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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處境有點艱難

陶夭夭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深深地感到,這次的事情真的玩大了,并且越來越好玩了。

不過,誰讓那些人惹了她陶夭夭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斬草除根,這原本就是她陶夭夭的做人原則。

蔡恩銘站起身來,走到了窗前,負手冷笑,“他們?對我了解可是夠深刻的啊。”

陶夭夭見了蔡恩銘的背影,似乎已經可以猜測到,一場暴風雨即将來臨。

只是,陶夭夭并不能确定的事,她将自己也設計為這場局的一顆棋子,并沒有沒有足夠的人證物證,這蔡恩銘,當真就能相信?

老狐貍之所以成為老狐貍,那必然是經過千錘百煉的。

并且,陶夭夭和蔡恩銘的相處和了解,也只不過是各自和衣一晚而已,而真正的開始了解,無非就是剛才交談這番話的這段時間。

“老爺,我現在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您——”陶夭夭是在試探蔡恩銘的內心想法。

“小七,你做得好,你對老爺講了真話,老爺我自然要獎勵你,說罷,你想要什麽條件?”蔡恩銘轉過身,對着陶夭夭微笑着說道。

陶夭夭故意的眨着那雙純真無辜的大眼睛,十分興奮的說道,“我爹娘常說我們家的糧食不夠吃,地不夠種,那麽就請老爺幫我爹娘買幾畝薄田吧。”

蔡恩銘原本以為陶夭夭會提出要金銀財寶,可是當他聽到陶夭夭提出的要求的時候,着實的驚訝了一番。

雖然陶夭夭的這個要求看起來有些俗氣,有些與衆不同,卻引起了蔡恩銘的青睐。

換做一般人,那必然是想要金銀財寶,至于要了這些金銀財寶勢必就會跟親朋好友炫耀,或者是買吃買喝買穿,而陶夭夭呢,選擇了要地,這地要是有了,就可以種田,只要勤懇一些,得了糧食,那就可以換更多的銀子,還能解決一家人的溫飽并且留下種子,年複一年的得到更多的銀錢和糧食。

“這個好說,小七啊,老爺再問你,你當真記得,當初你奶奶跟你說的是,讓你嫁到我蔡家,給我做填房?”蔡恩銘笑眯眯的追問。

即便蔡恩銘是一雙金魚眼,他笑眯眯起來,那雙眼也成了兩條縫隙。

陶夭夭不知道怎麽都覺得,那兩條縫隙露出的渾濁目光,就像是惡心人的稀粑粑在往外溢。

“是啊,他們教我規矩的時候,是這樣說的,但是小七自知自己身份低微,又沒有什麽才能和本事,哪裏能做的了蔡家的填房,做老爺的寵妾才是最為合适的。”陶夭夭軟軟一笑,渾身上下的透着一股兒清純卻撩撥人的氣息。

“小七真是個聰明的女子,好了,這件事呢,咱們以後再說,時間不早了,老爺帶着你去大夫人的院子吧,哦,對了,這個院子以後就是你自己住了,随後,我讓管家給你添置幾個使喚下人和小厮。”蔡恩銘說完,便指了指旁邊的長袍。

陶夭夭心裏是一百個不樂意,娘的,本姑娘又不是傭人,憑什麽給你個糟老頭子穿衣穿鞋的?

陶夭夭心生一計,剛邁出一步,就面帶羞澀和難受的蹲下身子,輕蹙峨眉,緊緊地抿着唇角。

蔡恩銘見狀,正要詢問這是怎麽了的時候,卻突然想起早先時候,小七就說過,昨晚上運動太過劇烈,以至于下體十分疼痛,恐怕是撕裂了也有可能的話。

蔡恩銘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意,朝着陶夭夭擺了擺手,“老爺自己來吧,你只管将自己收拾好了,随老爺出門。”

陶夭夭俏皮的笑了笑,而額頭那抹略帶痛苦的表情卻依舊沒有消退,這又難受又微笑的模樣,讓蔡恩銘看在眼裏,那叫一個銷魂。

若不是時間不允許,老家夥真想上前一把推倒,玩上一會兒再走。

玩火燒身,可是,不玩火,怎麽知道燒的是自己還是對手呢?

蔡恩銘見陶夭夭正在簾子裏面穿外套,便随手朝着門外站着的護院招了招手。

陶夭夭只隔着紗簾瞟了一眼,便認出,那個走進來的護院,就是當初把她捆綁着扔上馬車的家夥,哼,等着,你當初怎麽對本姑娘的,本姑娘會加倍的奉還給你!

“東子,你去把陶家的老太婆給我拷問一番,記住,是這幾個問題。”蔡恩銘明顯就是壓低了聲音說道,并且又在那個東子的耳邊低語了一會兒。

陶夭夭将這句話完完全全的聽進耳朵裏,只是蔡恩銘和東子低語的那些,她并沒有聽得十分真切。

陶夭夭衣裙早就穿好了,但是她很識趣,等那東子跑開了,她才佯裝急着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夾着兩條小細腿。

蔡恩銘見了陶夭夭的樣子,再次的禁不住得意。

陶夭夭緊緊跟在蔡恩銘的身後,跟着他七繞八繞的到了一個院子的門外。

圓拱門的兩側種着兩叢豔俗的喇叭花,那些花兒像是沒有骨頭的女人,緊緊地攀援在支架上。

“見過老爺。”

站在拱門旁邊的粗使丫鬟,給蔡恩銘施禮,便低着頭等着蔡恩銘帶着陶夭夭走過。

陶夭夭四下的打量了一番,這個大夫人的園子還真是與衆不同,這布置的還真是奢華的有些俗氣,由此可見,這位新上任的大夫人,要麽是心機滿腹的潑辣破落戶,要麽就是出身高貴的富家千金。

“小七啊,待會兒見了大夫人,你要尊敬一下。”蔡恩銘在擡腳往院中走的時候,偏了偏頭,跟陶夭夭叮囑了一句。

陶夭夭輕聲應下,心想了,尊敬?我呸,本姑娘要尊敬的人還在投胎的路上,自從進這院子的那一刻,陶夭夭就從心裏開始讨厭這個園子的女主人了,還尊敬?好吧,你不是怕鬧事麽?那本姑娘就給你鬧一場,即便吃點苦頭,總比被你給坑到床上好的多。

心裏這麽想着,陶夭夭的新計劃便開始實施了。這個功夫,蔡恩銘和陶夭夭已然是一前一後的走到了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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