:“把你百裏梨苑所有的資産都報上來,而且以後,不管去哪裏,都不能只說這五字:‘我有事,先走。’

一定要給我禀告明細了,不管是做好事、壞事,還是危險的事。

因為總不能,萬一一天你消失了,我都不知道去哪找對吧?”

某人唇角微勾了勾,然後看着她:“不錯,懂得禦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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