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救命之恩?
“你來這裏做什麽?”沈彥挺拔的身姿有些僵硬, 眼裏也染上了些許寒氣。
這個說要回帝都的男人,這個時候來找葉清清?
葉清清也是疑惑,明明剛剛和大大微信聊天的時候都沒見他有什麽一定要過來的急事, 怎麽突然一聲不吭就過來了?
不過, 她心裏還是暗自慶幸的,還好他及時出現, 沈彥這個“治病”還是“檢查身體”的方式,真是能把她逼瘋!
沈修淡若無物的視線掃在沈彥身上, 面上的笑容并不怎麽真誠:“想着你被甩了, 無家可歸, 做哥哥的過來幫你收拾行李。”
他嘴角的淺笑意味深長,看沈彥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吃軟飯的小白臉。
葉清清趕緊跟着點頭,跟男主同居這事還是盡早結束的好, 特別是他從主神空間回歸後,整個人都透着一股詭異,莫名讓她渾身不舒服,還是趕緊把病治好了然後和男主老死不相往來!
沈彥如今的感官格外敏感, 自然察覺到了葉清清對他的嫌棄。
他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個度,渾身蓄滿的淩厲氣勢好像立刻就能引發一場戰争一樣。
沈修看着他,嘴角挂着嘲諷的弧度, 淡漠不語。
他身上也沒多麽讓人害怕的氣勢,僅憑一身淡漠的氣質都能讓沈彥心生顧忌。
沈彥心裏對這位哥哥沒有一絲好感,他不僅提前知道主神空間的事,而且, 他看他的目光好像能将他一眼看穿似的,讓他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他讨厭這種被人了若指掌的感覺,特別這個人還是他最大的情敵。
但他不敢輕易和這位神秘的哥哥作對。
一身磅礴氣勢漸漸消散,沈彥整個人都冷靜沉寂了許多,看沈修的目光也只剩下平靜:“我被甩這件事,應該是你道聽途說,誤會了。”
他可以做出退步,但從這裏搬出去這件事,絕無可能。
而神游天外的葉清清這個時候後知後覺地插了一句:“什麽誤會?沒誤會啊。”
突然感受到某人射過來冷冷的視線,她趕緊改口:“不是我甩你,咱們和平分手。”
沈修嘴角微微上揚,甚至伸手揉了揉她腦袋:“乖,甩就是甩,我弟弟不是死要面子的人。”
葉清清:“……”不是嗎?
沈彥微微眯了雙眼,修長清冷的身子上多了股淺淡的寒意。
他以為,看了論壇帖子的她,會順着他給的臺階,否認甩了他的事的。
畢竟,那個論壇帖子裏,那麽多人都那麽堅定的說,她一定會後悔的。
但是,她似乎一丁點後悔的意思都沒有。
他将這個和預想不一樣的結果歸因于——沈修的存在。
沈彥眸底閃過一道暗芒,嘴角微彎,看向葉清清的眼神也帶着絲絲柔色:“除去男女朋友關系,我記得,你喜歡吃我做的飯菜,喜歡請我做你的模特。”
此時的他還赤裸着上半身,那一身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勻稱完美腹肌,配上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和一本正經的話,真真是勾人。
葉清清的視線不自覺往他身上瞟了一眼,心裏突然又不舒服起來。
她的那副3D作品,可以說是相當完美的,但是有一個讓她不滿意的地方在于——
很多人作出的畫都會比實物更美更吸引人才對,而她那麽完美的畫,居然比不得這個實物完美。
如果沈彥知道,葉清清心裏為了一個死物而對他這個活物感到不滿,不知該是怎樣的心情。
他只看着她停留在他身上的視線,就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自己這麽身材完美的人給她當模特,她不可能舍得拒絕。
然而——
葉清清眨了眨眼,冷不丁問了一句:“你不是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嗎?怎麽還記得我喜歡你做的飯菜,喜歡你做我的模特?”
“……”
葉清清再看看他微微僵硬的嘴角,突然想明白為什麽會覺得他的笑容會那麽眼熟了,原來是像沈修啊。
模仿自己哥哥的笑麽?
不同于沈彥嘴角僵硬,沈修嘴角的弧度愈發深刻了。
他靠近葉清清,相當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在葉清清疑惑的目光中,領着她的手,貼到自己溫熱的胸膛,聲音如醇香的美酒一般讓聽者遍體酥軟:
“怎樣?夠做你的模特嗎?”
……
!!!
葉清清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是血液逆流,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年,完全失去了意識失去了知覺一樣。
完了完了,摸了男神緊實肌肉的我過多少天洗手比較合适?
完了完了,明明摸到男神肌肉但是因為太緊張渾身僵硬觸覺失靈怎麽辦?
完了完了,血液逆流太嚴重,鼻子裏好像有什麽熱熱的東西要流出來了!
葉清清像是受驚了一樣,猛地甩開了沈修的手,一退三步遠。
沈修身子瞬間僵住了,冷眸微眯,小讀者這麽不給他面子?
沈彥則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然而,這抹弧度沒有持續多久就破裂了。
他看到那個看上去像是避沈修如蛇蠍的小女人,突然撲到床頭櫃邊,猛地抽出好幾張紙巾堵住鼻子。
她臉上染着不正常紅暈,眼睛裏只有沈修,聲音因為鼻子被堵住而悶悶軟軟的,還帶着鼻音:“不好意思,我,那個……最近上火……”
葉清清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就是被男神拉着手摸腹肌嗎,不就是男神要當她模特嗎?有什麽好激動的?!她明明都和他那麽熟悉了!
沈修看着自己的小讀者紅着臉窘迫不安的樣子,本來因為兒子令人厭惡的做法而不好的心情頓時變得美妙起來。
莫名覺得,這個視他為男神的小讀者,真是比兒子可愛多了。
沈修嘴角上揚,眉宇間都萦繞着一股愉悅感,輕快的聲音帶着絲絲誘惑:“所以,你是,很滿意了?”
說着,眼角的餘光還不自覺往沈彥那邊瞥了眼,眼裏閃過的,不知是得意還是嘲諷。
沈彥只感覺仿佛渾身被一盆刺骨的冰水從頭頂澆到身上,冷到心裏去了。
他這樣出賣色相的色誘,給她看給她摸,都不見她那麽激動過,而現在,她不過是隔着沈修的衣服摸了一下,整個人激動得恐怕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吧。
此時還赤裸着上半身的他,感覺自己難堪極了。
然而,這還不夠——
葉清清根本連一個眼角餘光都沒施舍給沈彥,目光完全專注在沈修身上,她其實想說,大大我剛剛太緊張手都沒知覺了,你能讓我再摸一次麽……
不過,她雖然沒臉沒皮不懂害羞,但在自己比較在意的人面前還是稍稍有那麽一點女生該有的矜持的。
她婉拒:“算了,大大你那麽尊貴,當模特太委屈你了。”
葉清清說得真誠,沈修像是被她這話取悅到了,眼裏盛滿了笑意,聲音裏的寵溺不加掩飾:“好。”
一邊的沈彥,腦袋空蕩蕩的有種莫名的鈍痛感,身體僵硬得好似冷藏了好幾天的死屍。
那麽尊貴……太委屈……
所以,給她當模特的自己,該是多低微不堪的存在?
沈彥死寂如寒潭枯井般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詭色,而後面無表情換好衣服。
看着沈修,聲音冷淡:“不是說要幫我搬東西?”
沈修眉頭微揚:這麽快就妥協了?這可不像他兒子的性格啊。
不管沈彥心裏怎麽想的,他還真的就收拾好東西,從和葉清清同居了兩個月的寝室搬了出去,臨走前還把治療艾滋病的誘變劑交給她,囑咐她找時間再去醫院全面檢查。
等兩個大男人都走了,葉清清按要求把藥吃了,忍不住給沈修發消息:
“你兒子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怎麽感覺渾身都透着詭異?”
沈修:“皮癢了,欠收拾。”
“……”
葉清清也沒再糾結,反正從今往後,她和男主大概是不會有什麽不必要的交集了。
可惜了——
葉清清看着書桌上的版權合同,為自己不能通過沈彥認識秋津大師感到惋惜。
沒有沈彥的寝室,葉清清沒有一點不适,晚上睡得格外安穩,甚至一點沒有想過,沈彥會去哪裏過夜。
反正他那麽厲害,怎麽都死不了不是。
這一夜,下了極大的雨。雷聲陣陣,雨聲也是唰唰的好似瓢潑。
這樣不正常的大雨,就好像老天有什麽不滿想要發洩一樣。
睡得安穩香甜的葉清清第二天一早就看到新聞說昨晚的大雨持續了一整夜,哪裏哪裏漲水,哪裏哪裏不安全請市民出行注意。
她倒是沒有急着去醫院檢查身體,而是聯系伍栉超:“抱歉,沈彥昨晚也是因為論壇帖子的事情緒不好。”
“沒事,我知道他性格不好。”伍栉超不動聲色黑了沈彥一把。
然而葉清清還沒看出來,心裏吐槽:明明小說裏的男主小弟緣挺好的啊,怎麽現實差距那麽大,不僅他親爹不待見他了,随便一個小說裏路人甲的存在也對他沒好感的樣子?
“你昨晚還沒告訴我,你聽誰說的,我患艾滋?”
“上次,丁浩威脅我的時候,告訴我,你已經感染了hiv病毒。”
伍栉超沒說的是,丁浩把她的病說得極端恐怖,就是希望他怕她,遠離她。
“你知道他是怎樣算計我的嗎?”葉清清早就懷疑是丁浩,只是想不通,原主沒有濫交,醫生也是用的私人醫生,怎麽就會被人注射艾滋病病毒?
“他沒說。”
葉清清沉吟片刻,而後給伍栉超發了一條消息:“關于艾滋病,我想你可能誤會了。如果你不放心,明天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
葉清清的想法很簡單,艾滋病有多大的危害她說不清,但這無疑是一種相當“難聽”的病,現在她有了誘變劑,又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她患病的事,只差醫院給一個證明,她就沒必要再被一個“難聽”的疾病困擾。
然而,伍栉超聽到她的話後第一反應卻是——她邀請他陪她一起去醫院……
之後又想,既然她沒有患病,又為什麽會和沈彥分手呢?
伍栉超發現自己會越來越關注她的私生活,不舒服地揉了揉腦袋,問:“你和徐尚聯系了嗎?”
葉清清眼神閃了一下,立刻回:“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我有,你想要扣扣號還是微信號?”
“扣扣號吧。”怎麽說微信也比扣扣更隐私一些,她和徐尚沒必要有過多交集。
向徐尚的扣扣號發出好友申請,卻沒有立刻等到同意,葉清清心裏有些猶豫是要出去吃還是叫外賣。
她現在的身體,即便是免疫系統不會再遭到破壞了,但抵抗力應該還是比一般人更弱一些,飲食方面還是應該要注意的。
但昨夜下了大雨,她天生懶,不怎麽樂意出去,外賣直接送上門,多方便。
心中糾結了一會兒,她還是決定出去找一家幹淨的店,剛打開門卻被門口躺着的生死不明的物體吓到了!
不明物體靠在門口,渾身都是水,把她門口的地面都浸濕了一大片!
葉清清低頭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不明物體居然是沈彥!
他整個人縮成了一團,一頭純黑色碎發濕噠噠貼在額頭,他雙眸緊閉,纖長的睫毛上還挂着細小的水珠,本來就極淡的唇色此刻更是白得吓人,俊逸的臉上染着不正常的緋紅,看上去狼狽又脆弱。
葉清清看着他這個樣子,心髒狠狠顫了一下,趕緊蹲下身子一邊伸手探他的額頭,一邊喚他的名字:
“沈彥?你怎麽了?醒醒?”
他的額頭燙得吓人,像是發了高燒一樣。
葉清清心裏止不住擔心,同時又有些疑惑,他經歷過主神空間強化的身體,應該是百病不侵了才對,怎麽這會兒像是發高燒了一樣?
莫不是他親爹實在對他厭惡至極,對他下了狠手?
正想着,她放到沈彥額頭上的手突然被他用手抓住,貼到自己臉上,似乎是她手上涼涼的感覺能讓他滾燙的身體得到緩解一樣。
她看着他可憐兮兮的慘樣,不忍心把手抽走,只順着他将她的手往他臉上貼的力道,不輕不重拍了拍他的臉:“醒醒,醒醒,醒了我扶你進去。”
“昏迷”中的沈彥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瞬,很快又恢複成緊咬薄唇痛苦難耐的樣子。
他突然艱難地擡起眼皮,迷蒙的眼睛瞥了葉清清一眼,然後眼皮又重重的垂下。
葉清清看到他眼睛裏的血色,看他的眼神明顯已經是意識不清的樣子,實在擔心,決定強行将他扶進房間。
她雖然抱不動他,但扶着進屋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葉清清是這樣想的,然而等她真的抱起這個濕噠噠的男人時,整個人突然就愣住了。
她——把他抱起來了?!
葉清清一臉懵逼,還試着掂了掂被自己抱起來的男人,額,感覺完全無壓力!
是他變輕了?
不對,她感覺好像是自己變得力大無比了!
抱起這個曾經完全抱不動的男人簡直輕而易舉了!
這是他給她吃的誘變劑導致她基因突變的結果?
“戒指……”
沈彥像是控制不住要找涼涼的物品蹭一蹭一樣,滾燙的臉頰在她臉上蹭啊蹭的,唇瓣貼着她的耳朵,啞着嗓子吐出這麽兩個字。
他的嗓音似乎因為發燒而沙啞得厲害,卻比平時冷沉的聲音更加性感誘人,呼出的氣也是燙人得厲害,把葉清清的耳垂都燙紅了。
沈彥眯着眼看自己心愛的小女人紅透了的飽滿耳垂,廢了極大了氣力才忍住了想要品嘗的欲望。
他不喜歡甜食,也很少對什麽有強烈到難以克制的欲望。
但在主神空間的漫長時間裏,無數次回想起,進主神空間前一晚,他将她壓在床上,品嘗到的,她的唇軟軟甜甜的味道。
他昨晚确實是沖動了,卻只讓她舒服了,自己一點甜頭都沒嘗到,最後連親吻都沒有吻到就被某混蛋打斷了。
在暴雨中淋了一晚上,他心裏有了另一番計較。
葉清清根本不知道某戲精此時又在飚演技,她現在是知道了,是他送她的那枚戒指,讓她變得力大無比了!
當初根本抱不動這個男人的窘境又在腦海裏浮現,葉清清此刻眼裏閃着驚奇,非常愉悅地就抱着沈彥進屋。
咦,她的手是放在哪裏了?
葉清清非常腦殘地捏了你手下的肉,然後聽到昏迷中的男人喉間不自覺溢出一聲暗啞的悶哼……
咳咳……
他的,臀部……
這個,肉還挺結實的……
葉清清臉上的尴尬一閃而過,而後又捏了一把。
咳咳,反正他不省人事了,吃一點豆腐也沒人知道……
“不省人事”的某人只感覺酥麻的電流一瞬間都彙聚在了下身,猶如萬千蟲蟻在啃咬,他難受得咬住薄唇,努力克制着身體不要起不該有的反應。
起反應了就麻煩了啊。
他一方面被捏得心裏又酥又麻又癢,渴望她能再揉幾下,一方面又忍得難受,真是……糾結。
然而,他的小女人顯然只是好奇玩一玩,并不是真的對她感興趣,揉了兩下又拍了一下,就将他放到了木質椅子上靠好。
“我先給你把身上的水清理一下,然後送你去醫院。”
他聽到她這樣說,心裏閃過一絲滿足:他就知道,她是在乎他的。
然後,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臉被人不輕不重拍了兩下,之後是耳朵被惡意地揪住,還用力扯了扯。
“你該不會是在用什麽苦肉計吧?裝得挺像嘛。”
沈彥心裏一驚,被發現了嗎?怎麽會這麽快被發現?他明明沒有露出一絲破綻才對!
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依舊一副高燒昏迷的樣子,然後就感覺到,那只揪他耳朵的調皮小手又去捏他鼻子,捏他嘴巴,嘴巴鼻子一起捏住不給他吸氣的機會。
沈彥心裏偷偷笑了一下,他憋氣最長能達到十分鐘,小女人也就只會用一些小女人的手段,發洩心中對他的不滿。
是的,他這個時候感覺到了,她并不是真的看穿了他的演技,只是借機在他身上發洩一些,可惜她不知道,他反而因為她幼稚的發洩而心情愉悅。
葉清清捏了不到一分鐘就松手了,然後輕輕在他腿上踢了兩下,心情頗好地去衛生間準備毛巾和熱水。
沈彥豎着耳朵,聽到小女人得意的哼哼聲,心情跟着愉悅起來:這個小蠢蛋,被他拿下絕對是相當簡單的事。
當然,如果沒有沈修插手的話。
葉清清也不是沒懷疑沈彥是在裝,不過仔細想想,他現在那麽強大了,清醒的情況下怎麽可能任由她做那些對他不敬的事?
她端着盆到他旁邊,先是用熱水給他擦了擦臉,然後是擦拭他濕噠噠的頭發。
柔軟又白皙的小手拿着毛巾在他烏黑的頭發間穿梭,沈彥感覺自己心裏美得都冒粉紅泡泡了,同時幻想着:等她愛上他,他也可以親手給她擦頭發。
她的頭發,很軟,很香……
正做着美夢,嘴角突然被帶着濕意的手指戳了兩下,小女人清脆的聲音帶着不滿:“我就說是裝的吧?有什麽好笑的?”
原來,他竟不自覺勾起了嘴角。
沈彥恨不得将那只戳他嘴角的手指咬一口,不過到底是忍住了,他緩緩睜開了眼睛,清亮的眸子裏還帶着絲絲迷蒙,而後很快恢複清明,嘴角也瞬間恢複成一條直線,淩厲的視線鎖住葉清清。
葉清清正在戳他嘴角的手指還貼在他嘴角,僵住了。
沈彥所有的注意力都停在她圓潤飽滿的指腹上,想伸出舌頭品嘗,忍住了。
葉清清趕緊收回手,莫名的尴尬。
“你做什麽?”沈彥的聲音帶着涼涼的寒氣,鼻子裏還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像是對她剛剛的舉動相當不滿。
不過,即使他眼神淩厲得好像帶着不可一世的狂傲,但聲音裏的虛弱是掩飾不住的。
葉清清想着他雖然清醒了,身體應該還是虛弱的,于是若無其事的開口:“你,躺在門口,我,準備給你把身上的水清理了就送你去醫院。”
沈彥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虛弱的聲音柔和了許多:“我身體情況特殊,不能去醫院?”
情況特殊不能去醫院?
那要怎麽辦?
葉清清靜靜地等着他的下文,同時心裏算計着,他既然清醒了,她能不能以“救命之恩”從他那裏撈一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