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佯裝争寵
陶夭夭雙眸含淚的點了點頭,她只顧着低頭哭泣,她才不管蔡恩銘那個老家夥和東子嘀咕什麽,因為,她早有猜測了。
一山不容二虎,清溪鎮的地盤上,那也是有規矩的,如果有人去破壞,勢必會擾起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
鳳仙就站在旁邊冷眼看着,就算她不冷眼看着,又有什麽辦法,這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陶夭夭的餘光早就将鳳仙的表情和行為舉止盡收眼底,并且,陶夭夭心裏冷笑:別以為你多吃幾年飯,你就自以為是的多長了腦子!
飯吃下去,能變成營養和智慧,也能變成屎!
蔡恩銘跟東子耳語幾句之後,就朝着陶夭夭走過來,而東子也迅速的離開了鳳仙的園子。
“老爺,不如這樣,小七妹妹那邊的小廚房,可能東西不是很齊全,如果小七妹妹不嫌棄,就在我這邊的小廚房做菜,這樣我也能沾光?”鳳仙腆着臉的笑着說道。
蔡恩銘對于這些,當然不在乎,他希望他的女人們能和平相處不給他惹是生非,但是有時候,那種膨脹的自我崇拜感,也會驅使着他去看到兩個女人為了他争風吃醋。
男人,就是這種神奇的動物,希望全世界的女人的心思,都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鳳仙姐姐,我從上次回了娘家,就一直沒回來過,也沒進過那園子了,我恐怕,園子都不認得我了。”陶夭夭抹了一把眼淚,雙眸水汪汪的說道。
蔡恩銘是越看越喜歡,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是個行将就木的棺材瓤子,每每見了漂亮的年輕姑娘,就忍不住的垂涎三尺。
“那,不如這樣,我可以讓春杏帶着我的廚具,咱們都去你的園子,如何?”鳳仙谄媚的笑着說道,她的心裏卻在打算着下一步計劃了。
“鳳仙姐姐這下人們的名字還真是別致,每個人的名字都帶着春字?這發家都發在春上了。”陶夭夭咯咯的清脆笑着說道。
蔡恩銘那只老狐貍,聽到陶夭夭的這句話,早就猥瑣成性,污王成形了,他哈哈大笑,“是啊,鳳仙也是發春發到我蔡恩銘的懷裏來的,走吧,去小七的園子裏。”
鳳仙的臉上一紅一白的尴尬,但是她見到蔡恩銘笑得開心,也就沒再多說什麽話,不過,她的內心卻在咬牙切齒,小妖精別得意,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陶夭夭雖然是心裏有所準備,畢竟,先前剛子已經跟她透露過大夫人在新夫人園子下手的事,只是,目前陶夭夭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但是陶夭夭心裏清楚,即便她不同意鳳仙現在去她的園子,鳳仙肯定還是會想盡辦法的到她的園子。
既然早去晚去都是去,那不如就早點請君入甕。
陶夭夭之所以這麽堅信,是因為,她在從鳳仙的園子出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裝扮成蔡家仆人的阿衡。
不知道什麽原因,在知道阿衡已經回來的那一刻,她已經感受到,娘和姐姐都很好,而更讓她輕松的是,只要有阿衡在身邊,不管發生什麽事,他一定能護她周全!
這,是一種心靈上的直覺,一種感覺上的堅信。
蔡恩銘的左右邊,走着陶夭夭和鳳仙,即便這甬路上只有這老中青的三代人,卻三人各有所思。
蔡恩銘在考慮着最近很多奇怪的事情,到底是被什麽人暗中下套了;鳳仙想的是怎麽才能把這個小妖精置于死地;陶夭夭則想着,即便鏟除了蔡恩銘,甚至于蔡家,勢必還會有另外一個蔡家發展起來,所以,計劃的後期需要個好退路。
個人有所思,所以這一路上,竟然沒有人說話。
轉眼的功夫,蔡恩銘已經帶着一幹人等到了陶夭夭的園子了。
鳳仙擡頭見到了陶夭夭的地盤,便佯裝笑意滿臉的說道,“妹妹這裏收拾的真是精致啊,瞧瞧這花啊草啊的,全是這兩天老爺讓人給布置的,足見老爺對你的偏愛。”
陶夭夭微微一笑,很領情,但是她的心裏冷哼一聲,偏愛你老母啊,這樣的糟老頭子能當爺爺了,還特麽耍流氓呢,誰稀罕?看你滿臉春風蕩漾的,定然是沒安好心。
言多必失,尤其是對于小人。
“妹妹,老爺昨兒還念叨你什麽時候回來,說是賞給你一大盒子的珍珠項鏈和手镯發釵,唉,我可就不同了,成了舊人了,也就只有這個羊脂玉的手镯——”鳳仙一邊笑靥滿臉的說,一邊朝着自己的修袖筒中摸過去。
陶夭夭就那麽安靜的看着那個老女人作妖,不吭聲,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麽。
“哎呀,我的羊脂玉镯呢?不得了了,自從我進蔡家門的那天開始,老爺親手給我戴上,我只有在沐浴的時候才會取下來,怎麽沒有了——哎呀——”
鳳仙頓時就作出一臉的焦急哭樣,好像那羊脂玉镯丢了,就跟她親娘死了一樣。
蔡恩銘見狀,着實的有點驚訝,他第一反應就是,鳳仙這是在吃醋撒潑,試圖玩點小把戲,跟他再要一些首飾罷了,所以,蔡恩銘嘆了口氣說道,“鳳仙,區區一只玉镯而已,改天老爺我再賞給你就好了。”
陶夭夭差點沒重複蔡恩銘的那句“上你”,她就那麽安靜的看着鳳仙在原地跺着腳的團團轉。
就在這時候,剛才被打臉的春桃上前,跪在地上說她有話說。
“春桃你——你要說什麽?”鳳仙竟然做出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
可是在陶夭夭看來,那矯揉造作的表情,要多惡心有多惡心,着實讓人有一種吃了蒼蠅的感覺,不過,陶夭夭還是選擇安靜的聽着。
春桃右臉山紅腫的很高,她先給蔡恩銘喝鳳仙磕了頭,這才說道,“奴婢是因為抓了新夫人園子裏的小翠,小翠竟然偷取大夫人的羊脂玉镯,事情比較大,奴婢就想着,去大門口迎接新夫人,想跟新夫人讨個主意,再跟大夫人回複,卻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