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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互撩

陶夭夭見了眼前的這個情況,心中已然知曉接下來會有什麽發生,不讓被人尴尬,等同于不讓自己尴尬,所以,陶夭夭淡淡說道,“我去看看外面是否有人,你忙你的吧。”

言衡見到陶夭夭那單純幹淨的小臉,那澄澈如水的雙眸,和她轉身那一刻的決絕,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愧對這個婆娘了。

他心底的秘密,實在是過于的重大,容不得有半點差池,他只能在心裏默默的說聲對不起。

陶夭夭從北上房走出來之後,徑直的出了小院,站在小院門口的菜畦裏,做狀是在摘菜,實則,她看了看四周的動靜。

虧了這會兒是晌午,熱的夠嗆,白花花的地面就像是上了蒸籠的屜,冒着嗆人的塵土。

言衡透過窗子,看到陶夭夭左右前後的打量一番,便給了他一個眼神,接着便準備摘菜,他讀懂了她的意思,于是便坐在窗前,朝着那雪白的鴿子吹了口哨。

鴿子咕咕着落到了窗臺上,邁着優雅的步伐,等着主人将鴿子腿上竹筒裏的字條取走。

言衡動作十分的敏銳迅速,取了字條便放飛了鴿子。

當他看到字條內容的時候,不禁的皺起了眉頭。

而言衡的那些表情,恰恰被窗外的陶夭夭看的一清二楚。

他這是又要離開了,又要去一個她不知道的地方,做一件她不知道的事情,留給她一個不确切的歸期。

陶夭夭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手裏緊緊地捏着一個菜葉子,捏的碎了染了一手的新綠,她緊緊地抿着唇,實實在在的不想和他分開了,真害怕這一分別就成為永別。

她知道,他或許有着什麽秘密的身份或者使命吧,可是,只要他跟她在一起,她就覺得自己是快樂的。

“夭夭,過來。”

阿衡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來,陶夭夭的鞋子裏像是灌了鉛,怎麽都動不了。

“來。”阿衡隔着窗戶格子,一臉深情的說道,他深邃的雙眸中,帶着無限的愧疚和無奈。

他何嘗不想将一切的事情都抛開掉,過他自己想過的生活,但是那個人是他的父皇,他的親生父親,他不能不管。

陶夭夭緊緊地抿着嘴唇,到她走到門前的時候,已然成了咬着嘴唇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鼻頭有點酸,眼睛有些模糊,卻又沒辦法阻止自己這樣的反應。

阿衡從床下下來,走到了堂屋。

陶夭夭即便再怎麽郁郁,可是看到他走到了堂屋門口的時候,急忙的掃視一圈四周,迅速的擡腳,進了屋子,随手關上了門。

“你有事就去忙吧,忙完了就——回來。”陶夭夭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有些哽咽的說道。

言衡怎麽都沒有料到,千言萬語在嘴邊,卻難以啓齒的他,竟然被她搶白先開了口。

阿衡上前一步,将陶夭夭擁進了懷裏,他知道,這個女人平時确實有些小性子,可是他喜歡的不就是她的小性子?這個女人識大體顧大局,又格外的冰雪聰明,又是如此的國色天香——

他覺得全天下的所有美妙詞語,即便都拿來了,也不足以形容她的好。

“夭夭,我——”

言衡很想說句抱歉的話,可是他突然覺得,面對眼前這樣冰雪聰明的女子,說這些話似乎都是多餘的。

“我喜歡你。”

言衡把到了嘴邊的抱歉,換成了簡單的四個字。

陶夭夭聽聞,仰起了臉,盯着言衡那冷峻精致的臉面,盯着他深邃如墨的漆黑雙眸,說道,“喜歡是說出來的麽?倒不如你早些回來。”

“恩。”阿衡應聲的同時,已然抱着她的小腦袋,在她精美的額頭上深深的印了一下。

“你記好了啊,陶夭夭可是絕代風華的美人兒,遠了不說了,這十裏八鄉的,總歸有俊朗的後生,你若是讓我等得太久,我就找個人嫁了。”陶夭夭扁了扁嘴巴說道。

她明明心裏難過的如同針紮一般,可是剛剛聽了他的那句話之後,陶夭夭竟然說出這麽一番話。

言衡怔了一下,他當然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我怕你嫁了別人,倒不如,現在把你變成我的女人,這樣你就——”

“想得美,你以為我心甘情願給一個沒有良心的男人守活寡啊?別做白日夢了,即便我真的拖着拖油瓶,你若是不能早點回來,我照樣想幹什麽幹什麽。”

陶夭夭再次的打斷了言衡的話。

言衡心裏明知她是故意的氣他,可是總覺得被她那種特別的分別方式給搞得有些狼狽。

言衡發現,自己在說話上,真是占不到半點便宜了,索性,他一把将她橫打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床上走過去。

就那麽粗魯的往床上一扔,他整個人都壓了下去。

原本以為她會吓得像只小兔子,瞪着眼睛,張牙舞爪的告饒,卻不想,她竟然秋波眉一挑,杏核眼一瞪,那眼角的妩媚風韻,那嘴角的妖嬈弧度,惹得他到先把持不住了。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悶葫蘆,你以為把我怎麽着了,你就無後患之憂了?唉,這事啊還說不準誰占了誰的便宜呢?”陶夭夭竟然冒出這麽一句話。

阿衡頓時楞了一下,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了,這女人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歪門邪道”的理論,可是,對于這個女人的這些“歪門邪道”,他偏偏又覺得有些道理,而無一反駁。

“怎麽?被我吓住了?”陶夭夭竟然壞笑着問道。

言衡勾了勾嘴角,俯下身,雙手撐在陶夭夭的脖頸兩側,低聲說道,“讀過聖賢書的狐貍精,大抵,就是你這樣的吧?”

“聖賢書?不好意思,本姑娘讀的都是天書。”陶夭夭壞笑着說道。

言衡早已熱血沸騰,澎湃洶湧,他那雙眼眸中的烈火炙熱,真真的能将眼前的女人給灼燒,烙上永恒的印記,屬于他一個人的印記。

陶夭夭那勾着嘴角的如花笑靥,似乎是正在等待甘霖的罂/粟/花,妖嬈魅惑,絕對的讓人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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