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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面見國主

百裏長卿只是朝那女子的方向瞟了一眼,神情仍是一副冷冷淡淡,但是卻讓人猜不懂那意思。

那女子似乎是看傻了,還以為是另換了國主,或者,她是被送人了。

咬了咬下唇,雖顯得有些‘傷’,但是心底竟然還有種莫名的喜,畢竟,這位看起來更不凡。

年輕,而且比那老國主更有魅力,更帥,不論是這姿色,還是這氣質,還有這人目前所坐的位置。

以及老國主對此人的态度,可見,應該是個更厲害,更值得托付的主。

所以這心裏的算盤已經開始越來越往他身上打了,她月空螢,什麽樣的人沒見過?

她活了這麽多年,自然看人也更準,一副很不情願,但還是一步步的往那自以為的乾龍國‘國主’旁邊走。

已經走到了旁邊,正要坐下,卻被白玉蕭一擋,百裏長卿眸子一撇,唇角輕哼一聲,面色不解:“這位是?

貴國王後?”

一時,是尴尬。

那乾龍國國主不停的使着眼色,并且還打着手勢示意她下來。

月空螢,往下面那位置看了一眼,一咬下唇,擡腳轉身,就往下走,然後腳踩裙角,本來應該是直往那座上之人摔去的。

結果摔倒的方位突然變了,而是摔到了另一邊,被另外一個人伸手擋了下要摔下去身子。

而後,那人靠近了她的耳朵,一句話飛快的閃過。

頓時整個人一激靈,也顧不得臉面什麽了,直接就往下面落跑而去,直接撲在那乾龍國國主的身上,一句小聲,略有點慌張,帶着委屈兮兮的,還用袖子蹭着眼角。

月空螢:“我還以為夫君不要我了,把我送人了呢。”

但也只是對國主委屈了那麽一下,畢竟身為這乾龍國的國主以及王後,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顏面還是得注重的。

尤其,這國主,是最重視顏面的,月空螢也知道,想要不失寵就還得維護着他的面子。

所以,撒完委屈後,轉過身便是一個大禮——跪拜。

在這種場合下,身為一名女子,而且不知道那上頭的人是誰,自己的夫君也還在旁。

自然還是裝沉默,就這樣跪下認錯,先旁觀局勢再說。

再者,她已經可以肯定,這倆人來歷絕對不一般,尤其是方才那人,在她耳邊的那一句話:何瑩,別來無恙啊。

這句話、這語調太像一個人了。

她是魔界中人,魔界的三護法-何瑩,但是此時,她已經變換了一個模樣,怎麽還有人能認出她?

而且這語調甚為熟悉,莫非,是魔界中人?

可若是魔界中人,那他旁邊那人,那坐于國主位置上的人,一身白衣,那氣質是怎麽看,怎麽也都不像是魔界中人啊?

乾龍國國主賠着錯:“內人不懂事,莽撞了上神,還請上神念其無知,只是一女流之輩,還望上神能夠放過她。”

百裏長卿:“敢問此人是?”

月空螢擡頭往上面看去,他不會看上她了吧?

乾龍國主也是一驚,心底直有些抖,上神不會也想摻和一腳吧?

胸口砰砰直跳着,一方面還要維持着自己的風度,一方面還要有恭敬,一方面,這心髒,更是心亂如麻。

乾龍國主:“上神,這不過就是我剛娶不久的王後,叫月空螢,一中原女子。”

百裏長卿:“那就是正處于這風口浪尖上的女子。

不過我對此不感興趣,我今日來也不是為了你們九州國這內亂之事。

內亂自會有人來處理,我來接管的,只是魔族入侵一事。”

眸色是極為的認真,而且還帶着一抹狠厲。

乾龍國國主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了,便又一鞠躬往前試探去問:“那上神,是想從何方面查起?”

百裏長卿:“九州內亂之初。”

:“魔族之人潛入九州的時間,跟九州內亂之初的時間是差不多同期的,所以別誤會。

單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則是托着那只手的手臂,衣袂飄飄,上神風度盡顯。

還有一種不可冒犯的神威。

坐在那裏,他不走,這乾龍國國主也不敢去驅人走,但是他口口聲聲說不管他們這九州內亂所牽涉四國的私事。

也正是應了當年父神還在時,所承諾的事,這神,不管下界各國的私事。

但是不管私事,他管魔族之人入侵之事。這大批魔族主力入侵的時間跟這九州內亂之始的時間差不多。

九州內亂之始,便是因為這私事。

這不是很明顯嗎,這位上神只是借一種說法來管他們的私事。但是這理由又說的十分的正當。

即便他們心裏不樂意,可這位上神不走,他們也沒轍啊。

便只好硬着頭皮:“九州禍亂最初開始的端倪,雖表面上都說,是我娶上王後之後開始,但那個時候,九州已經有些不安寧了。

琉璃國的公主琉璃月,本是許嫁給鳳凰國世子凰钰的,但誰知,這琉璃月并不喜歡凰钰,而是在其年幼時就對烈焰國的世子焰筱楓心懷好感。

于是就換了便裝,易容逃到了烈焰國,與烈焰國世子焰筱楓經過一段月下佳話後,兩人在了一起。

但是,就在一月前,我剛娶下王後第二天,主城之內不知誰就開始傳言,說我的王後不潔。乃是那烈焰國的世子妃。

而烈焰國是世子妃,便是琉璃國的公主。

但上神,我無論如何也是個一國之主,就算有的男人不要這臉面,我還要這臉面。

我的王後在嫁給我之前是不是完璧之人,我能不比外人清楚?

這不光是主城,就算是整個九州這件事也都在議論紛紛。

所以上神,不管這是在說魔族之人入侵的事,還是內亂之始的事,我也只能說到這兒,因為我也就知道這兒。”

位于主座之上坐着之人,眸色從聽那人說話開始,到結束為止,都未有任何變化。

手托着下巴,仍是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乾龍國的國主有些不自在了:“我以乾龍國國主的名義擔保,我說這些話,句句屬實,而且再多的,那便是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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