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炸鍋了
陶夭夭聽到那陣炸天的幹嚎,吓得渾身一個寒顫,臉上帶着尴尬和無奈的朝着阿衡苦笑一下。
“到底是幾只?”言衡面色平靜,眼光沒有任何異樣的盯着陶夭夭問道。
陶夭夭嘴角還是痙攣了,外面都要戰火連天了,這個悶葫蘆這是要內亂麽?
“不想死的太難看,要想讓我幫忙,我有知悉權。”言衡說完這句話,便起身朝着栅欄門大步而去。
陶夭夭一怔,她陶夭夭是多麽冰雪聰明,聰明過人啊,急忙小碎步的沖上前,從後面拉住了言衡的衣袖,壓低了聲音,十分迅速的說道,“四只,一公三母!”
言衡的流行大步戛然而止,盯着陶夭夭的小臉看了片刻,“全部陣亡?算你狠。”
說完這句話,言衡便再次邁開大步,朝着栅欄門走去。
不早不晚,當言衡走到了栅欄門的時候,巧姑正好一腳給把言衡的栅欄門給踹的東倒西歪了。
“阿衡!把你媳婦兒給我叫出來!她偷了我的雞!竟然還炖了送到我面前讨好!這哪裏是要握手言和?明明就是挑釁!好啊,不就是打架麽?來啊?咱們單挑,誰怕誰!”巧姑雙腳岔開,雙手叉腰,氣的上蹿下跳。
言衡站在門前,見到自己的栅欄門被踹的變了形,不禁的蹙了蹙眉頭。
陶夭夭則已經在跟悶葫蘆說完事情之後,就一溜小跑返回了小廚房,不是她怕和巧姑打架,因為這打架也要看個天時地利吧?
巧姑現在正氣沖沖的要上天,必然是抱着拼死一打的架勢啊,她陶夭夭明顯處于弱勢——沒士氣,确實是殺了人家的雞,炖了人家的雞,有點理虧。
俗話說得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等着巧姑在外面鬧騰一會兒,陶夭夭再出門迎戰,那就會大不一樣了。
不過,陶夭夭有點小小的愧疚,當然,這愧疚是對悶葫蘆的。
畢竟,此時此刻的巧姑,跟得了狂犬病的瘋狗沒什麽差別了,這小山村裏,四只雞那可是一筆十分豐厚的家産啊,巧姑不炸天那就怪了。
所以,面對炸天的巧姑,悶葫蘆可能要受到一些難免的皮外傷了。
“阿衡!你媳婦兒呢!”巧姑跳着腳的嚷嚷道。
“她在做飯。”言衡面帶平靜,并沒有因為巧姑的火爆進攻而方寸大亂。
“你把她給我叫出來!我到底要問問她,我們家的雞,她憑什麽就給殺了,還給炖了!”巧姑大聲的嚷道,就在這個功夫,後鄰居孔大海,還有孔大海的東邊鄰居,也就是巧姑的後鄰居楊鐵成也都感興趣的扒着牆頭聽呢。
“巧姑大娘,說話要講證據。”言衡的身板,就想睡銅牆鐵壁,擋在了小院的門口,讓巧姑進不到小院裏,而巧姑那麽大聲嚷嚷,陶夭夭竟然還不露面,她更加的生氣。
“證據?我家的老母雞小時候雞翅膀被車轱辘碾壓過,後來長好了就留下個大骨節!而剛才你媳婦兒給我端過去的雞,雞翅膀就有那麽一個!還有,我家的雞丢了,一只都不見了!就是你媳婦兒幹的缺德事!”
巧姑可謂是言之鑿鑿啊,那架勢,恨不得将陶夭夭給剝皮抽筋才能消氣。
“可是,我今天去清溪鎮買的雞,雞翅膀也有個大骨節。”言衡聲音依舊是平靜無奇!
“我呸!你放屁!別以為你是個男人,我就怕你,我今天就告訴你了!你有種讓你媳婦兒和我出來對峙!”巧姑氣的是團團轉,“我說那是我家的雞,它就是!”
陶夭夭雖然很佩服悶葫蘆的臨場不亂,可是聽着巧姑那架勢,好像這事沒個說法,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陶夭夭整了整衣衫,捋了捋思路,又照着水甕裏的水面,看了看自己的臉色,勾了勾嘴角,帶着一張如花笑靥,出了廚房的門。
“哎呦喂,我這炒個菜的時候,巧姑大娘就吃完了那些雞翅膀和雞脖子了?怎麽樣啊?味道鮮美麽?”陶夭夭清聲脆語,可謂如蘭如慧,悅耳動聽。
“我呸!你個小賤貨!說!是不是你把我家的雞給炖了!”巧姑見陶夭夭出來,火氣直升三千丈啊,要不是現在黑天,恐怕頭頂的白雲都要被燒成黑鍋底。
“老騷貨,你罵誰呢?你嘴上留點德行麽?你憑啥說是你家的雞?你有記號?我買的雞我還有記號呢?要我說,你這種就是為老不尊,占了便宜還賣乖,活該出門往死裏摔!”陶夭夭是一邊罵一邊往外走。
可是,陶夭夭的罵街和巧姑不同的是,巧姑那就是插着腰跳着腳的火氣沖天,而她陶夭夭竟然是面帶微笑,眉目如畫,除了嘴巴和後山瀑布一樣流暢,時而升騰起個水花,簡直就跟平時沒什麽不同。
言衡見陶夭夭那副架勢,心中早已明了,這瘋婆娘定然是想好了怎麽對付巧姑了,他畢竟是個男人,不到萬不得已,摻和女人的事,總歸是有些尴尬。
“那就是我家的雞!你敢對天發誓說那不是你偷得我家的雞!”巧姑可謂是咄咄逼人。
陶夭夭咯咯的笑起來。
巧姑見陶夭夭的表現,還真是給愣住了,不過很快,巧姑便指着陶夭夭嚷道,“小賤貨你笑什麽笑?你敢不敢照我說的做?”
陶夭夭扁了扁嘴巴,做出一副很傲慢的姿态,十分不屑的剜了一眼巧姑,縱使現在天色不早,巧姑卻能夠從陶夭夭那架勢上感到了一絲壓迫力。
“老騷貨老賤人老棺材瓤子,憑什麽你讓我說什麽,我就說什麽?我是你老娘麽?我不按照你說的話做,你就不給老娘養老送終不成?什麽叫就是你家的雞?你叫它一聲它答應麽?”
陶夭夭一口氣便說了一大通的話,但是陶夭夭還是不解氣,心想了,要不是你家的雞明目張膽的吃我們家的菜,又啄傷了我們家小銀子,本姑娘怎麽可能痛下殺手?本姑娘那是菩薩心腸!
“你們家的雞丢了你就說我偷了,那我還說我們家的金條丢了是你偷了呢?還我金條!”陶夭夭也叉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