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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雖然喬雙有心想要早起,可身體卻讓她沉沉地睡了個懶覺。幸得小涼提前給宮裏送了信,等她進了宮後,倒也沒有被責怪,只是少不得被皇後調侃了兩句。喬雙也不介意,只是腼腆地笑笑,小心地坐在放了軟墊的椅子上。

“前陣子聽說你中毒了,吓得本宮好幾天沒休息好。幸得小謹的師弟救回來了你,要不然本宮可得操心要怎麽安撫他。”皇後一臉無奈地聳聳肩,随後又欣慰地看着喬雙,“你現在的氣色看上去好多了,想必小謹出征也能安心許多。”

喬雙聽趙謹說過,她昏迷的那幾天,帝後微服私訪了忠王府,還給她送來了不少名貴藥材。她感激地跟皇後笑起來,“娘娘,妾身能快速好起來,也多虧了皇上和您給的藥材。說起來,妾身還沒有好好地謝過您呢。”說罷,她起身準備行禮。

皇後趕緊制止了她,“乖乖坐着,就是對本宮最大的感謝了。你要是在本宮這裏出了什麽問題,小謹還不得刮我一層皮啊。”她抿唇笑起來,“小謹出征前,特意來本宮這裏請求多照拂你一些。若是在家裏有什麽需要的,盡管來找本宮。”

喬雙聽到是趙謹的安排,心裏甜甜的。她看着皇後,瞧着她眉眼都帶着風情,想來是跟皇上的感情越發深厚了。她打心眼裏替皇後高興,“娘娘,您別只說妾身啊,瞧您這氣色,想來跟皇上也是恩愛情深吧。”被喬雙這麽一說,皇後莫名有些臉紅,她嬌瞪着喬雙,很是窘迫。喬雙卻是沒打算放過她,“娘娘,這也有些時日了,也該懷上了吧。”

說到懷孕的事,皇後的笑臉驀地暗沉下來,眼神也跟着黯然,看得喬雙錯愕不已,在心裏扇了自己好幾個耳光。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怎麽就沒腦子地突然說起孩子的事。

“娘娘,妾身……”喬雙窘迫地看着皇後,想着要說些什麽來勸慰皇後,也打破此刻沉悶的氣氛。

皇後揮揮手,臉上帶着苦澀的笑意,長嘆口氣,“本宮也想要孩子,可自打上次小産後,本宮的身體就一直很虛。太醫也給本宮診斷過,惠妃的藥太猛了,導致傷了根本,想要懷孕何其的難。”說到這裏,她忍不住哽咽了,“可皇上卻一直堅持想要本宮先生下嫡子,本宮都不知道該怎麽勸他了。”

喬雙抿抿唇,起身走到皇後跟前,彎腰握着她的手,“娘娘,別灰心。這也過去好幾年了,您的身體一定會康複的。再說了,孩子的事也講求一個緣分。說不定在不經意間,他就到來了呀。您要樂觀一點,對他對你自己都要有信心。”

皇後勉強笑笑,深吸口氣,“好啦,咱們不說這個,倒是小謹出征這些日子,你打算做什麽呀?”

喬雙拍拍她的手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說起了自己看閑書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系,妾身最近特別沒耐性,不過倒是坊間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卻能看得進去。妾身還在擔心,等王爺回來了,看到那滿屋子的話本,會不會想把扔出去。”說完,她忍不住笑起來了。

“亂七八糟的話本?”皇後略微有些好奇,“比如說?”

喬雙想着昨天看得那本書,忍不住跟皇後分享起來,“妾身昨天看了一本野史,真的是……野史的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寫得是前前朝的事,寫得是一個姑娘隐瞞性別和身份,入朝為官,還娶了公主的事。”

皇後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事?”

喬雙好笑地仰起頭,接着說,“後面更神奇,說是公主喜歡上別的人,那姑娘倒也成全了她,還把所有錯都歸到自己身上。然後皇帝一怒之下把她打發到了偏遠地方當小官,結果她在那裏被隔壁國家的王子給看上了,直接就給擄走了。王子本來是個短袖,結果發現她是個姑娘,氣得差點把她給送人了。誰知姑娘人高藝膽大,愣是把王子給迷得三迷五道,最後當了王妃。”

皇後先是一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前俯後仰的,把剛才那低迷的氣氛給沖破了。她笑了好久,拿起手帕攢了攢眼角的淚,笑罵道,“你是編的故事吧,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事發生。”

喬雙也笑得樂不可支,聽了皇後的話舉起手來,“真的,妾身對天起誓,真的是妾身昨天看得書。您不知道,那書的開篇一頁還鄭重其事地寫上了‘此書內容完全屬實’,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要真的是正史,怎麽可能會讓別人知道。”

皇後也認同地點點頭,“沒想到這民間的書,寫得如此有趣。”

“對呀,妾身昨天笑得肚子疼,差點都想飛鴿傳書把小孟給叫回來了。”喬雙忍俊不禁,猛地想起來一件事,“啊,對了,小孟,怎麽把他給忘了。”

皇後不解地看着她,“怎麽了?想到什麽事了?”

喬雙笑眯眯地看着皇後,“娘娘,王爺的師弟可是醫術高明,讓他給您看看,說不定可以幫您早些懷上孩子。”

“可以嗎?”皇後滿懷期待地看着喬雙,“本宮……”她實在不想有太大的希望,畢竟有的時候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喬雙也不确定,“小孟學醫,但他對毒的了解也很深。妾身想着應該可以才是,畢竟他曾誇口,天下沒他解不了的毒。不管怎樣,您可以試一下。”

皇後想了想,點頭答應,“行,那他什麽時候過來呀?”

“小孟随王爺出征了,得等打仗結束了。”喬雙咬着下唇。

皇後擺擺手,“無妨,這幾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些時日。”

因為疾行的關系,趙謹帶着大軍趕了四天的路,就在與蘇坦國交界的小鎮駐紮了。他沒有立刻出兵,而是吩咐了自己的軍隊休養,他帶着自己的幾個副将和随侍,去了正在和蘇坦國拼殺的原駐軍隊。

“現在的情況怎麽樣?”趙謹一出現,整個氣氛就變得冷凝起來。本來還有些散漫的原駐軍副将立刻都來了精神,一個個站得筆挺。

“将軍,蘇坦國的部隊一路過關斬将,占領了虎丘山的要塞。那個要塞易守難攻,咱們若是想要拿下,恐怕不容易。不過,咱們在要塞附近也安排了打擊點,他們想要突破打擊點直攻宿城,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主将指着沙盤上的模樣給趙謹看。

仔細地研究了好一會兒沙盤,趙謹微微眯眼,指着一處看上去有些俊俏的陡崖,“這裏有人駐守沒?”

主将驚訝地看着趙謹,“鴨咀嶺全都是石頭,想要上去并非一件易事。要想從這裏翻上來,怎麽也是十死九傷的下場。聰明一點的,都不會選擇這裏。”

“但這裏卻是他們唯一可以毫不費力就進入大瑜的地方,他們若是有心從這裏翻進來,咱們豈不是只有坐以待斃?傳本将之令,在鴨咀嶺設置機關和陷阱,務必确保不能讓蘇坦國的一兵一卒越過屆。”趙謹冷聲下令,瞧着原駐軍隊的将士們錯愕地面面相觑,他的表情更冷漠了,“怎麽的,本将說話已經不管用了?”

“屬下即刻去辦。”主将知道趙謹曾經和蘇坦國交過手,雖然半信半疑,還是聽話地接下了任務離開了。

趙謹接過主将的指揮棒,指着虎丘山的要塞,冷笑道,“蘇坦國若是以為這樣就能跟我們打拉鋸戰,那他們就太天真了。”

“将軍,您有什麽好的建議嗎?”有副将沒有見過趙謹打仗,雖然聽過他的事跡,卻以為他不過是搶了下面人的功勞,對他的指手畫腳心裏很是不服。

趙謹淡漠地瞥他一眼,“虎丘山并不是什麽險要的地勢,只是他們占據的要塞地勢偏高。地勢高,可就很難看到下面的情況,除非他們在山下也安插了眼線。”

“将軍的意思是……”那副将疑惑地看着他。

趙謹看他一眼沒再搭話,而是認真地看起沙盤。站在他身邊的趙陸欽替他作了回答,“将軍的意思是,虎丘山……夜攻。”

“夜攻?”那副将蹙起眉頭,“将軍,咱們不是沒有嘗試過夜攻。可蘇坦國的人會把那附近點的透亮,根本就是一覽無遺。咱們要怎麽攻過去?用肉盾?”

趙謹依舊沒理他,趙陸欽冷笑一聲,“難道去虎丘山的要塞,就只有那麽一條路?就算他們真的把周圍照得通亮,我們不會佯攻,然後智取嗎?”

副将看着趙陸欽,沒再開口。當然,他心裏是不認同的。要是那麽就能攻下來,那這一仗早就結束了。不過瞧着那王爺将軍那般信誓旦旦,他倒要看看,他是怎麽攻下虎丘山要塞的。

趙謹沉默地看了一會兒地形,突然問道,“你們能确定這沙盤的地形都是沒問題的嗎?”

“将軍,地形都沒問題。”另一個副将答道。

趙謹嗯了一聲,“很好,所有人待命,沒有本将的命令,誰都不許出動。”就剛剛那一會兒的時間,他已經在沙盤上推演了好幾種可能。他心裏也有了比較傾向的方式,只等待時機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不務正業,把《五十度灰》的原作和電影都看了一遍,然後……莫名想寫一本穿書或者電影的不吐槽要死系統的書。。。感覺應該很歡樂才是,哈哈哈……

P.S:慫妃大概還有幾章快要完結了,會有一兩章過度,請稍微忍耐一下。不過還是感覺松了口氣,要開始準備下一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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