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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禿頭派對

神特麽見證真愛的時刻!

海倫娜只要一想到布魯斯要在大庭廣衆之下禿成地中海,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絕逼要上新聞頭條啊,連标題她都想到了#霸道總裁瞬息禿頂,揭秘光鮮背後腎虛的真相#。

她管不了那麽多, 拉着布魯斯就要走。

但托尼怎麽會就這樣讓海倫娜把人帶走, 想想他那頭迷人的卷發, 想想他不知道要頂着個頭盔過多久糟心的日子, 他就一把摟住布魯斯的肩膀,對着場中跳舞的那群人吼了一嗓子:“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韋恩集團的繼承人, 布魯斯·韋恩。”

場中立刻響起一陣歡呼聲。

布魯斯不明情況, 便順勢笑了笑, 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海倫娜都笑哭了, 托尼是怕布魯斯不夠出名麽,本來看臉還不一定認得出來是誰, 這下好了,全都知道了。

她拉了拉布魯斯的手臂:“我有話對你說, 你先跟我出來一下。”她帶不走人, 布魯斯自己要走, 托尼總不能強行留人吧。

事實證明,還是可以的。

托尼聽到海倫娜的話, 也不給布魯斯說話的機會,直接把兩人拉到吧臺前:“就在這裏說吧,大家都在下面跳舞, 保證沒人打擾你們小兩口,這個地方不錯吧。”反正就是不給走。

吧臺的位置比屋內其他地方都要高上一個臺階,邊上還放有落地麥克風,一看就是個說話主持的小高臺,把他們拉來這邊,是怕大家看得不夠清楚吧?

海倫娜又氣又急,心裏又把韋斯萊雙胞胎罵了一遍,這倆大壞蛋,可害苦她了,她看了看布魯斯帥氣的臉,這要是禿了的話,他估計得瘋。

所以她還是非常能理解托尼此刻的心情,知道他非要看布魯斯出醜才心理平衡,可她也不能讓布魯斯因為自己的失誤就這麽躺槍。

藥已經混着酒喝下去了,她沒有辦法,但總得想個法子遮掩一下。

海倫娜偷偷念了個咒語,讓屋裏的燈瞬間熄滅,屋內立刻傳出各種尖叫聲質疑聲,只有鋼鐵俠胸口那一塊泛着淡淡的光。

托尼是主人,這個時候得出來維持秩序,哪怕心裏知道有古怪,但他還是要裝裝樣子,說幾句安撫衆人的情緒,又吩咐人去查看電路,倒是暫時沒空管他們了。

海倫娜原本想趁着漆黑一片把人拉出去,哪知布魯斯這邊先攬住了她的腰,将她扣在懷裏:“跟緊我。”

她愣了一下,他是不是以為有什麽危險,才第一時間把她護在身邊?

心底有暖意在蔓延,黑暗中海倫娜聽到有人說電路沒問題,就是跳閘了,這是要亮燈的信號,她只怕僅剩的時間不夠他們跑出去的。

海倫娜索性趁亂對屋內衆人施了個咒語,這個搞怪的咒語,還是從韋斯萊雙胞胎那裏學來的。她又趕緊将身上的披肩拿下來,包在頭上。

做完這一切,室內的燈亮了起來,所謂的電路問題已經搞定了,但尖叫聲卻此起彼伏,絲毫不比剛才遜色。

有人驚道:“天吶,你的頭發怎麽都不見了!”

“別說我,你的頭發也全沒了!”

“卧槽!我的頭發去哪裏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眼望去,全場竟然沒一個有頭發的。而鋼鐵俠戴着頭盔,海倫娜包着披肩,就自動被認為也禿了,只不過拿東西遮住了而已。

托尼:感覺自己辦了一場禿頭派對。

布魯斯見此情景,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咦,有頭發……等等,不對!他感受到了頭頂中央光溜溜的那一片,眼角抽了抽。

為什麽大家都是全禿,就他不一樣,只禿了中間那一塊?

海倫娜想得簡單,要是全場都禿了,大家顧自己還來不及,根本就沒時間管布魯斯禿沒禿了,但她生怕他想不開,趕緊說:“布魯斯你這樣看起來也很帥,長得帥配什麽發型都好看,真的。”

布魯斯差點被她氣笑了,有本事摸着良心再說一遍?

不過有心思安慰他,還特意用披肩包住頭,這麽說來,她自己肯定是沒問題了。

布魯斯回想之前托尼對自己異常的熱情,以及海倫娜拼命想要帶他走,差不多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算上之前基地裏讓他毀容那一次,這是第二次坑他了,他都記着呢,現在她不記得原來的事情,他暫時不會把她怎麽樣,但讨點利息還是可以的。

布魯斯直接把人拉到外面的露臺,将海倫娜按在欄杆上,對着她的屁股就是啪啪兩下。

“你打我做什麽!”

臭流氓,混蛋,她又不是故意的!

海倫娜轉身捂住臉,被他打過的地方一陣陣發燙,臉也跟着燙起來。

布魯斯動手的時候并沒有多想,她還是貓咪的時候,他也不是沒打過她屁股,順手就打下去了,見她用手捂着臉,他只以為是自己下手重了。

“有這麽疼?”他是留了力道的,但女孩子總歸是細皮嫩肉怕疼一些,他也吃不準,只能幫她揉一揉被他打疼的地方。

海倫娜感覺到身後的力量,臉更是火辣辣起來,她在布魯斯手臂上擰了一下,臭流氓,又趁機占她便宜。

布魯斯原也沒多想,吃痛之下才意識到剛才揉的是什麽部位,只是手心柔軟的觸感卻揮之不去,她此刻正氣呼呼地嘟嘴看着自己,那模樣甚是嬌俏可愛,他心頭一動,低頭咬了下去。

海倫娜感覺到唇上一疼,下意識地低呼一聲,倒方便了他長驅直入,口中被他填滿,唇齒間都是他的味道,她愣了一下才回過神,正準備把人推開,布魯斯已經離開了她的唇。

“讓我變成這副樣子,你要怎麽補償我?”他啞着聲音問她。

海倫娜說:“那我幫你把頭發……唔……”她都沒把話說完,布魯斯再次封住了她的唇,他問這話根本不是要她回答的。

她心髒撲通撲通狂跳,緊張,害怕,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屋裏在辦派對,那麽多人,誰知道什麽時候會不會出來幾個,露臺說大也不算大,他們站的位置離門又不遠,她甚至能聽到一兩句對話。

海倫娜掙紮着轉開臉:“你放手,會被人看到的。”

布魯斯的吻沿着她轉頭的軌跡,從嘴唇一路滑至耳邊,他從背後摟住她:“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不被人看到就可以了?”

海倫娜跺腳踩他,布魯斯哪裏會怕這點疼,低笑出聲,卻是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墜,那正是她最為敏感的部位,海倫娜忍不住嬰寧出聲,掙紮的動作也愈發厲害。

“別亂動!”布魯斯的語氣有些急促,他低聲警告,“你再動,我可不保證還忍得住。”

海倫娜也不敢動了,她能感覺到貼在自己身後的某處堅硬而炙熱,可不動也不說話,空氣中暧昧的味道絲毫不減,她只能胡亂說點什麽轉移兩人的注意力:“托尼知道你的另一個身份對嗎?”

那天在霍格莫德明明是蝙蝠俠通知她過來參加派對,按理說她認識的也是蝙蝠俠,不會是布魯斯·韋恩,但托尼帶她四處逛之前說的卻是布魯斯有事耽擱了,後來發現酒裏有問題,也是直接找上布魯斯。

布魯斯嗯了聲:“原來不知道,後來被他發現了。”就是捐錢那次,托尼通過賬戶摸到了蝙蝠俠的另一個身份,但當時的情況,他不可能以布魯斯·韋恩的名義前去,不少純血統的巫師瞧不起身為普通人的麻瓜,但對力量強大的超級英雄卻又是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态度。

其實海倫娜還有個更想不明白的地方,托尼怎麽能夠第一時間就确定是那杯酒有問題?就算覺得頭發一下子掉禿了不正常,也會有很多種猜測,他甚至沒有多想就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酒裏有問題,就好像事先知道她會往裏面加東西一樣。

但托尼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怎麽可能事先知道?

海倫娜瞬間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如果說托尼知道她要收集他的腿毛,是不是就可以推理出來她在見到他之後一定會找機會做點什麽?

這個推斷是成立的,他甚至不必清楚她究竟要收集什麽,只需要知道她要從他身上收集一樣東西就可以了。

但問題是,收集材料這種事,她壓根沒和別人說過,托尼是通過什麽渠道知道的?

她腦中隐隐閃過一絲念頭,正要說話,驀地響起一聲刺耳的尖叫。

海倫娜感覺到放在她腰間的手瞬間又收緊了些:“不是我。”她小聲說。

布魯斯當然知道:“聲音是從裏面傳出來的,我們進去看看。”與之前大家發現頭發沒了的震驚叫聲不同,他明顯感覺到這次的聲音裏夾雜着恐懼。

兩人迅速回到室內,發現裏頭的人都往同一個方向湧,只有派對主人托尼·斯塔克換好了鋼鐵戰衣,“嗖”地一下朝外面沖出去。

海倫娜望了望:“他們好像都往洗手間那邊去了,應該是那裏發生了什麽。”

布魯斯也看到了,此時情況不明,只有先了解發生了什麽再作打算,但有人似乎連這一點都要阻止。

娜塔莎走到兩人面前:“兩位這是剛從哪裏回來?”

海倫娜說:“我們剛剛在露臺。”說到這個,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但布魯斯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潛臺詞:“你想說什麽不妨直說。”

娜塔莎笑了,看了眼人群圍住的那個位置:“洗手間裏死了一位姑娘,有人看見一個裹着黑色披風的男人,要在鋼鐵俠眼皮子底下動手,一般人可做不到,布魯斯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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