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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面見上帝

月老也順着黎子白的話繼續講着各種規矩什麽的,有用的沒用的也都扯着,甚至還牽扯出了相思豆。

薄靖萱被他們二人弄的你一言我一語的也的确插不上話,再加上,至于這兩根姻緣紅線是什麽時候綁的,她現在婚書都簽了,再想計較這事也晚了。

心情煩躁的也就躲在一邊,喝着水,也就沒管什麽。

最後去了三生石那邊,看到了兩人的名字,又重新确定了一番,一切都辦妥後,才去面見了上帝。

薄靖萱在司醫神君那邊等着,順便再讨點藥,問問黎子白以前的事。

那邊,黎子白在面見天帝後,針對于北荒那邊的事,只提了兩個字:“景譽”。

也便是三百年後的薄景琂。

這個人,讓司命神君查人間的命格格子的話,肯定是查不出什麽,但若是再仔細調查下去,就會發現,曾在同一時間,兩個地方,出現了兩個薄景琂。

所以,只要天帝肯花心思去調查,北荒那邊的事情,他就會知道,根本不用他去擔心。

而九州這邊,他倒有幾個問題想問。不問清楚,九州這邊的事情,他也大可不去處理。

如果沒猜錯的話,其實天帝不打斷他在人間的歷劫,很可能是想讓他兒子紅依在人間出盡風頭。

結果最後出了錯,時局控制不住了,而在人間歷劫的他考慮太多,又不願意結束那場歷劫,所以才一直僵持着。

但是現在嘛,他雖然是從三百年後誤打誤撞穿越過來了,也算是違犯了天道,犯了天規。

但是,他若是沒記錯的話,他穿越來之前,也沒人給過他任何暗示吧?

而且,薄靖萱啓動時光輪穿越過來,也只是為了‘救’她哥哥。

雖然那個時候一身虛弱,半死不活的薄景琂可能是裝的,但是在他們兩個穿越來之前,是沒人給他們光明正大的提示過任何消息的。

即便這中間設計他們穿越過來的人,與司命神君也脫不了關系,但是很明顯,很明顯。

這當中有隐情,畢竟,如果當年真發生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而且薄景琂注定是要動時光輪,重新回到這個時候。

那麽天帝,乃至于六界中人,就不可能沒一個人透**風聲給他。

他可記得,那三百年,他在百裏梨苑睡的真是清閑,一覺悠閑自在的睡了三百年,都沒人來叫醒他。

真的是,這裏面好奇怪的。

天帝看着他,将手搭在他的肩膀,剛想去窺探他的心思,又怕他警覺,便沒繼續。

天帝:“紅依雖與你年歲差不多,那也比你小了那麽幾天,而且他跟你不一樣,自幼在魔界成長,受了許多苦,在人間若有什麽得罪的地方,你這個當哥哥的,還是多多關照。”

黎子白聽着有些霧,但是應承着,也不敢拂了這天地共主的面,所謂與帝王鬥,那就是與虎謀皮。

他愛攀關系,那就讓他攀去。

微微一俯身,黎子白:“說哥哥,晚輩不敢當,但紅依身為未來天族太子,保護未來天族太子,自是長卿的職責。天帝不必擔心。

再者,穿越時空,本就是逆天意,犯了天規。身為罪臣,更是不敢多出風頭。反正到了九州,我的目的,也就是談情說愛。”

即答應幫他,也申明自己是站在一個罪臣的立場。

不争功,也不想與他們套近乎。

他敬重他,是因為他是父神的胞弟,是天帝,父神是他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敬他,同樣也敬他是長輩。

但帝王心多疑,他不敢不多猜測,因為紅依雖然為未來的天族太子,但畢竟沒有任何的建樹,也沒有任何名聲。

而他,則是曾經天地共主的候選人之一,所以,一些事情,他不可不多想。

天帝抿着唇,心裏到底是有些悶。

天帝:“我不是問你這個。是關于你身世的事情,我~”

黎子白:“你不用說了,我就是一從石頭縫裏蹦出來,有什麽好說的?

莫不成,你想說這九州與我的身世有關?”

好會扯。關于他身份的事,六界之內,誰人不曉?

女娲也曾說過,她是用石頭捏的他,後來得父神眷顧,路過之後,便将他收為了徒。

天帝一口氣憋着:“既然不說什麽,那你們二人,這婚事,不能大辦,現在小辦一場行不行?

我可以幫你們見證,四海八荒,幾位年長的上神,我也可以幫你們請過來。

先簡單的小辦一場做個見證,等日後你們回到了正常的軌道,再隆重辦一場,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黎子白只覺得太陽xue微微跳動了一下:“九州的事情,比這場婚事更為緊迫,還望天帝三思。”

畢竟,這天帝怎麽突然對他這麽關心?

有些讓人更不免得要懷疑。

莫非一些事,他并不知道?

不可能,這個天帝絕不是空手白來,當年一衆仙者推舉他為天帝也是看在他有真才實學的能力上。

所以,九州的事情,他應該比誰都清楚。

不然,也不會讓仙使在門外等了他這麽久,連腿都要站軟了。

天帝:“九州的事情,一些該來的,終究會來。

其實景譽的事,景譽已經提前來過一趟,我讓仙使把北荒的資料也拿給你,一是為了幫景譽掩飾身份。

二則是告訴你們,不必躲我。

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我也不會勉強,畢竟這十多萬年以來,我欠你的也夠多了。你這一世歷情劫,本來就是為了幫你尋一段姻緣的。

結果還不得已,讓司命神君喚醒了你的神識,一邊要照顧凡間事,一邊還要幫我分憂着天上的事。

已經是很對不住了。

其實,我也沒別的意思,你也別多想,到九州,你們好好玩玩就行,若是銀兩不夠,我還可以先把你的俸祿給你。”

說的,不像是一個該有的君王對一個下屬所說的話,而更像是一個長輩對晚輩所說的。

聲音還帶着一點委曲求全的,根本就沒有半點天帝該有的架勢。

所以黎子白,他想再說些什麽,也說不出來。

本來以為天帝會借用這個機會好好的利用他們、為難他們,卻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好說話。

于是便沒說什麽,繼續等了等。

興許他會話鋒一轉,在後頭再說出什麽要求吧,但一直聽到最後,也沒見他有半點反轉話題的意思。

到是,越發的對他的個人感情問題,對給他傳授如何做一個好夫君,甚至做一個好父親,等雞皮疙瘩掉一地的問題講了許多。

還越講越上瘾,大有種停不下來的趨勢,還尤為的婆婆媽媽。

難道,這九州與北荒的事情都不比他的個人情感問題重要嗎?

難道,男女之間正常相愛,成了婚,還有這麽多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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