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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商議計劃

雖然陶夭夭冰雪聰明,可是言衡沒說完的那句話,她着實沒有猜測出是什麽事情。

只是,她隐隐的覺得,悶葫蘆現在的心情無限好。

“那好,事情我确實已經計劃好了,大致是這樣的。”陶夭夭說道這裏的時候,十分自然的拉着言衡的大手,拉到路邊的石墩子上,開始巴拉巴拉的說起來。

說到了要緊的關鍵步驟,言衡就會添上兩句,或者提出個什麽意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議論到了五更天。

若不是近處村莊傳來的一陣陣雞鳴聲,這兩個人還在為一個細節問題而讨論。

當然,雖說是讨論,但是大半都是陶夭夭在提出建議,然後被言衡否定,陶夭夭再提出新主意,再次的被言衡指出不足之處。

言衡看着眼前蹲坐在小石頭墩上的女人,他有些好奇,她是怎麽有那麽多的馊主意,她到底是經歷過什麽樣的身世。

莫說是生在這小村落裏,即便是識大體顧大局,見多識廣的富家千金或者交際場的女子,也未必有這等的聰慧過人。

陶夭夭的有些想法,讓他着實的為之敬佩。

“啊呵——”陶夭夭站起身來,伸着懶腰,打了哈欠,又揉了揉那雙像是中了毒一樣的黑眼圈。

“那,後面的事,我們晚上商量,今天,先把第一步做了。”言衡口吻溫和的提議。

陶夭夭點了點頭,但是她突然發現,這一晚上的讨論,還有剛才的那句話,悶葫蘆好像并沒有以前那麽的冰冷霸道,反而有一種儒雅,謙謙公子一般。

“看什麽?”言衡不知道陶夭夭此時此刻閃過腦海的想法,見她總是盯着自己,不禁的問了一句,并且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躲閃,甚至用白皙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陶夭夭見了言衡那尴尬的窘迫表情,不禁的咯咯歡笑起來,她還真事第一次見言衡這麽可愛,他臉紅尴尬的時候,竟然讓人這麽的喜歡,甚至忍不住的想多調戲一番。

“你帥啊。”陶夭夭笑哈哈的說道。

言衡心裏一驚,帥?難道這個女人識別出了他的身份?

畢竟,在言衡的認知當中,帥,乃軍中主将,統帥或指表率楷模,可是剛才他和她的徹夜長談之中,難道不經意間流漏出什麽?

陶夭夭見言衡那嚴肅的有點讓人覺得冰冷的神情,突然想到,這“帥哥”畢竟是個港臺舶來詞,頓時便急忙解釋,“咳咳,就是英俊潇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傥,明白了沒?咳咳,那個字呢,是我們這邊的方言。”

聽到陶夭夭這巴拉巴拉的解釋,言衡瞬間才放松下來,他有點尴尬的扯出一絲笑意。

陶夭夭見了言衡的那番表情,還以為他是因為沒能理解她的意思尴尬而為,并不知道言衡內心的真正所想,于是就上前,踮起腳尖,伸出那雙白皙的小嫩手,捏住了言衡的臉。

“悶葫蘆,你要不要這麽嚴肅?本姑娘跟誇獎你,你居然還沮喪着臉?”陶夭夭那撒嬌的聲音,柔美撩人。

言衡再次的尴尬笑了笑,當然,這次的尴尬是因為他聽到陶夭夭那酥軟的聲音,他的內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

“算了算了,你這種沒見識的人,想必從來都是拒人于千裏之外,從來沒有被誇贊調戲過,走吧,回去弄點吃的。”陶夭夭說着這番話的時候,稍稍的用力捏了捏言衡的臉。

言衡只覺得有一種癢癢的麻麻的感覺,她的小手有點點的溫涼,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額,好。”言衡眼神有些躲閃,他竟然不敢去看陶夭夭那溫柔似水的雙眸。

陶夭夭并沒有在意言衡的這幅羞赧,她和他相處的那幾天,對于這一點,早就了解了,這個外表冰冷的俊美男人,內心卻純潔幹淨的如同一張白紙,雖然,他的內心藏着許多的秘密她不知道,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不是個壞男人。

“這樣進村子,會被說三道四,我呢,先回去,你待會兒再去,如果別人問起來,你就說是蔡家的人就得了。”陶夭夭一蹦一跳的在前面說道,此時此刻的陶夭夭心情無比的舒暢,感覺興奮愉悅。

言衡原本想拒絕,可是看到陶夭夭那可愛的背影,他嘴邊吐出了恩的一聲。

言衡站在路邊,就那麽筆挺的站着,他朝着四周掃視一圈,看着這裏的地理環境和房屋民舍,同時,思考着接下來的事情。

陶夭夭則先前一步,朝着自己家院子走去。

原本,陶夭夭認為陶福來已經被吓怕了,不敢做出什麽樣過激的行為,可是,當她進了家門口的那一刻,她突然發現,她的這個爹,已經在迂腐成性,人格缺陷,愚忠愚孝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大伯和堂哥,三叔和堂弟,都坐在了院子裏的木凳上,當然,陶福來也坐在那裏。

“你昨晚上去了哪裏?”陶福來見陶夭夭歡天喜地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陶夭夭見了院中的場面,驚訝了一下,但是很快,她便恢複了以往的平靜,就這點事,根本就用不着太費腦子。

陶夭夭懶得回答陶福來的問題,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陶金來和陶貴寶的身上,端着一副傲氣的架子,“啧啧啧,大伯,貴寶哥,昨晚上你們舒服夠了沒?要不要我再找個人,幫你們松松筋骨?”

就這麽一句話,真心是讓陶金來和陶貴寶給吓壞了,父子倆不約而同的要站起來。

“大哥,你們的事,二弟我對不住你們,這個死丫頭片子給我丢人現眼,我寧願得罪了蔡家,我都要好好的收拾她,原本她嫁給蔡家也就算了,卻不想,她竟然讓人打自家的長輩,這是要遭天譴的。”陶福來那傻氣冒泡的樣子,無疑又點着了陶夭夭心頭的那把火。

“爹,我也說一句,您當然知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是嫁夫從夫,活着死了都不是陶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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