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混合雙打
布魯斯回到哥譚就直接進了蝙蝠洞， 表情很是複雜。
阿弗察覺到他不太開心， 也跟了進去。布魯斯正在往電腦裏加載數據，這臺蝙蝠電腦是他們所有情報的主要來源，接入了警方的無線電訊號， 也囊括了所有主流新聞的消息源， 也正因為這樣， 他們要查個人才輕輕松松。
其實這些年布魯斯已經越來越喜怒不形于色了， 有時候阿弗甚至覺得布魯斯·韋恩不過是少爺的一張面具，只有蝙蝠俠才是真正的他。大概也就上次提到那位姑娘的時候，才讓他重新活了過來。
“是和海倫娜小姐鬧別扭了嗎？”阿弗第一反應想到的是這個， 他苦口婆心道， “女孩子就是要哄的， 不管是什麽事， 少爺你都應該多讓着人家。”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布魯斯看着大屏幕上的進度條， 已經讀取了一半，他搖了搖頭：“沒有鬧別扭， 就是， 她把我忘了。”
阿弗也知道了海倫娜被洛基擄走的事情， 但具體情況還不清楚，聽布魯斯這麽說也知道事情不簡單：“是洛基對她做了什麽嗎？”
這一點毋庸置疑， 之前人還好好的，轉眼就把他忘了，洛基要什麽都沒做， 布魯斯可不相信。而且上回洛基來地球就直接搞事，這次還玩這些手段，恐怕還有什麽別的目的。但眼下他不想多說，即使那個人是阿弗：“我已經和她哥哥商量過了，很快就會沒事的。”
現在，他要做另外一件事情，幫海倫娜弄到超人的紅內褲。
他覺得必須想一個理由，比如幫超人升級裝備？因為超人本身具有超能力，所以戰衣就非常普通，如果被發現了，他可以用這個借口，然後在超人的戰衣上加點沒什麽卵用的技能，至于紅內褲，太騷包了，他決定幫超人把內褲換成藍色的，正好把原來那條換下來。
這樣一想，布魯斯覺得這個想法還是比較靠譜的，他趁着去大都會前先搞了一條高科技藍內褲，裏頭融入了磁懸浮技術，用以美化線條，到時候還能直接拿出來，免得超人不信他。
很快就到了兩人約定的時間，超人平時要去報社上班，要是碰上什麽大新聞，連周末也不得空，海倫娜沒有刻意挑選，布魯斯更是不在意，大不了換個時間，他還能和她多相處一會兒。
兩人到了超人家，室內燈亮着，還有電視的聲音傳出來，顯然是有人在的，他們只得先等等再做打算。只是布魯斯穿着蝙蝠戰衣，自然是不好在外面等的，最後還是提議到他的蝙蝠戰機裏坐一會兒。
“你放心，肯定能拿到的。”布魯斯寬慰了海倫娜一句，又問，“你有沒有想起點什麽？”他有些期待地望着她。
“抱歉。”海倫娜搖了搖頭，她也很困惑，老實說蝙蝠俠沒理由騙她，而且這些天她也能夠感覺到他們之前是真的認識，但蝙蝠俠這樣的人，一旦認識，她根本不可能忘記，她試圖去努力地想，但是很快腦中就傳來一種刺痛，額上立刻就沁出一排細密的汗珠。
“別想了，忘了也沒事。”布魯斯制止她繼續想，如果想起來的代價是要讓她痛苦，那他寧願她想不起來。
海倫娜覺得心裏怪難受的，她低下頭：“對不起，這一定不是我自願的，我想我不會舍得忘記你的。”
“聽你這麽說，我很開心。”布魯斯伸手擦去她額上的汗珠，然後在上面印上一個吻。
兩人大概等了将近一個小時，超人還是沒有出門的意思，海倫娜提議道：“要不你先躲起來，我去把他引開？”
布魯斯見她有了主意，倒也沒反對，反正有他在旁邊看着，就算超人發現了不對，他也可以出去制止。
海倫娜狠了狠心，在自己臉上施了魔法，弄了點傷痕上去，僞裝成被人揍過的樣子，又将衣服弄得稍微淩亂一些，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只是一擡頭，卻發現布魯斯正盯着自己看。
“有什麽問題嗎？”海倫娜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比較狼狽，解釋了一句，“這樣看起來比較真實。”
布魯斯顯然想到了他被毀容那次，看來上次他的臉會變成那副鬼樣子應該是魔法造成的。基地裏有巫師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但是誰把他的臉弄成那樣的？
不會是霍拉斯教授，他如果是罪魁禍首，就不會想要幫他把臉複原了。他記得當時他的頭盔被取下來，萬磁王那些人看着，怎一個震驚了得，這就也排除了議員之女的可能性，不然他們不會對自己安排的戲碼還這樣震驚。
可這樣一來，在被帶去實驗室前，他就再沒直接接觸過其他人了……他眼睛一眯，其實也不完全是。
屋內傳來一些動靜，兩人此刻已經再次來到超人家門口，這時候誰也不敢再随便說話，估計完全在超人的聽力範圍內。
布魯斯只得先躲起來，算了，等下再問她吧。
海倫娜跑到門口，敲了敲門，在超人尚未開門前就對着貓眼哭訴：“有人嗎？有好心人在嗎？我被人搶劫了，有人搶了我的包，還打傷了我……”
果然，熱心的超人很快打開門，見到狼狽的海倫娜二話不說就側開身子讓她進屋：“你先進來坐一會兒，我幫你打電話報警。”
還有呢？海倫娜滿懷期待地望着超人克拉克。
克拉克這才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藥箱。”看海倫娜還站着，他又補了一句，“你随便坐。”
喂，她不要随便坐啊，超人出去追搶劫犯難道不是固定套路嗎？為什麽到了她這裏就變成打電話報警了啊！
但海倫娜也不可能強行和超人說你幫我去追搶劫犯，現在看來，只能是她盡可能地弄出點大動靜引開超人的注意力，順便幫蝙蝠俠打掩護。
藥箱就放在廚房的櫃子裏，克拉克很快就拿了過來。傷在臉上，海倫娜自己上藥也不方便，克拉克就幫她上藥，他剛把粘了藥酒棉簽塗到她傷口處，海倫娜就發出一聲尖叫。
克拉克：“……”
海倫娜可憐巴巴地望着他：“你力氣好大哦。”
他力氣超大是真的，但還是能夠控制的，克拉克不禁産生了自我懷疑，也放輕了動作，然而，海倫娜還是叫了出來。
她強行擠了幾滴眼淚出來：“好疼，你輕一點。”
布魯斯聽着裏面的動靜，不停傳出來的尖叫聲，還有各種引人遐想的話語，他的臉越來越黑。
超人究竟對她做了什麽！
他要發火了，“轟”地一下，布魯斯破門而入。
屋裏兩個人，都坐在沙發上，克拉克正在小心翼翼幫海倫娜上藥，規矩得不能再規矩了，此時都齊刷刷轉過來看向他。
“蝙蝠俠。”克拉克站起來，明顯不高興了，但他還顧忌着有其他人，“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克拉克，我剛剛得知了萊克斯·盧瑟的陰謀，擔心你的安危，就直接過來了。”布魯斯強行找理由，他用眼神示意借一步說話。
盧瑟是超人的老對頭了，萊克斯·盧瑟有陰謀想害他，克拉克是相信的。
兩人進了卧室，将門掩上。
“說吧，怎麽回事？”
“盧瑟打算用新研制出來的黑科技對付你。”布魯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能編一個理由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克拉克皺眉：“什麽黑科技？”
“具體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這種黑科技是專門針對你的內褲設計的，盧瑟打算從身體內部擊垮你，讓你失去超能力，就是你變超人時穿的那條紅內褲。”布魯斯硬着頭皮亂扯。
盧瑟想讓超人失去超能力他信，但從內褲入手怎麽聽着這麽不靠譜呢。
布魯斯也看出來克拉克在懷疑：“我一開始知道也不相信，但盧瑟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你越不相信，他越是要用這個方法，我們覺得不可能，就不會對他有所防備，到時候他的陰謀就可以得逞了。”最後，他加了一句重話，“難道你還想像上次一樣讓瑪莎陷入危險嗎？”
這句話戳種了克拉克的軟肋，他自然是不想的：“好，我們現在就去找盧瑟。”
“等等。”布魯斯攔住他，将他精心準備的藍內褲拿出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不會受黑科技影響，你原來那條就交給我，我帶回去研究一下。”
克拉克也沒什麽意見，反正就一條內褲而已。
布魯斯長出一口氣，幸不辱命，終于拿到手了，真是好艱辛啊。
海倫娜等在外面，就擔心兩人打起來，等她聽到動靜再過去，兩個人都已經不見了。
為什麽都走窗戶，不走大門啊！
蝙蝠俠和超人徑直來到萊克斯集團頂層辦公室，盧瑟正在辦公，冷不防進來兩個人，還是他特別讨厭的人，但他臉上還是笑嘻嘻：“哇哦，超人，蝙蝠俠，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裏？這樣，我叫助理給你們泡咖啡，卡布奇諾怎麽樣？”他往外走，不管這兩人是來幹嘛的，肯定沒好事，現在他沒做準備，最後吃虧的絕對是他。
蝙蝠俠搶先道：“想想你做了什麽好事！”誰叫你平時老和超人作對，這個時候就你背鍋吧。
萊克斯·盧瑟一臉震驚：“你們怎麽知道我的新計劃……”不對，這不可能啊，他才剛剛腦補完一個挑撥兩人的好計謀，都還沒開始行動呢，超人有超能力不假，可不會讀心術啊。
盧瑟這麽一說，聽在克拉克耳朵裏就等于是确定了布魯斯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非常生氣，上次就差點被害死，還敢綁架瑪莎，新仇加舊恨，克拉克手指捏得咔嚓作響。
布魯斯自然也不會手軟，不把盧瑟打到說不出話，萬一被克拉克發現是他瞎編的怎麽辦，太有損正義聯盟的團結了，他也掰了掰手指，準備好好招呼一下盧瑟。
辦公室大門緊閉，裏頭時不時傳出萊克斯·盧瑟絕望的慘叫聲，以及蝙蝠俠和超人混合雙打的聲音。
這大概是唯一一個還沒開始搞事就被弄殘了的反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