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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護內的男人

陶夭夭別說反抗了,就是被巧姑那一大坨給壓着,都氣息不穩,要窒息了。

巧姑還真是下手夠狠的,竟然直接從自己的發髻上拔了銀釵,一臉猙獰的盯着陶夭夭,試圖在陶夭夭的臉上畫畫了!

陶夭夭還真是有點怕了,想當初,她穿越過來,見到自己的大波消失不見,翹臀無影無蹤,也就指着這張臉有人生寄托了,可是今天卻要被巧姑拿去當“畫紙”了。

“潑婦!”

就在陶夭夭緊緊閉着雙眼,等待着那只銀釵畫筆畫下來的時候,一道平涼又夾雜着怒氣的聲音傳來,還沒等陶夭夭睜開眼呢,巧姑已然被拎着後脖領拎到一邊了。

“哎呦喂!”巧姑被嫌棄的扔在了地上,疼的跟殺豬一樣嚎啕。

陶夭夭這才見到他筆挺如竹,巍峨如山般的站在了旁邊。

巧姑半趴在地上,臉色痛苦的罵道,“阿衡你個臭小子,你不知道好歹,你的女人就是小狐貍精,專門勾搭野男人!”

“閉嘴!我不打女人,但是不代表我不會幫我的女人打別的女人,還有,你給我記住了,再對我的女人指指點點污言穢語,後果自負!”

言衡站在那裏,聲色俱厲,鋒芒逼人。

巧姑哭哭啼啼起來,一邊哭啼一邊說,“你們給我等着,等我兩個兒子從京城回來的,我讓你們後悔!”

陶夭夭仰起頭,她本想說聲謝謝的,可是當她的目光遇到阿衡的目光的那一刻,到了嘴邊的話,她竟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因為,悶葫蘆的臉色,陰森到讓人不寒而栗。

陶夭夭不禁的抿了抿嘴,試圖說點什麽,可是阿衡已經轉身離去了。

陶夭夭見狀,也只好站起身,揉捏了一下酸痛的臂膀,朝着仍舊趴在地上哭啼的巧姑啐了一口,便急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夜色暗下來了,白日裏略帶熱鬧的雲暖村,也逐漸的安靜下來。

陶夭夭蹲坐在門口,看了看那籬笆牆,她完全修不好的,不知道從何下手,至于那歪歪倒倒的豆角攀爬植物,她也是有心無力了,畢竟,籬笆牆倒了,要是把那些植物扶起來,又能扶到哪裏呢?

陶夭夭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悶葫蘆還在生氣,難道他是因為巧姑說的那些閑話而生氣?應該不會,難道是因為白天的時候,她跟蹤了他一段路,後來又進了深山的緣故?

陶夭夭頭有點疼。

此時此刻的言衡,正筆挺的躺在木床上,枕着雙臂,眯着眼睛,看似平靜的他,內心卻是波瀾不已。

他當時只顧了生氣,卻沒有注意到她竟然跟了過去,也不知道她在深山樹林裏看到了些什麽,那九黎山的深處,有着他最怕外人知道的秘密。

他之所以受盡一切的委屈和欺負,也要守在這裏,不就是為了山谷之中的洞xue麽?

倘若被她知道了這些事,倒不是他小瞧陶夭夭的為人,只怕到時候陶夭夭那麽冰雪聰明,會猜到他的身份,這樣的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分的風險。

現如今,聯絡朝臣的事情,尚未準備妥當,千萬不能出一丁點的差錯。

言衡的心,沉悶的要窒息,他有點後悔把她留下來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當初在深山老林中明明動了殺心的他,在看到陶夭夭那一汪清泉般的水眸的時候,他的心瞬間軟了。

當他回到小院的時候,見到外面天色越來越晚,原本想出去尋那個瘋婆娘回來,卻不想聽了巧姑的那番話!

言衡頓時火冒三丈,即便他在內心三番五次的勸說自己,巧姑或者是搬弄口舌是非,他仍舊是懷疑了,于是乎,他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去了孔大海的院子,雖然孔大海人不在家,但是言衡卻在孔大海的堂屋,看到了那天他和陶夭夭從清溪鎮買回來的瓷盆!

言衡不禁的滑動一下喉結,他恨不得分分鐘将那個瘋婆娘抓回來,問個明白,巧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言衡斟酌再三,試圖出門去尋陶夭夭的時候,巧姑再次的出現,再次的将她看到“偷情”細節,惟妙惟肖的講了一遍。

恰巧那個時候,言衡看到了陶夭夭回來,于是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

言衡的腦子裏反反複複的回憶着最近的事情,他都有些驚詫,自己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阿衡哥,你——要不要吃點飯?”

陶夭夭小心翼翼的朝着屋裏喊了一聲,聲音極輕極細。

言衡聽了陶夭夭的聲音,竟然想到了巧姑跟他講的那個情形:孔大海前腳出,陶夭夭後腳一邊系裙腰帶後腳送。

言衡的喉結輕輕滑動一下,似乎咽下的不是口水,而是一股怨憤。

無聲。

陶夭夭聽到裏面任何的反應,她還真有點迷茫了,也不知道悶葫蘆那個人到底在想什麽?

“阿衡哥,你——你有什麽話,咱們可以說出來嘛,或者——”陶夭夭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巧姑的那些閑話,只是陶夭夭不确定,畢竟她一直覺得,悶葫蘆只是把她當做個做飯洗衣服的傭人罷了。

依舊無聲。

陶夭夭有點小慌亂了,她對于那種撒潑的人,那種耍奸耍滑耍小心眼的人,對于那種沒事找事的人,甚至于那種別有企圖卻不動聲色的人,都能易如反掌的一擊必中。

可是對于阿衡這個悶葫蘆,陶夭夭卻有點無可奈何。

他什麽話都不肯說,陶夭夭連症結在哪裏都不知道。

夜,漸漸的深了,陶夭夭依舊時不時的說句話,問個問題,言衡仍舊是不言不語。

實在無奈,陶夭夭也只好抱着胳膊,半靠着牆壁,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睡着了。

言衡是無論如何都睡不着,他有些擔心九黎山山谷的事情,便想着趁着夜色深,再去看一次,所以,便起了身,準備出門了。

當言衡見到陶夭夭歪着個小腦袋,撅着小嘴巴,粉嫩的唇瓣兒還滲着晶瑩的口水的時候,內心深處一軟,他站在那盯着她看了許久。

他當然相信她的清白品性,可是,你那麽的冰雪聰明,為什麽一晚上說那麽多話,就不肯解釋一下你和孔大海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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