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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讓她休息

現如今,這合歡樹已經那麽粗了,不知道能打幾套的妝奁了,可是公子爺的心上人,卻已經嫁給了別的男人。

天空湛藍而高遠,平安望了望那拍打着翅膀,高昂鳴叫而過的大雁,心想,或許富貴快回來了吧,不然,公子爺這兩天的深夜,該多麽煎熬啊?

雲淡風輕的京都裏,一絲絲的秋風,似乎能穿透到人的每一寸肌骨,涼爽而惬意的讓人渾身放松,而清溪鎮上的風,就沒有這麽的友好了。

陶夭夭和阿衡這幾天一直在搗鼓玉米粒的事,到了晚上的時候,阿衡便去磨一些玉米粒,他們之所以磨一部分,是為了帶到京城然後做魚鍋餅子用的。

阿衡見陶夭夭那有些粗紅的小手,總是有些心疼的,然後便編個理由,打發陶夭夭做點別的事情。

“夭夭,給我煮點梨水,我最近嗓子有些不舒服。”

“恩,好,我這就去,還有半顆玉米。”

“扔在那別管了,是我的嗓子重要還是半個玉米重要?快去。”

“哦。”

看到那個清瘦的身影噠噠的跑開的時候,阿衡的眼神裏滿滿的溫和柔情,而嘴角的笑意和弧度,也愈發的完美。

“夭夭,如果去鎮子上,我需要穿幹淨的衣服,你把這兩件給我洗洗,到時候我穿着出門。”

“恩,好,等我還有半顆玉米。”

“不差那麽半顆,我來就行了。”

“哦。”

阿衡看着那清瘦的小身影端着木盆,急匆匆的往外走的時候,總是忘不了的囑咐一句,“離水邊遠一點,有什麽事,大聲喊一嗓子,我就過去。”

陶夭夭背對着阿衡,都不屑于回頭的喊道,“我又不是你女兒!”

阿衡笑着嘟囔道,“可是比女兒要親了,女兒終究還是嫁給別的男人,也只有你能陪我到老。”

陶夭夭端着木盆從自家出來之後,便嘟囔道,“這個悶葫蘆,最近兩天事情真是多,一會兒喝水一邊穿衣服,一會兒吃這個一會兒要那個,怎麽像個孩子一樣。”

陶夭夭嘟囔着走路,還沒走到浣沙溪邊上呢,就聽到了陳青蓮和幾個別的女人在那邊洗衣服的說笑聲。

陶夭夭不想湊熱鬧,她想着洗完了之後,就趕緊的回家了,可是當她剛剛将自己的木盆放在了水邊的石頭上,陳青蓮竟然眼疾手快,已經端着自己的木盆轉移到了陶夭夭的身邊。

“阿衡媳婦兒,你們倆最近在家裏忙活什麽?準備全力以赴的生娃?怎麽見天的都在家裏窩着不出門?”陳青蓮笑嘻嘻的說道。

陶夭夭撇了撇嘴,不予理會。

“怎麽?不會是阿衡那個悶葫蘆欺負你了吧?”陳青蓮見陶夭夭拉着臉不吭聲,便瞪大了眼睛的疑惑問道。

“呸呸呸,你才被欺負了呢。”陶夭夭哼哼唧唧的說道。

興許是和陳青蓮熟悉了的緣故,陶夭夭便狠狠剜了一眼陳青蓮說道,“上次咱們村裏人都知道我懷了身孕的事,是不是你給傳的?”

陳青蓮嘿嘿一笑,狡黠說道,“這是喜事啊,我跟大家說一聲是為了跟大家提前打個招呼,等你生了的時候,大家也好準備鄉親禮啊。”

“呸呸呸,你個長舌頭的,懶得理你。”陶夭夭哼哼唧唧的說道,便不再吭聲。

“怎麽?沒懷?”陳青蓮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陶夭夭的小腹。

“你有完沒完?我發現我家阿衡跟着你們都學壞了。”陶夭夭唠叨着,便将最近兩天阿衡的那些小要求亂七八糟的事情說了。

陳青蓮聽完,嗤嗤的笑了,說道,“阿衡媳婦兒,虧了我還那麽佩服你,這你都看不出來麽?恩,有句話叫什麽來着,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陶夭夭一聽這個話茬,便擡頭死死地盯着陳青蓮說道,“什麽意思?”

“他肯定是不想讓你幹某件事呗,這麽淺顯的障眼法,你都看不出來?這不像你的個性啊。”陳青蓮清脆的咯咯笑着。

陶夭夭聽完之後,竟然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這幾天她和阿衡哥之間什麽事都沒有,家裏出了搓玉米,還能有什麽事?

難道阿衡哥就是不想她一直搓玉米?

陶夭夭想到這裏的時候,看了看自己略微有些腫脹的手指頭,不禁的抿了抿唇,果然,阿衡哥定然是不想她總是重複那一個動作,定然也是看到了她的手有些紅腫,并且阿衡哥更加的了解,如果他直接制止她搓玉米粒,那麽她定然是不肯的,所以他才突然變得那麽多事。

“阿衡媳婦兒,你琢磨什麽事呢?”陳青蓮見陶夭夭臉色有些沉思,便好奇的用胳膊肘輕輕的撞了一下陶夭夭的胳膊肘。

陶夭夭這才從思緒中緩過神兒,瞟了一眼陳青蓮,然後陶夭夭便瞬間壞笑說道,“嫂子,這幾天,孔大哥是不是把你滋潤的特不錯啊?”

陳青蓮聽聞,臉色有些焦紅,但是她也不害羞,便說道,“有男人的女人,哪個不是這樣?男人和女人睡到一張床上了,還能有什麽別的事。”

話倒是這樣的一種話,可是陶夭夭想着,她當初和那個悶葫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也沒有發生哪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啊,還有,她可是單獨和百裏長風也在過聚賢樓,也沒有發生過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難不成,她碰到的男人都是極品?

“對了,阿衡媳婦兒,你家阿衡最近有什麽活幹麽?眼瞅着這水稻都收了,咱們大多數自家地裏也就剩下點蔬菜之類的,或者些許的旱莊稼,沒什麽活做啊,孔大海這幾天也忙着到處找點事做,但是你知道的,現在人多活少。”

陳青蓮笑呵呵的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這樣吧,等我回去了問一句。”陶夭夭一邊捶打着光滑石頭上的濕衣服一邊回答說道。

“對了,阿衡媳婦兒,你知道王家在雇傭洗衣工和縫補工的事麽?怎麽樣?想不想試試去?到底也算是個掙錢的路子。”陳青蓮揚了揚眉頭笑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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