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38章閑話滿天飛

陳青蓮則笑着說道,“話是這麽個話,理也是這麽個理,但是這也分人喽,阿衡媳婦兒這樣的,也就罷了,像我這種寡婦,很多人躲都來不及呢,哪裏肯搭把手幫個忙。”

陳青蓮的話中話外都是酸澀,而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竟然還帶着絲絲笑意。

這樣的情形,着實讓陶夭夭覺得女人的可憐。

“嘿,你這就想多了,咱們這不是三個人呢,別人說不出什麽來的。”楊思成聽了陳青蓮的話,語氣也帶着點尴尬。

“哈哈,我是托了阿衡媳婦兒的福,不管怎麽樣,我這東西能帶回去,就是老天保佑,讓你們來幫我了。”陳青蓮說完,便再次的笑了。

楊思成也憨厚的笑了笑。

陶夭夭只是象征性的扯了扯嘴角,因為她的心思還在百裏長風的那兩首送行詩句上。

她雖說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也沒有過目成誦的能耐,但是,對于百裏長風那兩首詩,她反複的琢磨了一下,卻只能覺得,這首詩大概說了下他的情愫和沉甸甸的心情吧。

“阿衡媳婦兒,你琢磨什麽呢?這麽半天,也不見你說話呢?”

走了一段路之後,陳青蓮笑呵呵的問道,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扭頭盯着陶夭夭問道。

陶夭夭扯了扯嘴角,略帶尴尬的笑了笑。

“啧啧啧,你瞧阿衡媳婦兒,就跟畫裏走出的小仙子一般,這大熱天,咱們熱的紅着臉吐着舌頭,活活像個哈巴狗,人家阿衡媳婦兒這小臉紅撲撲的就跟喝醉了一般。”陳青蓮見陶夭夭的表情,則打趣說道。

陶夭夭聽得出陳青蓮說話沒有什麽惡意,便說道,“嫂子你慣會取笑我,你要是這麽說話,咱們以後可別走動了,我可受不了。”

“哈哈,別別別,我就是開玩笑,不過嫂子說你長得美,這可是發自內心的,不信你問楊大哥,咱們雲暖村的大姑娘小媳婦兒,有幾個不服你這長相!”陳青蓮馬上就十分認真說道。

陶夭夭不禁的羞澀了,說道,“嫂子,你這是越說越當真了,你讓楊大哥怎麽說?你啊,這話要是讓梅子嫂子聽了,八成要和你拼命了。”

“哈哈,我忘了這個茬兒了!哈哈,當我沒說,當我沒說。”陳青蓮再次的豪爽笑道。

“青山媳婦兒說的也對,咱們村的媳婦兒姑娘,還真的數阿衡媳婦兒美,嘿嘿,我們家梅子雖然長得一般,但是,我覺得她人好,懂得疼人。”楊思成笑呵呵的說道。

陶夭夭聽完,扯着嘴角的笑了。楊思成這個人還真是個實誠的人。

“阿衡媳婦兒啊,剛才那個白衣公子,長得真是英俊潇灑呢,不怕楊大哥笑話,這要是咱們村的男子,沒準十裏八鄉的姑娘,都會上門提親,還不是要踏破了門檻兒?”陳青蓮那一臉的認真,随後的一聲長嘆,将她的心思全都暴露出來了。

楊思成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陶夭夭笑着說道,“嫂子啊,你啊,這嘴巴真是太直接了,心裏怎麽想就說出口了。”

“做人還不是要直爽點,這日子過的苦,這女人的日子就過得更苦了,如果什麽事還要思索個半天才說出來,我怕憋着,心裏不順氣,死得快。”陳青蓮接着說道。

陶夭夭也不再計較,只是回以淡淡笑意。

“阿衡媳婦兒,你那日是怎麽遇到那俏公子的?還給了糕點?”陳青蓮的興致似乎很快就上來了,定要刨根問底兒了。

陶夭夭突然就有點僵住了,其實,哪裏是她相救人家,哪裏是她給人家糕點?明明那日遇到,是她餓壞了,是她“騙”了人家的糕點。

“這個——呵呵,是跟我們家阿衡一起出門,然後他暈倒在路邊了,正巧我們家阿衡給我買了點糕點,但是看着他餓昏過去,就給他吃了。”

陶夭夭馬上胡謅了個故事,她必然是要把阿衡拉出來說一起啊,不然的話,這事雖然現在沒人知道,但是不能保證陳青蓮回了雲暖村,那會有多少人知道了。

到不是陶夭夭覺得陳青蓮會怎麽添油加醋的,可是這十個人傳十次,再傳到陶夭夭耳朵裏,那就不知道是不是原來的版本了,倘若中間再經過巧姑那種人的嘴巴,真是難以想象。

現在陶夭夭把阿衡也一起說進來,陳青蓮明顯就對這件事情沒有什麽興趣了,竟然扁了扁嘴巴,咯咯笑着說道,“這就沒意思了。”

路上縱使比較熱,但是陳青蓮這一路上不用拎東西了,似乎興致還不錯,一直在陶夭夭面前問東問西。

陶夭夭也只能是選擇性的回答和裝作沒聽懂,但是她的心裏卻有點不舒服。

楊思成腳步快,縱使是大熱天的推着推車和東西,走起路來還是帶風一般。

所以,時間并不是很長,三人就到了雲暖村的村口。

就在穿過雲暖村的牌樓下面,陶夭夭的餘光瞟到了遠處櫻花林的林蔭道上,那個身影又是熟悉的。

難道鐵柱還在雲暖村的某處?

想起今天淩晨時候,陶夭夭在自己家豆角架後面,聽到的那些不可描述的聲音,她的心裏就起疙瘩。

其實今天去聚賢樓的時候,她想把這件事跟師父說出來的,但是她一轉念就沒說出口,畢竟,那件事她沒辦法說出口,更何況,她還想查查這巧姑娘倆到底怎麽回事。

巧姑這老娘們兒天天的罵別人敗壞門風不自重,她自己到底是什麽貨色,陶夭夭就要給她抓個現行,讓她沒臉在村裏過。

這樣,總比阿衡一個大老爺們兒去動粗,即便教訓了她,難免她不再興風作浪。

“哎呦喂,這仨人去哪裏了?”

真是惡心什麽人什麽人就冒出來。

就在陶夭夭心裏琢磨着那個身影是不是鐵柱的時候,一道聲音從路邊的菜園子傳出來。

陳青蓮,楊思成和陶夭夭不約而同的循着聲音看過去。

巧姑正好站在自家的菜地裏,看樣子是鋤草累了直了直身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