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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兩小只(下)

等兩小家夥能走的時候,薄靖萱跟百裏長卿兩人無論去哪,都是将兩小家夥一人一個抱着,等到了目的,就讓他們自己走。

小青蘇很郁悶,每次爹娘總是搶着抱妹妹,就沒人來抱他,總覺得自己是被嫌棄的一個。

于是,在一次百裏長卿想抱自家小公舉,結果小銘瑄不讓他抱,只得去抱小青蘇時,小青蘇撇了下嘴,躲開去。

薄靖萱便走過去将小青蘇抱起來,小銘瑄一看自己娘親已經抱了哥哥了,委屈兮兮直接再踱步回到自家爹地腳邊,然後伸出手要抱抱。

百裏長卿蹲下身:“你看,是你方才不讓我抱的,你自己走吧!”

小青蘇朝小銘瑄的方向一瞥,扁了扁唇,又将腦袋直接轉到薄靖萱的胸口。

薄靖萱撫着他的腦袋,自然是看出這家夥的小脾氣,對着兒子調侃着後面的那對父女:“你看,他們一個不願意抱你,一個明明有人抱,卻非要嫌棄。

明明我們家青蘇最乖了,從來都不争不搶,對不對?”

小青蘇将頭埋在娘親胸口又緊了緊:“那我乖,還是妹妹乖?”

薄靖萱:“當然是青蘇乖,青蘇身為哥哥,很多方面其實都做的很優秀了。

只是男孩子與女孩子不同,男孩子要堅強,要比妹妹更早點學會自立,不要事事都得靠着爹娘才能去做。

而女孩子,承擔的沒有男孩子那麽多,所以她可以晚些再長大,但是我跟你爹地對你們的愛,其實都是一樣的。

乖了,娘親帶你去人間,給你拆螃蟹吃。”

後頭,小銘瑄扯着百裏長卿的褲腿,小臉沮喪着,就差沒哇哇大哭了,百裏長卿知道她走不快,于是就這樣一步、一步,很慢的跟着她的步子。

女孩子可以寵,但也不能太溺着了啊。

最後慢的以前看不到前方人的人影了,小銘瑄仰頭一看,發現娘親以及哥哥都不見了,哇的下就哭了。

百裏長卿垂下頭,蹲下身子,一臉頹喪的看着她:“銘瑄,你是不是很讨厭我啊,讓娘親抱,不讓爹地抱。

而且每次誰先抱你,似乎都得等着你挑選似的,你不覺得,這樣對你哥哥很不公嗎?

他也是爹娘的孩子,跟你的地位,都是一樣的。”

小銘瑄扁着嘴,突然覺得也挺有道理。

小銘瑄:“可是,銘瑄今天就是想讓娘親抱,銘瑄也想讓爹爹抱,但是銘瑄只有一個,爹娘不能兩個都抱銘瑄,得有一個人去抱哥哥,所以~”

百裏長卿:“所以,你就憑自己的意願做了選擇,你讓你娘親抱,然後爹地去抱你哥哥?”

小銘瑄不說話。

百裏長卿一頓,緊跟着:“可是你看,今天爹地想抱你,你卻想着讓你娘親抱,你哥哥覺得爹地偏心,喜歡你,不喜歡他了。

你娘親也覺得,我們兩個都欺負你哥哥。你不覺得我們兩個都太自私了,都忽略了他們兩個嗎?

你看,我們都得罪了人,還在彼此怄氣着。”

百裏長卿蹲在百裏銘瑄面前,唇角一扁,俊俏的臉一撇,故作孩子樣的生氣。

小銘瑄一看大事不好,直接就用袖子去蹭百裏長卿那根本就沒有眼淚的眼睛,也不知道這丫頭從哪學的,總覺得人一不高興,肯定會紅眼睛,然後下意識的就是伸手去蹭。

小小的身子也蹭過去:“爹地,你別難過了,銘瑄最喜歡爹地了,銘瑄喜歡娘親,銘瑄也喜歡爹地,銘瑄也喜歡哥哥。

爹地,你看娘親跟哥哥都走了,我們去追他們好不好?”

百裏長卿将頭別的更深一些,直接就幹脆背對着她,小丫頭,沒辦法,就跟着轉圈的哄,最後累了,幹脆兩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背對背着,誰也不理誰。

小銘瑄揉了揉肚子,咕嚕嚕的叫着:“餓~”

百裏長卿也跟着揉了揉肚子,也叫了一聲:“餓~”

小銘瑄嘴裏念叨着:“我想吃螃蟹。”

百裏長卿:“我也想吃螃蟹。”

小銘瑄:“可是我腿短,走不過去,我還不識路。”

百裏長卿:“可是你腿短,走不過去,我也不識路。”

小銘瑄頹喪着,安慰着自己睡着了就不餓了,背靠着百裏長卿的後背就睡了過去。

等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小床上,撐着從小床上爬起來,就聞到滿鼻子的香味,哥哥青蘇正在剝着螃蟹,看到她醒來,端了一小盤過去:“要吃不?”

哇的下,小銘瑄就哭了,手攀在小床的床擋上,委屈兮兮,而極為內疚的:“哥哥,對不起。”

青蘇:“乖,誰讓你是我妹妹呢?

來,下來,我接着你。”

~~~~

全文終。

本想多寫幾篇番外的來,今天也的确是個特殊的日子,9.30號,因為明天就是十一了啊,就是節假日了。

不過最近新書也卡的要命,昨晚寫了四千,删掉了三千。

其實這本書,我覺得有好的地方,也有愧對大家的地方,尤其是自從開新書後,每一章的錯別字我都懶的改了。

開這本書的時候,是剛辭職不久,因為當時正好年前年後,考中了另外一個醫院,而當時所呆的醫院,知道唐唐考上了另外一家醫院後,就各種勸,說那家醫院不好怎麽的,說管的嚴,而且還要月月考試。

當時掙紮了許久,大概在年後半個月的樣子就辭職了,之後在家,存了一些稿,當時還在更着另外一本書。

因為趕着拿全勤,所以,開書不到兩個月就上架,然後第一個月的時候,因為到新的醫院工作,添置出租房內的東西等,各種都需要錢,那時不想跟父母要,于是拿創保。

再後來,成績還不好,也知道有人看,也有朋友問唐唐,如果寫的不好,幹嘛不直接切,然後換馬甲再開一本?

一本書,不論寫的是哪一本,都是有感情的,而且當時雖然成績不好,但唐唐依然寫的很嗨,而且覺得,文筆還湊合,雖然按照整體的結構、跌宕起伏來講,其實全文的發展設計的并不太好。

因為總是太平平淡淡了,根本就沒有讓主角有過什麽特別的虐的,什麽大愛、大恨、大殺的。

而且關于配角的設定,其實我很不擅長的,我也不是文科生,接觸網文的開始,也只是在部落寫古風微小說的段子,但寫着寫着,就覺得微小說,寫不細膩一個人物的情感。

于是才開始轉戰網文的,但也只是從小白起,寫一點、進步一點。

對于尤其是在最後一段時間,仍是每天簽到、投票,訂閱的人,唐唐在這裏是真心的感謝,一本書的成績不好,只能怪自己筆力不夠,但看到每一本書都是一個進步,唐唐心底其實已經趕到欣慰了。

至少在進步,不是?

紅塵淚

紅塵淚......是一片以前在部落寫的短篇,但請放心,是原創,幾年前寫的了吧,因為距離合同上完本的字數還差一點,所以我再争取寫幾個番外,再加上幾篇,以前寫的短篇吧。

一、

“驢~~!”

城外,北陌。他趕緊剎住了白馬,對着那突然闖過來的人就喊:你不要命了嗎?

她看了眼手心一直不停閃爍的羅盤,又擡頭打量了下馬上那人。莫非這就是師傅所說的有緣人?

她搖了搖手中的羅盤,沖他傻傻一笑:我找了你好久了,相公!

他一愣,莫非這是個神經質?

趕緊勒緊了缰繩,沒好氣的:我勸你趕緊讓開,別怪我到時沒提醒你。

她只是不惑的看向他,那白馬翹起前蹄眼看着就要向她壓過來,趕緊用手擋住臉蹲倒在地上。

過了三秒再睜眼一看時,那白馬倒退着踉跄。差點沒把馬上那人給甩了出去。她一陣狂笑。

那男子一臉黑線,怒吼道:鬧夠了沒?鬧夠了趕緊滾!

她笑了笑,一臉無邪的看向他:我要跟着你。

二、

城內,酒館。他一臉不爽的盤問她:你到底要跟到什麽時候?

她舔着自己的食指想了想:你這麽兇,肯定不是我要找的人......

他眉目一亮:那好,你趕緊走,咱倆互不相欠!

“唉!別、別、別......”她趕忙拉住他:你陪我玩七天,我就跟着你七天,等花燈節一過,咱各走各的行不行?

那男子更不服氣了:憑什麽要我陪你?

她想了想,一臉堅定的望着他的眸子:那我不管,這七天我非跟着你不可!

他一怒,起身就要走,她死死的拽着他,也沒有松開的打算。

周圍的人可是悠悠的說了起來,她一聽機會來了,就把她的頭埋在他的衣袖上大哭了起來。另一只手則死死的扣住他的腳踝。他掙脫不得,又看向這四周的無理指責。

無奈,他在江湖上還是很好面子的。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走吧!

她一聽,趕緊起身緊緊的挽住他的胳膊。低着頭,向門外那匹白馬走去。

人群中不知誰喊一句:原來小兩口鬧別扭啊!瞬間就各自作鳥獸散了!

那男子一頭黑線,一臉不爽看向她說:我叫唐七,你?

她呆住了一秒,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我?在下顏初!

三、

明月,客棧。她把弄着他的那把彎刀:你這麽一個瘦瘦弱弱的男子,用劍多帥,這把彎刀真不配你!

他放下喝茶的青瓷,滿目暴戾:你有完沒完?她一愣,乖乖的把刀放在了原處。剛一起身,一把暗器飛過。拔過那把刀碰的一聲擊落。

他看了眼掉落的飛镖,微微一笑,依舊在漫不經心的喝茶。

她明顯的感覺到門外樹上一個人影飄過,一陣戰栗:你不上嗎?我功夫不行!

他擡頭看過她:這刀是我撿的,沒練過。

下一秒就見一個人影閃過,直對着他的案幾,她心裏暗叫不好,來不及多想,拎起刀就去擋。

那蒙面人明顯不可思議的撇了他一眼:你為何不出手?

他漫不經心的彈去剛剛黑衣人帶過的一片柳葉:我不會武功。

怎麽可能?黑衣人一時停頓,瞬間就被顏初給逮個正着,手腕處滑過一縷銀絲,緊緊的纏住他的脖頸,又把刀架在他的面前。

轉頭看過唐七,一臉的得意:怎麽處理?

拿着青瓷的手頓了頓:交衙門吧!

那黑衣人又是一愣:你當真不會武功?

他一臉無辜的看向那人:你以為我是誰?

四、

花燈,漁火。她說她從很遠的一個地方來,只是在畫裏見過這般熱鬧的十裏長街,紅燈綿延。

他把手覆上她的眼:你跟在我的身邊,不怕有危險嗎?

她舉起手中到糖人按着印象向他的嘴巴靠去:師傅說了,尋着羅盤的方向便可找到我的姻緣。

他說她傻,也許羅盤只是指導一個方向而已。若是碰上了不良男子,豈不是毀了一生。她搖搖頭:那樣我會一榔頭敲暈他,然後再回到師傅那裏去。

不遠處的皮影戲正熱鬧,拿過他舔的正好的糖人,放到自己的嘴裏就往那邊跑。他無語的搖搖頭,旁邊一個人小心的拽了拽他:大哥說明月閣今夜可能會活動,你小心點。

他略點了下頭,拿過兩個面具便朝顏初的方向追去。

看到她在外緣一直在蹦跳着看裏面的情景,帶上鬼怪模樣的褶皺面具在她面前晃悠,她掰過他,又想往裏面擠。

他幹脆拉過她,把另外一個面具套在她的臉上,不停的眨着眼睛。她看出是他在搗亂,掀起他的面具就要去打他。就這樣一路追追鬧鬧,等到深夜,街上的人也慢慢的少了起來。

她靠在他的左邊,在河邊租一張涼席,看對岸的煙火、通明。她說:我累了。便趴在他的腿上輕輕睡去。

街道,突然一陣混亂,明月閣的人跟武林中的流楓派打了起來。她揉了揉眼問他怎麽了,他扶着她站了起來:走!我們趕緊回客棧。

在穿過那條街的時候,他一直把她護在懷裏,在混亂中,她才發覺原來他并不是不會武功,而是出奇的好,好到不願外露。

一把劍朝向她刺來,她趕緊轉身趴在他的懷裏,用背來擋那劍,雖然不深,卻總覺得一陣暈眩,慢慢的滑脫在地。在記憶的最後是一把暗器發出時的清脆聲響,以及一群陌生人稀裏嘩啦的噪音......。

五、

楊柳,槐蔭。飛镖與刀劍相抨擊的金屬音律,埋藏于角落的另一部分人嘩然間竄了出來,背對着那兩人圍成一個圈。

其中又跳出來兩個人,一個胖子,一個背着藥箱的胡子先生。那藥箱人落下來看了眼那傷口流出的暗紅色液體,動作猛然一緊,趕緊拿出藥酒把破損的衣襟的又劃開了點,快速的上藥,又問胖子要過一把小刀放了一些血。

那胖子饒有興致的笑了笑:唐七,這是你媳婦?

拿藥箱人不耐煩的瞪了那胖子一眼,又迅速的拿出藥膏覆蓋上那細長的傷口上。對着唐七那緊皺的眉眼,打斷他将要出口的話:趕緊回客棧,我待會就到。

末了在他轉身躍過街邊屋檐之後又忍不住喊了一聲:是弟妹嗎?

他停滞了一秒,并沒轉過身來:我只等你一刻鐘。說完便消失在明晃晃的月光陰影中。

胖子鬼笑了下,又推了推藥箱人:老三難得看的上女子,不簡單啊!

藥箱人并沒有管他的話:趕緊找道把我帶出去。晚了出了人命,我可不敢保七爺會不會把你剁成肉泥。

“他敢?就他那殺個人還拜半天的人?”胖子一臉不屑。藥箱人把藥箱收拾好,就往那胖子身上趴去:趕緊的,這回人不一樣......

清晨,陽光慵懶的灑落窗臺。一夜不停的放血、引毒,他整個人都要虛脫了,把浸血的白布泡在水裏,沉沉的躺在她旁邊,又檢查了下那傷口,不自信的笑。

他說,如果你醒來看到我,會不會像初次見面一樣。我未必是你的姻緣,可我願陪在你的身邊,做你唯一的那位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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