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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賤貨太花癡

“恩,兩年前搬來的吧,這房子原本也是高家在這邊閑置放木料的,不知道阿衡給高家辦了個什麽差事,這小院子就給他住了,那女的是阿衡不知道怎麽帶回來的媳婦兒。”

巧姑一邊說一邊進了門,“說是娶得,不過,反正沒在家裏辦喜事,到底怎麽回事,娘也不是很清楚。”

“娘,你說我要是嫁給他,豈不是離着您更近了,到時候即便我爹和我哥他們不回來,還有我在你身邊伺候不是?”彩雲嘴裏說着這番話,但是眼睛卻有點花癡的往阿衡的院子裏瞟。

巧姑一邊放下籃子一邊洗手,聽了彩雲的這番話,這才注意到自己女兒的神情。

“別傻了我的小祖宗,那阿衡是個什麽人?冷得跟塊冰一樣,一年到頭說不來兩句話,連個笑臉兒都沒有,你跟他過日子?還是算了吧?再者說了,我都覺得阿衡那人有點缺心眼的傻。”

巧姑一邊說一邊把以前她怎麽偷阿衡樣的雞崽子,怎麽偷阿衡種的菜那些事情全說了一遍。

“他當真是不管也不問?”彩雲盯着巧姑問道。

“哼,那是自然,可是也不瞞你說,阿衡這個媳婦兒就是個潑辣戶,你不知道,上次她把我養的四只雞啊,四只雞呢,全他娘的給我炖了,還竟然笑着臉端過來讓我嘗嘗!你說這小婊/子心多狠啊。”

巧姑說着說着心裏就冒火。

“可是,我瞧着他那張俊臉,就想着,只要他有把子力氣能幹活,沒什麽不行的,這男人長得壯實,力氣大,那方面想必也厲害。”彩雲說着說着,臉上就開始春風蕩漾了。

巧姑當然知道女兒的意思,她下意識的捏了捏手,說道,“彩雲啊,娘是這麽想的,你看你爹這都出去二十多年了,我都覺得他是不能活着回來了,娘也不能就這麽一個人過一輩子吧?”

“娘,你是想招個上門女婿?不是我說您,這會被笑掉大牙的,您跟我不同啊,我好歹是嫁到外村,縱使男人死了,再回到娘家,我再嫁人,知道事情的人雖然也會閑言碎語,但至少不會那麽嚴重。”

彩雲那一板一眼的樣子,就好像她比她娘要高人一等的樣子。

殊不知,五十步笑百步,婊/子笑娼/婦,沒什麽兩樣。

巧姑聽女兒這麽說,臉上馬上就不高興了,“你昨晚上後半宿偷偷摸摸出來,門前櫻花林子裏幹啥了。”

彩雲怔了一下,瞪着眼睛的問道,“娘,你跟蹤我?”

“我還用的着跟蹤,那股子味兒,和着風都能刮進屋子裏,就你那動靜,和着風都能吹進我耳朵,你說你在別的地方搞這種事也就罷了,怎麽能在自家門前?”巧姑毫不客氣的說道。

巧姑就是因為女兒拿着她和她比了比,誰能招個男人上門的事,巧姑就急眼了。

“我——那不是鐵柱沒忍住麽?”彩雲撇了撇嘴巴說道。

“鐵柱?姓什麽?”巧姑突然盯着彩雲問道。

彩雲一下就有點緊張了,她不知道娘為什麽問這個問題,講真,她自從死了男人,那事想做的時候就随意的恩找個男人,壓根兒就沒想過跟誰過,但是去清溪鎮買花布的那日,遇到了鐵柱。

正巧那日彩雲去清溪鎮買了塊花布,半路口渴,就在清溪鎮外面的小河邊蹲着喝水,恰巧鐵柱從那路過,不禁的打量了彩雲兩眼。

彩雲見鐵柱那身結實的胸脯肉,不禁的春風蕩漾了,朝着鐵柱抛了幾個媚眼。

鐵柱原本也是因為家裏窮娶不上媳婦兒,雖說面前這女人看上去三十歲了,但是風韻猶存,有股子風騷勁兒,反正他也吃不了虧,所以就上前去打趣。

沒成想,彩雲浪/蕩成性,竟然和鐵柱撕撕扯扯勾勾搭搭起來,兩人竟然就在小河邊的柳樹林裏一番雲雨了。

鐵柱家裏窮,哪裏沾過女人的身子,他可是吃盡了甜頭,原本他也是生疏,哪裏料到彩雲全套活都拿下來了,不僅僅把鐵柱教的會了,還讓鐵柱欲/仙欲/死的爽了一把。

鐵柱哪裏還肯放開彩雲,于是糾纏着問了住處。

彩雲也覺得這壯漢子體力好,讓她也得到了滿足,索性也就交了底。

如此一來二去的,鐵柱便經常往彩雲家裏跑。

“姓張啊,福上村的。”彩雲面帶詫異的盯着巧姑說道,并且反問,“怎麽了?”

巧姑的臉色頓時就陰了下來,因為她的那個老相好張金山也是福上村,并且她還聽他說過,好像有個侄子叫鐵柱的,還在清溪鎮的聚賢樓做事,很有前途。

“娘?”彩雲見巧姑臉色不大好,就更加疑惑了。

熟料,巧姑不但沒有理會彩雲的話,反而轉身急匆匆的進了屋裏了。

彩雲扁了扁嘴巴,嘟囔道,“誰沒有個年輕,年輕人誰不想着那事?都說如狼似虎了,我當真就不信,這世上還有人能熬得住這個苦頭?”

西邊的日頭徹底的落了山,一片片血紅的晚霞,映紅了半個天空。

所謂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恐怕就是這麽來的,人性低俗下賤,總也尋思着別人的人性和她一樣的低速下賤。

所以,跟賤/人不耍賤招,那真的就白白讓她覺得對手是賤/人了。

巧姑坐在炕頭上,怎麽琢磨怎麽覺得別扭,她和張金山好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原本她還想着,将自己這點地方給賣出去,然後搬到福上村,跟張金山過日子。

可是現在彩雲回來了,竟然還對阿衡有了想法,更可恨的是彩雲跟張金山的侄子還有這麽一腿,真真的讓巧姑有點騎虎難下了。

巧姑的那些事,一直都瞞得死死的,這雲暖村的人雖然厭惡巧姑的小偷小摸,但是對于她這些年來守寡卻不逾越本分的事,那還是贊不絕口的。

當假婊/子當的時間長了,巧姑覺得自己真就成了貞潔烈婦,這種醜事要是說出去,不等着鄉親們的唾沫星子把她給淹死,她自己都臊的鑽進糞坑淹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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