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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焰筱楓故

司律神君挑起被壓上來那女子的下巴,另一手則在那女子的頭上試探了下。

司律神君:“你确定這是你妹妹?

這是你的世子妃?”

這第一句是對琉璃國的世子琉璃昊說的,這第二句則是對烈焰國的世子焰筱楓說的。

兩人皆點了點頭。

這下,乾龍國的國主腦子有點崩塌的感覺,忙解釋:“我不知道這人的來歷,她說她是從中原來的,而且是我在半途救下的。

我們根本就沒發生什麽,我也沒碰過她,真的。”

急忙解釋,畢竟這九州之人,尤其是皇室,對于女子的清白還是很在乎的。

若是這女子真是烈焰國的世子妃,如今,雖說是被人附了身流落到了他這乾龍國,但是,可現在。

她做了他的王後,這便是已經說明一個女子的不潔,哪怕是被人俯身,但這身體還是她的,這說不過去。

因而,他便急着解釋、開脫。

但這句話,說的時候真不對。

越描越黑,反而會招人恨意。

司律神君:“即是誤會,這烈焰國的世子妃因是被魔族之人占着身子才失蹤,到了這乾龍國。

畢竟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那可惡的魔族之人,與世子妃無關。

等下我将魔族之人逼出世子妃的身體,還望烈焰國世子能夠好好待她,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為止。”

一雙眸子在四國之人的眼眸中一掃,這本不過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而且還是一件極為簡單的事。

大家說開了就好。

而後,便開始施法,一面解了那女子身上的xue道,一面施法,将附身在那女子體內的魔物給取出來。

他本身的內心是很浮躁的,真倒了黴運了,所謂內亂,不過是各國之間的一點小事。

破大點的事,就能鬧着非要天上的人過來主持個道理。

不過好在附在這女子身上的魔物,貌似沒有自己的本形,只能寄居在別人體內,也就是一個魔魂(魂魄)而已。

動了手,假裝很費勁的将魔物給收服。

窗外,薄靖萱拉着百裏長卿的衣服,讓他往大殿那幾人的頭上看。

在大殿的屋頂上,有一團光,很薄的一層,類似于螢火的光,這魔族的三護法何螢,跟魔族的二護法一樣,都是螢火(蟲)魔。

雖然不知道她失蹤了這麽十萬年,怎麽又突然出現了,但畢竟是魔族排行第三的護法,不像魔族護法的功力排行從第五六名就開始水了。

這排名第三的何螢,可是實實在在的,而且螢火魔,都有一個特點。

就是逃的快,不容易被抓住。

他們二人守在這,目的也不是為了看他們九州四國讨論這事。

而是看附在那女子身上的‘何螢’是否能引來魔族之人的營救,然後他們好跟過去,打入敵人內部。

大殿裏面,所有人都在等着司律神君能将那魔物給趕緊逼出來。

然後就看見一個苗條的女體,周身都是散發着月白的光芒,一種虛脫一般的模樣,就從地上的那女子頭頂抽了出來。

然後那女子便昏了過去。

薄靖萱單手握住身後百裏長卿的手,然後兩人一起追着那大殿頂上的那團光一起消失不見了。

司律神君沾沾自喜的,又随便說了幾句寬慰的話,讓其餘三國之人回去後要好生安息,切莫傷了大家的和氣雲雲。

烈焰國的世子抱着自己的世子妃,動作十分輕柔的,面上還帶着一副心疼的不得了的,緊緊的摟在懷裏。

琉璃國的世子琉璃昊辨認出那是自己的妹妹的時候也是心疼的不得了,等妹妹身上的魔物被逼出之後,更是想上前,卻被凰钰給攔住了。

但一雙眸子,卻是一直看着自己的妹妹。

一陣風過,殿內突然變得漆黑無比,殿門被關,所有的窗戶也都被關了起來,而且厚重的窗簾也都垂了下來。

氣憤一下子變得古怪了起來。

而後,一聲刀入骨肉的聲音,這個聲音很突然,就是有刀抵住一個人的腹部,或者是身後。

然後一個用力、刺入。

鮮血濺了一地,以及衆人的臉上、衣角,一切,不過就是兩瞬間的事。

一瞬,是殿內驟然暗下來,半點光明都沒。

一瞬,則是刀入骨肉,鮮血飛濺。

司律神君懵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幾愣。

有人欲靠近,又是一陣風過,在他們面前都出現了一副畫面。

仿佛他們此刻不是在大殿,而是在一個空曠的路上,又或者說,是寺廟裏。

被烈焰國的世子所抱着的世子妃正獨身在路上走着,突然一柄月白色的刀猛然出現在她面前,抵着她的腹部,一聲刀劍刺入骨肉的聲音。

鮮血飛濺。

而後,便有地府陰差過來勾魂,他們甚至能夠看到,那魂魄被陰差帶走時的那一抹類似于虛無的影子。

但稍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從那身體流出的血突然又回歸了原位,傷口、以及破碎的衣服也都變的完好無損。

再一笑時,雖是同一個人,但是那神态、那站姿已經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也就是說,烈焰國的世子妃,同,也是琉璃國的公主-琉璃月。

已經死了。

那不過就是一個死人,是一魔物殺了她,然後又占了她的身體。

之後輾轉到了乾龍國,又成了乾龍國的王後。

一切都有解了,而且通過這畫面,這解釋的還格外的清楚,但是充斥在他們鼻尖的血腥味,也是無比的清晰。

司律神君下意識的就往凰钰的方位移,至少這凰钰還天上鳳凰族的皇子下凡,這人身上的仙法還在。

應該,也至少厲害一點。

哪像他,他就是一個後勤部的上神!

說是上神,也就是一個職稱罷了。

腳步剛要移動,手碰到一柄刀,而且還是刀刃,飛快的就縮回手,然後後退了一步。

然後接下來,又聽見一聲。

是刀子迎着風的擦擦聲,然後偏過衣角,又有肌膚被劃破的聲音。

這是連環兇案啊。

司律神君動了動手指,掏出袖子裏的筆,以及一副恐怕的畫。

他要發威了。

筆墨在空中随意的一陣潑灑,畫着咒符,而後殿內驟明,一柄刀,月白色,跟剛在黑暗中,他們看到的那副畫面,刺入那女子腹中的刀,是一模一樣的。

然後便是血色、血色。

不好,烈焰國的世子被殺了、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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