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趙謹難得在喬雙面前表現出自己的陰沉,成功勾起了喬雙的好奇心。她偏頭看着他,試探性問道,“謹哥哥,那個夏小姐……是不是跟你有什麽恩怨啊?”
趙謹也沒瞞着她,“夏麗清的父親和父皇很親近,所以她小時候常到宮中來玩。因為愛慕二皇兄,向來都是為他的話是聽。我跟你說過,我小時候不怎麽的別人的喜歡。但因為功課出衆,二皇兄很是嫉妒,便唆使夏麗清陷害我。因着她長得乖巧,也很會讨長輩的歡心。每每做了錯事,都能成功推到我身上,而長輩們也都深信不疑。”
喬雙聽了心疼不已,靠過去挽住他的手臂,靠着他的肩膀,“謹哥哥,為什麽我小時候沒有遇到你呢?”要是我們遇到了,就能好好心疼你。
趙謹勾起唇角,握住她的手,接着說,“其實也沒什麽,一般都是挨訓,偶爾會被懲罰。母後還是很相信我的,可是礙于父皇的面子,她只能事後安撫我。我也明白,計較也沒有結果,就沒跟她一般見識。”
喬雙咬着下唇,猶豫片刻,“那……夏小姐做了什麽,讓你決定要‘成全’她呢?”
趙謹突然露出一抹陰狠的笑,看得喬雙沒忍住打了個哆嗦,“我出生的時候,皇祖母差人打造了一塊雙魚福祿玉佩給我。皇祖母算是為數不多疼我的人,所以她送給我的東西,我都收撿的很好。我也不知道夏麗清是怎麽找到玉佩的,她看到後很喜歡,就跟我說讓我送給她。我不肯,讓她還給我。她一氣之下,竟然把玉佩摔碎了。”
喬雙驚愕地瞪大眼睛,這個夏麗清也太自以為是了吧。就算得長輩喜歡,也不能明目張膽地搶別人的心頭好啊。那可是飽含了皇祖母對謹哥哥的祝福,對謹哥哥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她竟然敢摔碎,是真的以為不用付出代價嗎?
“皇祖母和父皇都沒有懲罰她?”喬雙憤憤地說道。
趙謹冷笑,“那個時候,皇祖母仙逝多年,父皇又聽信她的一面之詞,還把我□□了一頓,便讓這件事不了了之。很多年後我才知道,原來是二皇兄撺掇的她。我曾經想過報複他們的,但是在軍營裏見識到了更大的天地,便不想跟他們計較了。那時候也覺得我自己也有錯,沒有守護好皇祖母送給我的禮物。如果不是二皇兄陰魂不散,我也不會用這麽下作的方式對付他們。”
喬雙義憤填膺地呸了一聲,“就這樣的人,沒有把他們名聲搞臭,都已經很仁慈了。一個個都心術不正,沒有擔當,留着也是浪費糧食。要是我遇到這些事,保準讓人直接沖進去,看看他們的醜态,讓他們也變成大家口裏的笑話。”
趙謹嘆口氣,“東亭王如今還有用,暫時不能跟他撕破臉。夏麗清的事,到時候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吧。”喬雙眼珠子一轉,賊笑兩下,頓時計上心頭。這還得歸功于前世,她幫趙令鏟除異己時,查到的那些大臣們的秘事。
趙謹把玩着她的發束,笑問,“你打算怎麽讓他們狗咬狗呀?”
喬雙跟他眨眨眼,“先保個密。”随後又問他,“對了,謹哥哥,那你今天是怎麽讓榮王上鈎的啊?”
趙謹知道她在轉移話題,笑笑,順勢答道,“不難。我讓人在二皇兄的酒裏下了一種叫‘斛藺榄’的藥,這種藥發作的時候,會被一種叫‘姣夢’的香味所吸引。算好時間,我的人就用姣夢的味道把他引到夏麗清的房裏,再點燃一種不易被察覺的媚香,兩人就會天雷勾動地火的。”
喬雙驚訝地看着趙謹,“沒想到,你竟然懂這麽多。”
趙謹淡然地答道,“以前在軍營裏,跟軍醫學來的。”
瞧見他耳尖的紅色,喬雙有些想笑,“那那個姣夢是什麽味道啊?”能只引誘住趙令,應該是特別的香味吧。
“普通人是聞不到姣夢的香味的。姣夢的香味其實是和斛藺榄混合後,産生的一種味道,很勾人。”趙謹耐着性子給喬雙解釋,卻隐瞞了他曾經差點着道的經歷。
喬雙恍然大悟,“難怪我過來這麽長時間,一直沒聞到什麽味道。”
“這些東西都是無色無味,不會留下痕跡的東西。否則,依着二皇兄的性子,肯定會跑來家裏找事的。到時候我會安排人把家裏打整好,不留下一絲痕跡。”趙謹也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我倒是不擔心,畢竟別人也沒聞到,就算他真的懷疑也找不到證據啊。”面對趙令,喬雙還是很有信心打發他的。
客房裏的巫山雲雨過後,兩個人終于漸漸恢複了神智。看看自己,再看看對方,夏麗清的第一個反應是精神尖叫,而趙令的第一個反應則是捂住她的嘴。
“閉嘴,你怎麽會在這裏?”趙令羞惱地質問道。
夏麗清拍打着他的手背,“唔唔”了好一會兒,才拉掉他的手,“我才想問榮王,你怎麽會在這裏?我依稀記得,我在宴席上多喝了兩杯,迷迷糊糊地被人送到這裏休息。然後醒過來的時候,你就……你就……”說完,她抓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
趙令有些頭疼,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麽過來這裏的,只記得鼻間聞到一股香味,他很是喜歡,便循着香味過來這裏。後來發生了什麽事,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懊惱地看着被窩裏聳動的身體,趙令簡直打人的心都有了。他知道夏麗清從小就喜歡他,可他卻從未有過要娶她為正妃的念頭。他并不喜歡夏麗清,娶一個無趣的女人,還會成為自己往後獵豔道路上的絆腳石,他想想都頭疼。別人不知道,他卻很清楚,東亭王到底有多疼愛這個女兒。如今他睡了她,要是他拒絕娶她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看着被窩裏的聳動身體的人,趙令煩躁地抓抓頭發,“行了,你別哭了。”他還想哭呢,又能找誰哭去。
“榮王,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如今我已經失身與你,往後……往後……怕是不能再找到個好婆家了。”說完,夏麗清又開始嚎啕起來,聽得趙令腦仁兒疼。
夏麗清聽着哭得很兇,顫抖得也很厲害,然而……哭了好半天也沒見她掉一滴淚,顫抖是因為內心的興奮抑制不住。她想過嫁給榮王,可她也清楚自己是沒機會的。如今,他竟然主動跑上她的床,她若是不耐上他,豈不是辜負了這一次意外。
趙令揉揉太陽xue,“行了,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說完,他掀開被子就下床了,利索地換上衣服,準備趁着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摸離開。
剛打開門,趙令就看到站在門外的趙謹和喬雙,他愣了一下,突然就惱怒了,“你們怎麽在這裏?”随即他猛地反應過來,指着趙謹的鼻子罵道,“是你,肯定是你這個混蛋陷害的本王。你以為你這樣做,本王就會趴下嗎?你簡直癡人說夢!”
喬雙狐疑地看着趙謹,“不解”地問他,“謹哥哥,榮王在說什麽呀?什麽陷害他?不是他自己過來的嗎?我還在想呢,喝酒喝的好好的,怎麽人突然不見了。要不是聽到那尖叫的聲音,恐怕還得滿院到處找呢。”說完,她頗為不滿地瞪着趙令。
趙令被喬雙的話唬了一下,随即呲牙裂目地回吼道,“你別以為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一通,就能撇清關系。本王告訴你們,別讓本王找到證據,否則本王絕不放過你們。”
趙謹冷冷地看着他,絲毫沒有心虛,“二皇兄,你還沒睡醒嗎?所有人都看到是你自己離開的前院,并沒有誰引導你去夏小姐的房間。倒是你,以為朝着我們吼一通,就可以撇開自己,不娶夏小姐了嗎?今天所有的賓客都知道了,你還是想想如何堵住他們的嘴吧。”
趙謹這話半是威脅,半是危言聳聽。畢竟他們攔下了人,加上有一些賓客提前離開,也沒幾個人知道屋裏就是夏麗清,只知道肯定有趙令。
不明所以的趙令,還真的被吓到了。只是不想在他們面前失了面子,還是硬扛着朝他們咆哮。随後推開兩人便離開了。
喬雙看了看趙令匆匆離開的身影,跟趙謹說道,“謹哥哥,你先過去安撫一下客人,我進去看看夏小姐。”其實這話是說給夏麗清聽得,目的就是讓她放松對他們的懷疑。
趙謹嗯了一聲,“你們先別出來,如果夏小姐要離開,讓人帶她從後門走。”
喬雙點點頭,便跨進了門裏。沒走幾步,就看到還躺在床上的夏麗清。她滿臉愧疚地走過去,态度誠懇地跟她道歉,“夏小姐,對不起,我沒想到……榮王他……竟然如此禽獸不如,見到你的美貌,趁你休息的時候襲擊了你。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夏麗清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聽到喬雙的話,她在被子裏掐了自己一把,兩眼迅速泛紅,她吸吸鼻子轉過頭,“你走吧,我現在誰都不想見。”說完,再次把自己蒙在被子裏。
作者有話要說:
看完的小可愛們,可能會覺得王爺心裏陰暗。其實蠢作者寫這裏,只是想說凡事都有因果,人的忍耐也是有限的。所以,不要故意去挑戰別人的脾氣,因為你根本不知道會有什麽下場。
好啦,給王爺洗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