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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被拒絕到生氣

“恩,咱們倆就成了,錢滿倉是欺負你個小姑娘家家的,如果我去了,他還是那番說辭,那麽他就太明目張膽了,以後他的聲音也甭想好做。”馬連坡咬了一口饽饽說道。

陶夭夭暫時也沒什麽好主意,也只能先按照馬連坡說的做,畢竟,聚賢樓遠近聞名,而聚賢樓的馬大廚也是人盡皆知的,所以,錢滿倉或許會給師父這個面子。

陶夭夭想到這些的時候,才算是有了吃飯的好心情。

“師父,張金山這幾天去過聚賢樓送野味兒麽?”陶夭夭一邊吃着鹹蘿蔔絲一邊問道。

“他?沒有吧,這有個四五天沒見到人影了,以前的時候隔兩天就過來送點。”馬連坡也是邊吃邊說。

“桃子姐,昨天下午我去街上買燈油,聽人說,你們雲暖村出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玲兒歪着個腦袋,十分好奇的問道。

“玲兒,你還沒出嫁呢,不許吃飯那麽多話,這是男人和成過親的婦人,才能做的事,你要是學壞了小心嫁不出去。”玲兒娘笑着說道。

陶夭夭不禁的笑了,這玲兒娘,連批評人都是軟軟和和的,那誰能聽進心裏面去啊。

不過好在玲兒一向乖巧,被她娘說了這麽一句話,當下就不說話,盯着自己的飯碗吃飯了。

“你們雲暖村出了什麽事?”馬連坡也問道,但是馬連坡的話剛出口,他似乎就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接着說道,“就是和張金山相好的那個寡婦?”

陶夭夭撇了撇嘴巴,說道,“誰知道是不是真寡婦啊,反正自從我嫁給阿衡,我聽到的都說是她男人早些年去京城做生意,再也沒回來,後來她兒子去京城尋爹,也沒回來呢。”

陶夭夭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又喝了一口稀粥,緩了緩氣,接着說道,“其實這件事吧,起因是因為巧姑,哦,就是賣山貨野味兒的張金山那個相好的,巧姑的女兒彩雲,和鐵柱的事,被發現了。”

馬連坡聽到這裏的時候,楞了一下,“鐵柱那個混蛋小子去了雲暖村?你不是說出事的那戶人家,就是你鄰居麽,我記得你先前說過鄰居叫巧姑的。”

“恩,是啊,無巧不成書,沒辦法,我鄰居巧姑是守活寡,她的女兒是個貨真價實的真寡婦,只不過啊,做着皮肉生意,用身子換銀子,這下被抓了個現行,我們村的名望蘇二爺,說是按照祖宗的規矩,把巧姑浸豬籠了。”

陶夭夭說的格外的雲淡風輕,似乎這件事,跟她一文錢關系都沒有。

“鐵柱和彩雲茍且的事情,被蘇二爺的三兒子蘇喜才給全部問出來了,後來鐵柱挨了一頓毒打,就被村裏男人扔到了村後面,彩雲就在失火的那天晚上趁着亂給跑了,巧姑被浸了豬籠。”

陶夭夭将事情的結局,簡單的概述了一下。

陶夭夭說完這番話依然如故的吃着飯,吃的倍兒香,可是馬連坡,玲兒娘和玲兒,三個人是齊刷刷的把目光集中到了陶夭夭的身上。

陶夭夭沒聽到大家吃飯的動靜,餘光也沒看到大家動筷子,這才擡頭,一擡頭看到大家都盯着她,她不禁的有點小驚訝,“你們這麽看着我,幹什麽啊?”

“這麽大的事,你怎麽就說的這麽平靜啊姑娘?”玲兒娘的臉上和眼神,都帶着一絲的糾結,詫異和小小的畏懼。

馬連坡雖說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可是他看到陶夭夭對這件事的漠然,也覺得有點詫異,什麽樣的女人能做到對這些事那麽的漠不關心?

玲兒則是驚呆的瞪大了眼睛,張開了嘴巴,完全就不能消化這件事,想當初,她從街上買燈油的時候,聽到那個雲暖村的人講的時候,還以為人家胡亂編排說着玩,卻不想,這事竟然是真的。

“跟我沒啥關系啊。”陶夭夭說完,笑嘻嘻的看着在座的每一位,“趕緊的吃飯吧。”

玲兒娘雖然還是納悶,但是被一個年輕的姑娘這麽說,她還是有些面子挂不住,急忙的低下頭準備吃飯,又見自己的女兒還在那愣神,就輕輕的推了一下女兒的胳膊,小聲說道,“吃飯。”

馬連坡則問道,“小陶子,那這麽說來,鐵柱跑了,那麽那個巧姑真的死了?”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是村裏的男人給送到渠河的。”陶夭夭說完就吃飯,根本就不在意。

馬連坡雙眼眯了眯,又像是自言自語,“這事啊,恐怕會記仇的。”

“恩?”陶夭夭聽聞之後,有些疑問。

“小陶子,你這個丫頭鬼機靈的很,他們家着火,你真的不知情?挨着那麽近?再者說了,巧姑倘若真的死了,她的女兒沒準會仇視你們雲暖村所有人,很有可能就會拼了命的找事,所以,你自己在家時刻小心着點。”

馬連坡有些擔心的叮囑道。

陶夭夭聽完,這句話一走心,還真是那麽回事,她和巧姑彩雲也是積怨已久,而且鐵柱當初出賣她給蔡家,她和鐵柱的過節也大了去了,如果巧姑真的死了,沒準以後彩雲他們會拿命一博。

“恩,師父我記下了,您放心好了,我會謹慎些的。”陶夭夭說完,便微微的笑了笑。

這件事算是過了,可是玲兒娘和玲兒的心裏,卻有着無法很快抹去的恐懼。

吃過了飯,玲兒在家裏收拾碗筷,玲兒娘去了早市,而馬連坡則帶着陶夭夭朝着裁縫店去了。

清溪鎮的善緣街上,永遠都是這麽熱鬧,從早市開始,就有很多的小商販賣早飯的,再到後來沿街的商鋪開門,還有那些花了銀子,在人家商鋪門前租賃個臨時攤位的人。

吆喝聲,叫賣聲,打招呼的聲音,笑聲喊聲,聲聲入耳,這善緣街上,從來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心情煩躁而不熱鬧,也不會因為某一家人的不和樂而蕭條。

穿梭在車水馬龍的善緣街上,陶夭夭有些輕微的焦慮,倘若那錢滿倉就是打定主意耍賴皮,她又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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