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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中元節

墨南記得以前看過一部恐怖電影,裏面詳細介紹了中元節。

七月十五中元節是個鬼節;傳說死了的冤魂怨鬼,不得托生,糾纏在地獄裏非常苦,想托生,卻找不着路。而這一天若是死鬼能舉着一盞河燈,就得托生。

當時電影的男主對女主說:“也許從陰間到陽間的這一條路,太黑,如果沒有燈是看不見前路的。所以放燈是件善事,可見活着的人們,還沒是沒有忘記那已死的冤魂怨鬼。”

可惜後來的某些規定,導致以後拍的恐怖電影,大部分以精神病,做夢之類的結束。

而中元節的意義也被變成各種恐怖電影上影的日子,觀衆們調侃,吐糟。

除了老一輩還心存善意、信念去維持老傳統,年輕一輩大多被媒體宣傳等等扭曲了節日的意義。

齊博士跟她說過科學只是目前解釋各種自然現象的其中一種方法。

做為科研人員,齊博士對一些超自然現象一直都是十分感興趣的,而且還能從一些傳說裏找到解決她在科研時遇到的難題。

就像在末世,有次休息聊天的時候,聽到墨南吐糟,喪屍不就是僵屍的一種嗎?為什麽不能用黑狗血,糯米或桃木劍對付啊。

于是就從這些東西裏提取到一些成分,讓大家加在武器上,還真的對喪屍起到了加大傷害的作用。

後來墨南又提到看過一個老片子,道長的徒弟被僵屍咬了,然後被喂糯米去屍毒,道長被吐得滿臉糯米的搞笑場面。齊博士默默地以糯米為原材料去研發解毒藥劑,成果還不錯。

******

七月十四這一天村民們都陸續放下了手上的事,開始認真的準備。已經有一些村民在路邊焚燒冥紙香燭超渡游魂。

墨南再次想起了前世的家人,朋友,還有在末世裏犧牲了的人。最後還想到了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

在當晚快到午夜的時候,墨南來到河邊從腰帶空間裏拿出做好的河燈,把燈裏的蠟燭點燃,一個接一個的放進河裏。

河燈順流而下,星星點點,閃閃爍爍,把整條河都照亮了。

她站在河邊默默地悼念着,沒有發現,自從她到了這裏,穆大哥就站在一旁守護着,直到她回去。

難過的墨南回到竹院,看到小籃子裏睡得四腳朝天的泰利,噗嗤地笑了出來。抑郁的心,瞬間被小萌寵給溫暖了。

稍微收拾洗漱後,很快就睡着了。

******

墨南發現自己回到了上次夢到的地方,還是在研究大院前面。

看到自己正提着分配的午餐向研究大院走來。

雷系異能者生硬的攔住要進大院的她:“現在基地受到喪屍襲擊,正在戒嚴,不許進入!”

這是個有點新的面孔,“你是G市基地來的朋友吧?我是墨南,是這個研究大院裏的助理。這是我的許可證,我要給博士送飯呢。”

然後她舉起手裏提着的餐盒,還打開給對方看。

但那雷系異能者卻什麽都不說,只是一味的攔截她。并惡狠狠地說:“不許進去,不然對你不客氣。”

“我是在這裏工作的,現在只是去送飯啊。齊博士胃不好,不能餓到。”

“不可以進去。”

就這樣我要進去,你不能進的對話了幾分鐘。

雷系異能者被鬧得心慌意亂,驟然發動了技能,一個雷劈在了她身前。地上就出現了一個漆黑的坑,空氣中傳來燒焦的氣味,非常難聞。

墨南意識到一定出事了,之前快德跟她說過G市基地被襲擊的事,也說了其中奇怪的現象。

她急忙拿出褲袋裏的哨子,用盡所有的力氣去吹響。

哔~~~~的一聲,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那雷系異能者被吓壞了,哆哆嗦嗦地又發動了技能,一個雷劈在了墨南身上。

她想躲開,可是沒有成功。

可能因為他剛才已經發動過一次異能,是以第二個雷威力不算太大。

墨南躺在地上,耳邊傳來滋滋的聲音,還聞到皮肉燒焦的味道,但她還是努力的吹着哨子。

哔,哔,哔地一聲接一聲地響着。

過了幾分鐘又一個雷劈了下來,她的身體被劈得彈了起來,哨子掉到一邊去了。

而在實驗室中準備伏擊敵人的快德和少将聽到哨聲,都吃了一驚。

他們已經預測到了這夥人有問題,并且做了相應的安排。

G市這夥人來515基地肯定不安好心,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判斷對方的目的應該是将要完成的解毒藥劑,因而決定将計就計。

初步判斷,對方應該有一名高級風系異能者。

而在上一周515基地裏有一位木系異能者成功突破成為高級異能者。于是少将就計劃着,讓大隊的人去把那個高級風系引出來,然後圍剿殲滅,而他們就在基地裏伏擊剩餘的其他人。

他們已經提前讓齊博士帶着研究資料躲了起來,身邊留了兩位異能者和一支特種兵小隊。但是墨南因為不是研究人員,所以只是通知了她今天放假,不用去研究大院。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515基地裏竟然出了個叛徒。

由于人手實在分配不過來,所以才挑選了那個火系中級異能者來輪值。不過為了謹慎,只是告訴他G市的人可能有異動,讓他在輪值的時候注意。

對方知道基地的人已經有懷疑,就改變了強搶的計劃,改為在基地內制造混亂,引開其他人,再偷偷把研究資料拿到手。

于是就出現了基地大門燒出個洞引來喪屍,把基地的防護力量引過去的事。

墨南躺在地上,一直被那個雷系用雷劈,但因為能量越來越小,所以傷害都沒有第一下重。

她漸漸撐不住了,但還在拼了命的堅持,是為了可以拖住這個人。她知道少将有偷偷安排人保護齊博士,現在能少一個敵人也是好的。

實在太痛了,為了分散疼痛的注意力,她開始胡思亂想。

想起之前跟快德說,少将一定要随身帶着一袋土。這樣就算在沒有土的地方,他也可以用身上帶着的土出奇不易的攻擊敵人。後來少将就真的随身帶着一袋土了。

其實只是因為她看到少将,每次用完異能都恨不得跳進水裏洗一圈,非要把身上的土都弄幹淨的那個嫌棄模樣。才說讓他帶着土,就算真得沒忍住跳水裏,也是泥水。

這是一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對一個嫌棄自己異能的人,小小的捉弄。

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地流失,可是大家還沒有趕過來,怎麽辦?齊博士會有危險的!

基地裏的戰士聽到那連綿不斷的哨聲後,就馬上分配人手從被喪屍襲擊的前方趕回來。

當他們看到那雷系異能者,還在用雷劈着躺在地上的墨南。果斷舉起手中的槍,射向還要施展異能的人。

“砰...砰砰...”。

“啊...”雷系異能者就被憤怒的戰士們擊倒了。

然而還是晚了,在前面的一道雷打下去的時候墨南就已經死了。

所以她沒有聽到那特殊的腳步聲,也不知道後來的情況,到最後都為自己沒能成功拖住敵人而絕望了。

巡邏的戰士穿了特殊處理過的鞋子,腳步聲很特別。她曾經好奇的問過快德,為什麽要穿這樣的鞋,聲音挺吵的。快德說是為了安心,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保護她們的人在附近巡邏着,可惜她再也聽不到了。

“小南,堅持住,你一定會沒事的。快,馬上讓醫療隊的人過來。快點啊!”相熟的女戰士帶着哭腔的聲音不停的喊着。

一直站在旁邊觀看了全過程的墨南,在看到自己被雷擊中的時候,本能的想要沖過去,卻怎麽都動不了。

齊博士總是跟她說,凡果必有因,原來她這麽怕雷,因就在這裏。

看到那一道一道打在自己身體上的雷,她雖然恐懼不已,但仍忍不住為自己驕傲。她一個普通人拖住了一個異能者呢,原來她成功了,那如附骨之疽的絕望感也慢慢消失了。

衣服破爛,還挂了彩的少将和快德,灰頭灰臉地帶着戰鬥後的狼狽,提着兩具屍體出現了。原本他們打算活抓這兩個敵人進行審問的,但聽到哨聲後就決定速戰速決。

誰知道這敵人不知用了什麽方法掩蓋自己的異能級別,竟然都是中級異能者。雙方勢均力敵,局面僵持着。

最後少将利用身上帶着的土,形成土箭偷襲傷了其中一個敵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将敵人都殺死了。

當快德看到墨南焦黑的屍體,馬上淚流滿面,自責不已。為什麽不派人保護她,為什麽不提醒她,都是自己太輕敵了。

而被保護到安全區躲起來的齊博士也趕了過來,抱着她的屍體失聲痛哭。

前方的戰士陸續回報闖進基地的喪屍已清除幹淨,而那個背叛基地的異能者也被趕回來的異能大隊給抓了。

一周後,快德來到墨南的墓前,說道:“小南,那夥G市的人已經交代了。那個火系的家夥本來就是G市人,與那夥人是舊識的。他們得知我們快要研發出解毒藥劑,想搶走配方帶去北方的大基地。這是特殊功勞,他們可以換取最高級別的待遇。”

“還有那個所謂的高級風系異能者是騙人的,只是一個中級的家夥裝的,G市基地的人也是他們殺的......

......早就跟你說過,你這種沒異能,沒體力,戰鬥力為0的人,就應該好好留在後方,你為什麽這麽傻。為什麽啊...”說完這些,他跌坐在地上失聲痛哭。

這一周墨南一直觀察着基地的情況,雖然她的離開讓大家傷心了。但是解毒藥劑的成功,猶如一劑強心針,讓大家振奮起來。

站在快德身邊看着自己的墓,用手拍了拍快德的頭,這事她想做很久了,只是無奈身高是硬傷。

“我只要你們都安全就好,請幫我好好照顧齊博士。快德,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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