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喬雙和趙謹再次确認了彼此的心意,感情比從前更好。他們的相愛,對關心他們的人來說是一件好事。只是眼看着兩人光顧着黏糊,似乎不打算做事,一衆屬下坐不住了。
“王爺,軍營裏送來了這些天的軍務,希望您能盡快做下決定。”戴黎成為第一個上前打斷如膠似漆的兩人,他硬着頭皮說完話,生怕被自家王爺一腳踹出去。
然而趙謹只是揮揮手,随意地說道,“放在那兒吧,本王會抽時間翻閱的。”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戴黎一眼。倒是喬雙有些羞澀地跟他點點頭,眼裏滿是歉意。
戴黎眨眨眼,強忍着內心的悲憤,應了一聲便離開了。等出去之後,就看到在走廊拐角來回踱步的趙陸弈。對方看到他,眼睛一亮,朝他揮揮手。他哭笑不得地走過去,“你站在這裏幹什麽呀?”
趙陸弈偏頭望了一眼房門口,“王爺和小雙姑娘那邊……不會有事吧。”
他那小心翼翼的态度,逗笑了戴黎,“沒事,你過去就行了。剛才我進去,王爺也沒有發火。”他很誠實地告訴趙陸弈。
聽到戴黎的保證,趙陸弈就放心了,長長地舒了口氣,“那就好。你等我一會兒啊,等我把東西交給王爺,咱們一塊兒出去喝酒啊。”
戴黎抿抿唇,随即點頭應下,“好啊,你趕緊的。”
結果,趙陸弈進去把手上的東西交給趙謹,結果卻被冷冷一瞪,“沒看到本王正在和小雙說事嗎?一個個這麽沒眼力價?”
趙陸弈被哽得差點一口氣憋死自己,随後在心裏咒罵起戴黎,“戴黎這個混蛋,今天不喝死他,老子就不叫趙陸弈。”他态度良好地低下頭,跟趙謹認了錯,“王爺,事情緊急,屬下沒考慮周全,還請王爺贖罪。”
喬雙捏捏趙謹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不用這麽兇。趙謹收到信息後,嘆了口氣,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你先出去吧。東西本王會看,等批閱了會差人讓你來拿的。”
趙陸弈行了禮,忙不疊地跑了出去。看到戴黎就撲過去給他一頓胖揍,邊揍還便振振有詞,“你這個誤導他人的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害死我啊。”
之前還忍着笑的戴黎,這會兒憋不住了,靠在趙陸弈身上哈哈大笑起來。本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原則,他怎麽能只自己一個人被嫌棄。
“不行,真是越想越不服氣。今天的酒必須你請,我要喝最貴的酒。”趙陸弈氣呼呼地說道。
戴黎心情不錯,也沒拒絕,“好,我請客,今天咱們喝到不醉不歸。”
“謹哥哥,你的事情還真不少啊。”看到書桌上那厚厚的一疊東西,喬雙吐吐舌頭,慚愧地說着。她好像,确實占用了他不少的時間。
趙謹倒不在意,那點東西,要不了一個時辰就能處理完,“別擔心,我處理不完,不是還有下面的人嗎?”
喬雙驚愕地看着他,“可是……他們不是說……這些東西要你做決定嗎?”
“我只要把必須處理的做完,剩下的交給他們卻去做就可以了。什麽都需要我來做,還要他們來做什麽呢。”趙謹理所應當地說道。
喬雙好笑地趴在趙謹懷裏,“謹哥哥,你不能這樣啦。你要是消極怠工,你的部下會說我是紅顏禍水的。”
趙謹勾勾唇,心情頗好地跟喬雙說起笑來,“嗯,那倒是。你看你的小臉紅彤彤的,可不是紅顏嘛。”
喬雙被他一逗,小臉更紅了,甚至耳朵尖都變得紅潤剔透,“謹哥哥,別笑我了。”
“好吧。既然你讓我好好做事,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先處理一點吧。”趙謹拉着喬雙走過去,“你陪我。”
喬雙沒有拒絕,乖巧地坐在趙謹身旁。一個人專心處理公事,一個人安靜翻看書本。趙謹也不擔心那些軍務被喬雙看去,畢竟上面的好多東西,她都從她爹那裏看到了。不過喬雙卻是眼睛都沒瞟過去一眼,津津有味地看着手裏的書,絲毫不關心北潞軍的事。
趙謹的動作也确實快,喬雙一本書剛看到一半,他就已經處理完了。滿意地放在一邊,他叫來了趙陸欽。
“戴黎和陸弈不知道去哪兒了,這些東西你收好,等他們回來了就交給他們。”說罷,趙謹就把人趕出去了,繼續跟喬雙你侬我侬。
“對了,謹哥哥,海川學堂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城外的新房子也開始修建了。之前我去看過,那邊一切都進展的很順利。咱們什麽時候讓将士們的家屬過來啊?”窩在趙謹懷裏,喬雙猛地想起這件事。
趙謹也沒有反感喬雙此時打破兩人旖旎的氛圍,想了想,“我看過北潞軍所有人的背景資料,除開當地人,離這裏最近的也有三百裏路。等他們得到消息寫信回去,再收到家裏的來信,來回怎麽也得花上個把月。那個時候房子應該建的差不多,他們來了也不愁沒地方住。”
喬雙點點頭,若有所思地望着,“我們一直都考慮的是家眷會來,那如果來的人不多,或者是沒人來,那可怎麽辦?”
趙謹看着喬雙那滴溜溜的大眼睛,驀地湊過去親了她一口,瞧着她受不住的目瞪口呆,不由得心情很好,“不會的。駐軍是長久之事,少則三五年,長達十年甚至二十年的都有。相比許多年不能回家一趟,家人離自己一點,空了就能回去看看妻子孩子,何樂而不為。就算真的沒人來,咱們也能把房子或租或借給那些條件相對貧苦的人,或者招人來墾荒。只要有良田,不愁沒人來的。”
喬雙唔了一聲,兩眼滿是崇拜,“謹哥哥果然好厲害。”
趙謹挑起眉頭,嘚瑟地笑起來,“嗯,所以你要一直崇拜我。”
喬雙,“……”随即撲哧笑出聲。
酒館裏,趙陸弈跟戴黎喝得正在興頭上。兩人認識了七八年,戴黎比趙陸弈早幾年跟在趙謹身邊。他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卻顧及到對方的自尊心一直沒問。趁着今天只有他們兩個人,又喝得快要找不着北,他才問出口。
“戴黎,說真的,你比我更早跟在王爺身邊,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麽你沒有跟着王爺姓趙啊?”說完,趙陸弈打了個嗝,滿嘴酒氣地沖着戴黎笑起來。
戴黎也喝了不少,不過看上去比趙陸弈清醒多了,他咧嘴笑道,“我跟王爺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我爹是先皇身邊的侍衛,從小傳授我們倆武藝,只是王爺始終技高一籌,是我一直追趕的目标。後來我爹問我想要跟誰做事,我當時便一口答道是王爺。王爺也沒多問什麽就收了我,因着我爹的緣故,便沒有改名字。”
“哦~原來是這樣啊。”趙陸弈總算搞清楚了來龍去脈,感覺解決了心頭一大疑惑,頓時舒坦了不少。
“你呢?跟着王爺改名,家裏人怎麽說?”戴黎好奇地問道。
趙陸弈擺擺手,不在意地說道,“我跟陸欽是同鄉,住在并州,兩家不過一裏路的距離。七八年前,我跟陸欽約好上山砍柴,結果等我們回來的時候,村子被洗劫一空,幾乎沒有幸存下來的人。我們兩個那個時候也不過十三四歲,吓得不知所措。正不知道去向何處的時候,王爺就帶着他的軍隊過來殺敵。見着我跟陸欽孤苦無依,便收了我們倆。後來被編入王爺的侍衛隊,才跟着改了名字的。我原名叫陸弈。”
戴黎愣了一下,“那陸欽的原名也叫陸欽?”
趙陸弈點點頭,“對呀,我們那個村子叫陸家莊。”
戴黎嘆口氣,“那你們現在會不會有什麽不習慣呢?”
“沒什麽不習慣的,是王爺收留了我們,還給了我們好的生活。家都沒了,姓什麽一點也不重要。更何況,王爺向來直呼我們的原名,對我們來說,改沒改都一樣。”趙陸弈想的很開。
戴黎嗯了一聲,摸摸下巴,“說的也是,名字也不過是個代號。如果放不下原本的姓,将來生了小孩,姓陸不就可以了。”
“生小孩?”趙陸弈茫然地看着戴黎,“跟誰生小孩兒?”
戴黎噗的笑出來,“當然是跟你媳婦兒啊,難道你自己還能?問的什麽傻話?看樣子是喝多了。”
趙陸弈打了個酒嗝,眼神有些微的渙散,“什麽亂七八糟的,我也沒喝醉。這不是……打算這輩子都好好跟在王爺身邊嗎?生小孩這件事,恐怕是跟我沒什麽緣分了。”吸吸鼻子,他又端起碗喝了一口。
“嗯?”戴黎詫異地看着他,“不是,你等一下,你是不打算成親生子了?”
“對呀,我要報答王爺對我的救命之恩和再造之恩。要是娶妻生子,哪有那麽多心思為王爺辦事。”趙陸弈一本正經地跟戴黎說道。
戴黎拍拍腦門,有些無奈地勸他,“我說你呀,話不要說太滿,日子那麽長,總會遇到心儀的姑娘。再者,王爺不可能看着你們孤獨終老的。等到了合适的年紀還沒有娶妻,王爺都不會不管的。”
如他,不過二十出頭,也就比王爺小了一歲,就在前不久,竟然被王爺關心終生大事。戴黎想想都覺得頭疼,他還不想找個誰來管他,就這樣一個人不是挺好嘛。
作者有話要說:
養了貓貓幾天,腦子裏就有了一個小小的想法。等我理個大概出來,就會開篇。緣更,但還是希望小可愛們能支持一下,收藏評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