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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老母雞要上天啊

“你還是站在這裏說吧,你要是進了我們家院子,我們家阿衡又沒在家,被別人看了去,那就要流言四起八卦滿天飛了。”陶夭夭一臉的正經,心裏卻在痛罵孔大海。

孔大海聽了陶夭夭這麽一說,那笑眯眯的小眼兒頓時瞪大了一點,眼中神情有點驚訝,不過,那驚訝也就是一瞬間的閃過,孔大海笑呵呵的說道,“你說的也對,雖然我是光棍我不怕人家說長道短,但是你就不同了,我想問問我——”

“你要問那二兩銀子的事?孔大哥,當時咱們确實說了這件事,但是你也知道啊,我們家阿衡的性子十分倔強,我要給他做一下思想工作才行,這一天兩天怎麽會做的通?所以,您先別着急,我答應您的事,定然會竭盡全力的做完,但是您答應我的事,那也必須要保證,不然的話,我不能保證我們家阿衡會不會在你說出去之前,對你做點什麽——”

陶夭夭可謂是一口氣說了這麽一大串的話,更可謂是先禮後兵,威逼利誘,這話裏全部包括了她對于那二兩銀子的所有決定了。

孔大海聽的還真是有點目瞪口呆的,這阿衡媳婦兒的腦子和嘴巴還真是好使,雖然他确實想問問那二兩銀子的事,但是那畢竟不是主要的,所以,孔大海奸詐的嘿嘿笑了一下。

“阿衡媳婦兒,咱們這都是前後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我不能因為銀子的事跟你這鬧別扭,我是有點別的事想問。”孔大海臉上的表情,讓陶夭夭有點厭惡,因為這會兒,陶夭夭壓根就看不到那個家夥眯着的眼睛裏是什麽神情。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皮子就是窗戶紙,這窗戶被窗戶紙給糊上了,這屋子裏到底是發生了殺人血案還是父慈子孝,那就沒人知道了。

陶夭夭聽聞,着實給自己捏了一把汗,原本想着這個貪財的家夥是因為二兩銀子的事來找她,卻沒成想這個家夥現在是想別的事。

試問,對于一個貪財的人來說,能把銀錢放在一邊,而關心其他的事,那麽那件事能是小事麽?

“哦?孔大哥有別的事?呵呵,您說得對,咱們是前後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您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我們自當是全心幫,但是畢竟咱們是凡人,有時候就算是拼了性命,能做的事,還是有限的。”

陶夭夭也馬上換上了一張笑靥如花的客套臉色,她可不想在這鬥智鬥勇上,輸給一個目不識丁的莊稼漢。

“嘿嘿,有大妹子你這句話,我這心裏真是舒服,那好,我想問問啊——”孔大海說這句話的時候,将頭低了低,又将聲音放低了很多,左右的打量一下,這才說道,“阿衡媳婦兒,那個在清溪鎮賣胭脂水粉的仙人,是不是你?”

陶夭夭怔了一下,因為她萬萬沒想到孔大華會問這個問題。

只是,孔大海怎麽會突然對這個問題感興趣了?還有,難道他給阿衡捎口信的時候,阿衡沒有跟他提起過陶夭夭的所作所為。

可是,村裏的寡婦陳青蓮也是見到她陶夭夭在清溪鎮賣胭脂水粉了啊,難道陳青蓮也沒有跟孔大海說清楚?畢竟,孔大海知道清溪鎮有個仙人的徒弟賣胭脂水粉這件事,是從寡婦陳青蓮那裏聽到的。

陶夭夭的心裏突然就亂七八糟起來,這一切聽起來怎麽這麽的古怪別扭,難道哪裏出現了什麽詭異的事情?

陶夭夭想着想着,連同自己的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了。

“阿衡媳婦兒,你這是想什麽呢這麽出神?”孔大海見陶夭夭一直盯着籬笆牆上攀爬的常青藤葉子,有點不解的問道。

孔大海的這句話,突然打斷了陶夭夭的思路,卻也讓陶夭夭有點尴尬了,陶夭夭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呢,說是或者說不是?

如果說是,那麽想必這雲暖村不到半日的時間,就能将這個消息傳成陶夭夭就是女仙,可是如果是那樣,高家的人尤其高如平,那可謂是老奸巨猾的老東西,定然會對之前桃林外仙女石碑的事情起疑。

倘若說不是,那孔大海到底有什麽圖謀呢?

陶夭夭的腦子已經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火速轉着。

“我當然是在想孔大哥你說的那個仙人的徒弟了,唉,我說您就是吃飽了沒事過來寒碜我啊,我要是有那個本事,我還能在這裏過窮日子,我早就腰纏萬貫了。”陶夭夭勾了勾嘴角,甜甜地笑了。

孔大海聽完之後,皺了皺眉頭,垂下眼睑,自言自語說道,“這麽說也對,陳青蓮也說了,那個仙人的女徒弟長得雖然算周正,但是也不算漂亮,雖然和你身材相差不多。”

陶夭夭聽到這裏的時候,恍然大悟!

原來在那幾天賣胭脂水粉的時候,陶夭夭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特意的将自己裝扮成了相貌平平的農婦,那可是用了不少的土色胭脂,又費了她不小的精力給自己化妝成一個二十大幾歲的女子的。

陶夭夭頓時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幸虧剛才沒有說漏嘴。

“孔大哥,只是你怎麽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陶夭夭瞬間反問,将被動瞬間變成了主動。

孔大海被陶夭夭突然的發問,給問懵了,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不是今天早上麽,我這還沒起床呢,阿衡就來我屋裏了,跟我說,你在九黎山山洞樹林裏做胭脂水粉的事,不能跟外人透漏半個字,不然,他對我不客氣。”

陶夭夭見孔大海臉上那勉強的笑意,心裏暗爽了些許,真是沒想到啊,這孔大海的心思還挺缜密的,悶葫蘆警告他不讓他到處胡亂說,他卻想着來她陶夭夭這裏套話,還真是夠高明的。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确實如此,我這新嫁過來的人,如果被人知道總是抛頭露面的,對我的名譽不好,所以,我家阿衡才會對你講那些話吧。”陶夭夭笑着說道。

孔大海聽完,不禁的點了點頭,覺得陶夭夭說得有些道理。

“汪汪汪——”

“咯咯噠——咯咯噠——”

就在陶夭夭和孔大海聊天的功夫,小院外面菜畦那,小銀子和一群雞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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