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夫妻種田
孔大海從一邊走過來的時候,手裏拎着兩條草魚,正要試圖和陳青蓮邀功,無奈話剛說到一半,竟然發現面前那一大木盆的魚,活蹦亂跳,砰濺的水點子到處都是,孔大海瞬間驚呆了。
陳青蓮撇嘴,嘟囔道,“人家阿衡抓的魚,拿着大漁網,去最寬最深的那塊地方抓的。”
孔大海聽完,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了。
陶夭夭咯咯的笑起來,說道,“孔大哥,阿衡哥說了待會兒送給我嫂子一尾桃花魚,晚上等我嫂子炖了桃花魚,你過去蹭飯吃,剛好。”
孔大海聽完,瞪大眼睛,笑嘻嘻的說道,“這主意不錯。”
“不錯你個鬼頭,不許去。”陳青蓮低聲的吼道。
孔大海頓時愣住了,滿臉滿眼的疑惑和不解,用濕乎乎的手,摸了摸鼻頭,問道,“為什麽不行啊?”
“你說呢,現在咱們倆什麽關系啊,你去我家吃飯,那叫怎麽一回事啊?”陳青蓮說完,便站起身來,摔了胳膊,扭搭着屁股,就往遠處走了。
陶夭夭見狀,笑得上不來氣,見孔大海還站在旁邊,便笑哈哈的說道,“孔大哥,你手裏的魚還沒有給我嫂子呢啊,趕緊的追啊。”
孔大海一聽,确實是這麽回事,于是便急忙的朝着那邊跑過去了。
看到孔大海去追陳青蓮,陶夭夭不禁的笑起來,其實,生活真是多姿多彩的,這樣的趣事能讓人活得不那麽累,真好。
陶夭夭接着将那些魚兒往木盆裏撿,這些家夥滑不溜秋的,還真是難抓呢,不知道阿衡哥是怎麽抓了這麽多魚的。
眼見着,彩虹已經退去了,夕陽已然挂在了西山上,發出那金彩色的光芒,将整個天空照的輝煌燦爛。
當陶夭夭剛剛的把這些魚收拾到木盆裏,又拿了野草蓋在魚面上,因為那些家夥實在不老實,總是往外蹦,阿衡又拎着大漁網回來,這次竟然不是拎着,是拖着。
陶夭夭直接就目瞪口呆了,那麽多魚!
“阿衡哥,你這是把魚兒抄家了不成?怎麽會這麽多呢?”陶夭夭瞪大了晶瑩的大眼睛,滿臉的驚詫。
“好了,這下差不多了,我覺得,我們的游戲,也可以進行的有趣一些,日子長久一些。”阿衡勾着嘴角的說道。
陶夭夭一愣,她只記得讓阿衡哥幫她抓魚了,卻不曾想,還有個沒有說破的交換條件。
陶夭夭看着遠處那些男人,由于弄濕了衣服,幹脆就光着膀子,而她的阿衡哥,竟然還是穿着那身濕噠噠的衣服,她 的心裏竟然偷偷的樂了。
“阿衡哥,這衣服這麽濕噠噠的,你怎麽沒像他們一樣,脫了上衣?”陶夭夭壞笑着問道。
即便她覺得她能猜得透他的心思,卻非要問出來,想聽到他親口說出來。
人,就是這麽複雜的物種,尤其在愛情裏,明明知道對方的意思,卻非要對方說出來。
“怎麽?你想要全村的女人,都觊觎你男人的身子?”阿衡勾着嘴角的樣子,有一種淡淡的壞,還有一些孤傲高冷和痞氣。
陶夭夭嘿嘿的笑着說道,“你自作多情了吧?哼。有幾個人能受得了你。”
阿衡聽完了陶夭夭的這句話,不禁的笑了,說道,“怎麽,你受不了了?那麽,接下來的日子,你可能會更辛苦。”
“啊?”陶夭夭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掉入了一個尚未明确的圈套,可是她又猜不出圈套在哪裏。
“你先前答應我的,我幫你抓很多的魚,你答應我一個要求。”阿衡彎下腰,将漁網裏的魚,劃拉一下的到進了木盆裏。
陶夭夭怔了一下,還是沒能明白那個家夥到底什麽意思,“是啊,怎麽了?”
“恩,我端着魚,你拉着漁網,回家再說。”阿衡淡淡笑着說道。
陶夭夭有些疑惑,不過,還是按照阿衡哥說的做了。
他那端着兩大木盆的樣子着實是帥得掉渣了,陶夭夭拉着漁網跟在他的身後,看的都流口水。
當然,女人在欣賞男人的時候,流口水,或許只是想親親抱抱捏捏,并不一定是想那件事。
到了院子裏的時候,陶夭夭有點忍不住的問道,“阿衡哥,現在到家了,你不是說有要求麽?你說吧,說完了,我待會兒去棗花嫂子家裏,把小銀子帶回來,順便給人家送點吃的。”
阿衡微微一笑,将木盆放到了堂屋裏,然後一把拉着陶夭夭進了屋裏,又轉身插了門闩。
陶夭夭一怔,瞪大了眼睛的問道,“阿衡哥,你這是做什麽?現在還沒有黑天啊,我剛說了要出去的。”
“現在我要說我的要求了。”阿衡的嘴角,再次的勾起了一抹壞笑。
陶夭夭不明所以,便點了點頭,說道,“好,你說吧。”
“從今天開始,這木盆裏的魚,如果是單數的時候,那麽每天我想什麽時候吃你,就吃你,如果是雙數,你說可以要求我做一件事。”阿衡平靜說道。
陶夭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內心是崩潰的,小心髒咯噔的一下,苦笑說道,“這——這不太好吧?”
“你可是答應了我的,你還要明白,說話不算數的人,我以前都是怎麽對待的。”阿衡雙手拄在木門上,将嬌小的陶夭夭圈住在懷裏。
陶夭夭嘴角狠狠地抽搐着,脖子根都開始痙攣了,他的那種瘋狂,遲早是要把她給戳穿了啊,簡直就是個禽獸啊。
真沒見過耍流/氓還能耍的這麽一本正經,義正言辭的,陶夭夭無奈到了極點,可是現在的她,除了答應,還有別的選擇麽?
不過,陶夭夭暗自的下定決心,她一定會用盡各種辦法,減少這些魚出現單數的時候!
“那好,既然你答應了,那麽咱們現在先數一數,如果是單數,那麽我想先吃一次,畢竟——離着上次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個半時辰了。”阿衡微笑着說道。
陶夭夭差點要哭了,這個悶/騷葫蘆難道是種豬投胎麽?一直啪的沒夠?不怕精/盡人、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