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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啃噬她

言衡橫沖直闖的進了聚賢樓,當馬連坡見到言衡的時候,不等言衡那個悶葫蘆開口,馬連坡便開口了,“孩子,你別着急,小陶子在我那,好好的呢。”

言衡懸着的那顆心,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馬上就變得安穩起來了。

“只不過,她最近又有點糟心的事,這件事,我也覺得有點糟心,但是無奈,我也幫不上忙,她很是不甘心,好像在謀劃什麽主意呢,孩子啊,你先回我的小院,看看小陶子在搗鼓什麽,幫她出口氣吧。”

“謝謝大伯。”言衡抱了抱雙拳,之後便從聚賢樓出了門,調轉馬頭,朝着馬連坡的小院奔馳而去。

話說,陶夭夭在街上溜達着實在沒意思,就回了師父家裏,她合計着,等天黑了,聚賢樓下工之後,讓春子去偷摸的将消息紙條扔到錢滿倉的家裏。

“桃子姐,你回來了?”

當陶夭夭擡手去推門的時候,門卻從裏面被拉開了,是玲兒。

陶夭夭只是勉強的扯出一絲笑意,她不想和玲兒說話。

人無完人,她陶夭夭更不是聖人,心裏不舒服,當然不想說話,哪裏管眼前的是誰呢。

玲兒見陶夭夭只幹巴巴的笑了笑,沒開口說話,玲兒的心裏也有點抑郁,但是她還是轉身追了上去,說道,“桃子姐,告訴你一件大好事。”

陶夭夭擡起頭,無奈的嘆息一下,她現在焦頭爛額的,能有什麽大好事?

然而,不等玲兒把話說完,陶夭夭的餘光,已經看到了站在師父小院裏的他。

一如她初見他的模樣,站得筆挺,面帶漠然的冷峻。

陶夭夭站在那,傻傻的看着,看着看着,她竟然涕淚橫流,嗤嗤的傻笑了。

言衡見了陶夭夭的反應,略微有些詫異,竟然楞了一下。

“悶葫蘆,你是石頭?沒腿沒腳還是根兒長在地裏了?你見了你媳婦兒是見了仇人?你走過來說句話會吃虧?”陶夭夭一陣的連珠帶炮。

言衡聽罷,便輕輕的抿了一下薄而性感的唇,甚至還有些小小激動的朝着陶夭夭走過來。

廚房裏的玲兒娘,和陶夭夭身後的玲兒,看的都有些心熱了。

言衡走到了陶夭夭的面前,那只大手,幾經觸動,這才緩緩地擡起來,将手輕輕地放在了陶夭夭的額頭上,“你——還好麽?”

“好個屁,奶奶個腿的,被欺負的要上天了。你若是再晚回來兩天,只能給我收屍了。”陶夭夭真是不問則已,言衡這一問,把她心裏的委屈全部勾出來了。

言衡的嘴唇微微的動了一下,他的餘光卻掃到了玲兒娘和玲兒。

他竟然想不起來,這兩個女人是什麽人,她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馬連坡的家裏,他離開的這二十多天的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事。

玲兒還站在那裏,看的是驚心動魄,看的是熱血沸騰,看的眼饞發熱,就差鼓掌了,她越來越覺得,桃子姐和這位大哥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絕配啊。

玲兒娘卻看出來,人家小兩口,分明是忌諱旁邊有人,所以才會有些放不開,尤其是阿衡。

“玲兒,過來幫我燒火。”玲兒娘低聲說道,并且朝着女兒招了招手。

玲兒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她還是乖乖的去了小廚房。

玲兒娘也回了廚房,繼續做飯。

“娘,你看桃子姐和姐夫,多麽幸福啊,桃子姐長得那麽美,那麽聰明,姐夫長得也是一表人才,我跟你講,姐夫是會功夫的人呢。”玲兒的話匣子打開了,竟然有點一發不可收拾了。

“玲兒,這麽沒眼力勁兒?人家小別勝新婚,需要說說悄悄話,你這總是說話吵着人家,人家怎麽說話?你就悶不吭聲,幹活,知道了麽?”玲兒娘低聲的說道。

玲兒聽完吐了吐舌頭,把耳朵豎的尖尖的,就怕漏了人家說的話。

可是,玲兒屏息凝神的聽了好一會兒,卻沒聽見一丁點的動靜,她忍不住的往窗外偷偷瞄了一眼,卻發現,窗外竟然早已經人去地方空了。

“娘?桃子姐她們出去了?”

“你這孩子,專心的燒火。”玲兒娘盯了一眼玲兒。

玲兒的八卦心沒死,但是,窗外沒人,她也只能暫時作罷了。

而此時此刻的陶夭夭已經被阿衡抱着出了馬連坡的家裏,并且就那麽抱着她騎上馬,馬鞭揚起,瞬間就出了清溪鎮。

“阿衡哥,你要帶我去哪裏?”陶夭夭一直都被悶葫蘆的突然舉動吓得沒開口,一直到路兩邊全是梧桐樹的時候,陶夭夭才意識到,她已經離開清溪鎮了。

“回家。”言衡的嘴角勾着一抹冰冷,但是眼神卻溫存如玉。

“別別別,我還有件事沒做完呢,有個王八蛋搶了我的紅緞子,沒給我做衣裳,我這浪費了好幾天的力氣了,我就等着今天收拾那個王八蛋呢。”陶夭夭急忙的說道。

“你不早說?”言衡一把勒住了馬缰繩,馬兒嘶鳴,馬上站住了腳。

“你也沒問啊,你就那麽霸道的抱着我就走,你也沒給我時間和機會說啊?”陶夭夭就那麽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着言衡。

言衡垂下眸睑,溫存如玉,柔和似水,他歡歡低下頭,盯着懷裏的那個香軟的人兒。

陶夭夭也朝着阿衡看過去,那澄澈如水的黑眸,純良幹淨,似乎有着說不盡的天真。

就在那一瞬間,阿衡竟然突然一口攫住了陶夭夭的粉嫩唇瓣,動作有些生硬,卻又格外的霸道。

陶夭夭瞪大了眼睛,驚訝一下,只是喘息之間,阿衡已然是攻城略地的将她的香甜,全部的吞了下去。

陶夭夭頓時覺得阿衡的喘息都開始變得粗重,動作也便的瘋狂霸道起來,就那麽将她緊緊的摟在懷裏,恨不得将她揉碎了,揉進他的身體裏。

陶夭夭只覺得自己櫻桃口,丁香舌,處于一種腫脹的被嘬破的狀态,她急忙的去推言衡,卻不想,她越是反抗,他竟然于是瘋狂了。

真真的是,蟲咬蟻行酥蝕骨,陶夭夭的渾身都開始顫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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