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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發現疑點

“啊?”陶夭夭的腦子裏正在思索着,百裏長風怎麽來到了雲暖村,那個家夥雖然是個很理智講道理有誠信的男人,但是,陶夭夭也能察覺出來一絲異樣。

畢竟,陶夭夭又不是個傻子,不過,她察覺出的異樣,在徘徊之中。

想起當時百裏長風第一次約她吃飯的時候,貌似就說過要和她取經,關于怎麽發現消費人群,怎麽才能将自己的東西賣給不同階層的人群,而且怎麽才能做到合适的饑餓營銷。

當然了,有些詞語,是陶夭夭才懂得,雖然百裏長風沒有說出這些專業性術語,但是很明顯,在百裏長風的認知中,這些名詞的內容含義,他早已經使用過,只是,并沒有具體化的總結這些事情。

而陶夭夭又覺得,一個男人三番五次的找她請教問題,難道真的僅僅是求賢若渴。

并不是陶夭夭想得太多,而是在陶夭夭看來,世界上的男人,質量好心術正的數量,簡直是瀕于滅絕的邊緣了。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你認識買酒的老板?”楊思成笑呵呵的問道,“倘若認識,我回去就再給優惠一些價錢,大家都是熟人——”

“不不不,我只是聽你說是京城來的人物,所以覺得有點震驚,真沒想到,咱們這偏僻小山村裏,竟然還能吸引京城的大老板。”陶夭夭急忙笑着說道。

“酒香不怕巷子深。”言衡也十分适時的說了一句話。

楊思成聽完,有點羞赧的說道,“哪裏哪裏,咱們山裏人鄉下人,做事本分,自家釀酒都是選了好的糧食好的料,這酒自然要比外面的好一些,更何況,咱們這都是靠山吃山啊,這水也是九黎山裏流出來的清泉。”

和老實本分的人說話,還是輕松一些的。

言衡聽完,恩了一聲,接着說道,“冬天糧食少,我還去山上弄點野味貼補,确實,這山,挺好。”

“是啊是啊,要不是前幾年聽說後山裏面有大型的兇猛野獸,沒準少不了有人進去抓點野味出來,現如今,也只是在山地下,連半山腰也不敢去了。”楊思成笑呵呵的說道。

言衡沒接話茬,只是點了點頭,其實,他最明白,因為那個放風說山裏有猛獸的人,就是他,言衡。

“阿衡啊,你這傷口還挺嚴重的,以後啊,千萬要小心了,現在你不同于往日了,家裏有了媳婦兒,沒準明年年初都能抱上娃了,千萬要珍惜自己的身子,也是為了家裏人。”

楊思成說着這些話,就站起身來,并且将帶來的幾個雞蛋,放在了床頭上,準備要離開了。

“楊大哥,這雞蛋你拿回家,給孩子們吃吧。”陶夭夭急忙說道。

“阿衡媳婦兒,你這樣可不成,你知道前段時間阿衡那可是救過你楊大哥的命,我就說句感激的話,那是因為阿衡那會兒好着,不需要我啥幫助,這會兒他傷了,不能做活,還要補身子。”

楊思成說的是頭頭是道的。

陶夭夭有點窘迫的笑了笑,說道,“那好,謝謝您。”

說着這些話的時候,陶夭夭就送楊思成出了小院的門。

望着楊思成的背影,消失在櫻花林的時候,陶夭夭心裏暖暖的,正如當初馬連坡收留她做小徒弟的時候,人情冷暖,總是在不經意之間。

然而,當陶夭夭轉身的功夫,餘光就瞥到了隔壁巧姑家豆角架下的那抹梅紅。

哼,看來,這偷聽牆角的還能遺傳啊,巧姑就是喜歡聽人家牆角,她的這個女兒還真是不遜色啊,這才來娘家第一天,連午飯都沒吃呢吧,就開始聽鄰居牆角了。

“不要臉,盯着別的男人瞧那麽久,自己家男人不中用了,也不用這麽心急啊,婊/子。”

小聲的碎碎念。

陶夭夭聽了差點罵人,更要上去撕了那彩雲的嘴,這個彩雲還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她娘就是個嘴碎的狗雜碎,她現在不僅僅嘴碎,心裏還龌龊肮髒!

誰家送客人,不是等着人家走遠了再轉身回家?更何況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不過,陶夭夭并沒有馬上沖過去,她咬着牙捏着拳頭的克制自己。

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若再犯還她一針!

現在巧姑和她女兒兩個人,而悶葫蘆現在的情況特殊不能出來幫忙,陶夭夭覺得自己處于弱勢,不過,她心裏記下這筆賬。

然而,這麽忍下去,實在是覺得窩囊。

“阿衡哥,我想去把小銀子從馬師傅那接回來,然後,我要給小銀子扯塊布,要玫粉色的,這玫粉色穿在狗狗的身上,特別美,這顏色似乎就是給咱們家狗狗準備的。”

陶夭夭一邊說一邊朝着北上房走,一邊掃了一眼東邊豆角架下。

果然,那邊的人氣的狠狠地拽了一片豆角枝蔓的葉子,還嘀嘀咕咕的罵了幾句。

陶夭夭在院子裏叽裏呱啦的說,言衡好像已經猜到,那個瘋婆娘,肯定是受什麽刺激了,不然怎麽突然想着給一只狗做什麽玫粉色的衣服,然後,言衡懶懶的透過窗戶格子,看到了隔壁院子綠色豆角架後面的那一抹玫粉色。

言衡那精致的嘴角,不禁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苦笑,他真是服了這個瘋婆娘,真是半點委屈都不能忍受。

其實,他何嘗不想像那個瘋婆娘一樣,做自己想做的,活的開心快樂,不開心了就哭一鼻子鬧一下,可是,他不能,他不僅是個男人,還是個背負着沉重的男人。

說話的功夫,陶夭夭已經走進了屋裏。

“阿衡,這巧姑家裏都是什麽爛人啊,怎麽個個天生會偷牆角?怎麽在她們眼裏,男人女人說句話好像都能懷孕啊?”陶夭夭氣不打一處來,巴拉巴拉的說道。

言衡怔了一下,原本,他以為瘋婆娘可能就是看到人家偷聽牆角所以不高興,然後罵了幾句出氣,可是聽了瘋婆娘這句話,他意識到,事情不是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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