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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公子傷痕在心裏

“唉,我一時着急忘了分寸,恩,知道了,幸虧咱們明天就開始啓程回京城了,原本以為公子爺不管家裏那些繁重的事情,出來輕松一下,真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個結局。”平安嘆了口氣說道。

“希望公子爺回去之後能迅速好起來,這要是讓老夫人知道了,恐怕咱們倆一頓狠打是逃不掉了。”富貴也嘆了口氣說道。

“哼,如果被打一頓,公子爺能好起來,我寧願捱上幾頓打。”平安說着,眼神帶着心疼的朝着屋裏看了看。

“不過,那個阿衡,還有高家和蔡家的事——”

“這事肯定要查的,咱們出來帶的人手不夠,等回去了,再交代人過來。”平安十分肯定的說道。

“那是自然,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局是誰設的,難不成就是為了欺騙咱們家公子爺感情的!要是讓我搞明白了,我先剁了那人喂狗。”富貴也狠狠地說道。

哥倆在門口說了一會兒之後,怕引起楊家人的注意,就返回屋裏歇着了。

別人家的夜晚似乎都很平靜,只是阿衡的屋裏就不那麽平靜。

“為什麽把枕頭放在中間?”阿衡盯着陶夭夭放過來的枕頭,十分詫異的問道。

陶夭夭撇了撇嘴巴,心想了,明知故問,本姑娘現在可不想跟你那啥,畢竟,本姑娘還沒想清楚呢。

雖然,你皮相好,功夫高,人心也算善良,但是,你倔得像頭驢,冷的像塊冰,發起狠來像魔鬼,縱使本姑娘是開放開明的人,那也要對于獻身這件事心悅誠服才行。

阿衡見陶夭夭低頭不語,并且對他的話好像沒聽見一樣,便說道,“現在是晚上,沒人來我家,所以——”

言衡說着這些話的時候,已經坐直了身子。

陶夭夭急忙的縮回身子,坐在床沿兒上,極其認真的說道,“你這是明知故問,你雖說了娶我,萬一你後悔了怎麽辦?不行,我現在必須保護好我自己。”

“你對我不信任?”言衡盯着陶夭夭的小臉問道,他真心有點郁悶了,這個丫頭到底把他想成什麽人了,雖說他确實想和她怎麽樣,但是,他每次都在強烈的控制自己,不然的話,恐怕這個丫頭早就雙身子了吧。

陶夭夭低着頭,她确實想說就是這麽回事,可是又怕自己說了會惹惱了那家夥。

陶夭夭真有點恨自己了,明明怕他怕的要死,可是偏偏又舍不得離開,陶夭夭自己都覺得自己病入膏肓了。

“還是說,你對你自己不信任?”言衡見狀,又反問一句。

陶夭夭聽完,嘴角狠狠地抽搐着,尴尬的笑着問道,“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半夜三更會忍不住,然後跑到你被窩——”

“難道不是?”言衡再次的問道。

陶夭夭真是笑的尴尬無力了,“大哥,你對你自己的魅力也太自信了吧?我是多麽饑渴才能——”

“不然你為什麽總是磨磨蹭蹭不肯睡覺,要不然就是将枕頭橫在你我之間?”言衡再次的把話題提過來。

“大哥,難道你不覺得你自己也很不靠譜?”陶夭夭實在不想刺激那個家夥,但是那個家夥那張臉和那種神情,真是讓她忍無可忍了。

她不想玩火,可是他總是咄咄逼人。

“瘋婆娘,我如果不靠譜,你現在早就懷了我的孩子!”言衡就那麽認真的盯着陶夭夭說道。

其實,陶夭夭就是這個意思,然而,她卻沒有說出口,而那個家夥竟然面不紅耳不赤的一本正經說出來!

“你——那你——”

陶夭夭真想質問,那以前那些差點就擦槍走火算什麽!

“我承認,我很想要你,但是我也尊重你!難道你沒看出來?我比你自己都看重你的名節?”言衡再次的認真說道。

陶夭夭竟然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陶夭夭滿臉的懵圈,就那麽直愣愣的盯着言衡,看着那個冷峻精致的男人,看着他十分霸道的将枕頭放在床頭。

“睡覺!”

言衡說完,便将枕頭放好,自己躺回自己的位置,并且伸手就将燈火扇滅了。

黑暗中,陶夭夭呆了一下,然後便灰溜溜的躺下去。

算了,他說的好像有些道理,倘若他真的用強,哪裏有她反抗的機會?可是——陶夭夭的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猶豫和糾結。

就在陶夭夭苦思冥想的時候,一張大手伸過來。

黑暗中,那低沉帶着磁性的聲音飄進耳朵裏,“過來。”

陶夭夭驚了一下,剛才不是還說在乎——

“睡我的胳膊上。”陶夭夭聽完他的後一句話,沒敢多想,真有點擔心這黑燈瞎火的,她如果稍有反抗,她就成了他的夜宵。

陶夭夭一直都倍兒精神,就那麽忽閃着眸子,盯着那麽近的他。

她和他在一起時間确實很久了,可是這麽近距離的挨着睡覺,卻還真的是第一次。

許久,陶夭夭看那個家夥似乎睡熟了,因為他好像有點輕微的鼾聲,陶夭夭這才放心的開始迷糊起來。

許是白天太累的緣故,陶夭夭沒多一會兒的功夫就睡着了。

言衡睜開了雙眸,雖說屋裏黯淡,可是,他似乎仍舊能看清她的臉龐,看清她那清秀的秋波眉,那澄澈漆黑的水眸,高挺秀氣的小鼻子,還有那讓人總有沖動去啃噬的粉嫩唇瓣。

言衡聽着陶夭夭那細微的呼吸聲,她香甜的味道,竟然讓他的身子有些燥熱。

他的喉結微微的滑動,他有些口渴的難耐,甚至,他已經開始腫脹了,即便他再怎麽理智,而那裏,他卻是無法控制的,他也是男人,是一個正直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偏又那丫頭的呼吸那麽的撩人,輕輕地緩緩地瘙癢着他的臉。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早知道自己現在如此的煎熬,他剛才就不該信誓旦旦的說那些仁義道德,反正他已經認定了她,或早或晚,又有什麽區別呢?

索性,就這麽辦了吧。

言衡另外一只大手輕輕的放到陶夭夭的纖細腰肢上,又悄悄滑落到了她的豐臀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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