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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阿衡被查身世

縱然陶夭夭心裏一直在不斷提醒自己,這樣的事情,她犯不着去動氣,這麽多的人喜歡她的阿衡哥,那證明阿衡哥是有魅力的。

呸呸呸,才不是,那麽多不三不四的女人看上阿衡,難不成說明阿衡哥的魅力就是個男狐貍精?專門吸引那些破爛貨的娘們兒?

不對,陳青蓮也算是個好女人了,陳青蓮以前看阿衡哥的眼神也不一樣啊。

陶夭夭的心裏就像是有了無數個叽裏呱啦的小人兒,坐在圓桌旁,開着圓桌會議,讨論阿衡哥到底該不該吸引那麽多各色各樣的女人的注意。

“阿衡媳婦兒?”陳青蓮見陶夭夭的精神一會兒呆一會兒晴的,有些擔心。

“恩?”陶夭夭擡頭看了看陳青蓮,“嫂子,你們平時沒有聽說那姓王的富戶到底什麽來路?”

陳青蓮聽了陶夭夭的這個問題,似乎才放心下來,她還以為阿衡媳婦兒是因為聽楊嬌蘭的事心裏郁悶,沒成想,這阿衡媳婦兒想着的竟然還是先前的話茬呢,有關王家的事。

“這個還真是傳的不多,那王家從來都十分的低調啊,他們家很少在外面請傭人,所以,咱們村裏也沒什麽人去過王家,哦,不過那些男人們去過幾個,但是大多數除了說王家人比較謙和,沒有別的說法了。”

陳青蓮皺了皺眉頭,接着嘟囔道,“這王家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家,以往那些有錢人,不是都喜歡欺負咱們窮人麽?那些有錢的男人,哪個不是在外面招搖玩女人?那些有錢人的夫人們,都喜歡炫耀,恩,王家還真是有點奇怪。”

陶夭夭聽在心裏,便開始了思索,其實剛開始的時候,身邊的事情比較多,所以她也沒有在意那王家,現在只是考慮着怎麽弄玉米出去賺一筆錢的事,所以,這空閑下來,也想聽聽村裏的八卦了。

一般的人也就算了,這王家既然能被官府的人送來入住,還将之前高家的地都收在自己手裏,想必定然不是什麽普通的人家。

“阿衡媳婦兒,不過王家好像在讓他們家的管家,去了蘇二爺的家裏,要了咱們雲暖村上三輩的各種記載材料,那個什麽誰家多少地多少宅子家裏幾口人之類的。你說這王家奇怪不奇怪?”陳青蓮說道這裏,臉上便無聊的笑了笑。

陶夭夭聽了這句話,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馬上便起身了,端着木盆就要走。

陳青蓮見狀,也有點懵了,也站起身來,問道,“阿衡媳婦兒,你這還沒有洗完呢啊,怎麽就要回去了?沒什麽事吧?”

陳青蓮的話還沒說完呢,陶夭夭已經走出去一段路了,并且扔下一句,“嫂子,我忘了我竈上還煮着東西,我怕燒幹鍋。”

陳青蓮聽了陶夭夭扔下的那句話,臉上的疑惑神色便馬上煙消雲散了,并且笑着說道,“這個阿衡媳婦兒,到底是年輕人,做點什麽事都毛躁,鍋裏煮着東西還要出來洗衣服。”

陶夭夭心裏想着陳青蓮剛才說的那些話,總覺得哪裏有些問題,因為她跟阿衡在一起時間雖然不算長但是也不算短了,她知道阿衡心裏的秘密一定跟他的身世有關吧。

在陶夭夭看來,阿衡平時悶葫蘆一樣冷冰冰的對待旁邊的人,或許他是不想和別人親近。

當陶夭夭進了小院的那一刻,正在屋裏搓玉米粒的阿衡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便擡起頭,透過窗子,看到了正急匆匆趕回來的陶夭夭。

阿衡急忙的站了起來,然後便扔下手裏的玉米,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陶夭夭将盛着衣服的木盆放地上一放,又将兩手在腰間的圍裙上擦了擦,便急忙朝着北上房跑去。

“嘶嘶——”

陶夭夭只顧着急着往裏跑,卻忘了低着頭的時候沒看到前面的路,竟然一頭的撞到了人家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還踩了人家的腳。

阿衡不禁的發出一陣嘶嘶的聲音,“夭夭,你這是着急做什麽呢?發生了什麽事?”

阿衡問這句話的同時,已經放眼門外,卻也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事情。

“阿衡哥,新來的王家,竟然去蘇二爺家裏要了一些有關雲暖村最近幾代人的人文記錄,難道他們是要在這個村子裏查什麽東西麽?或者查什麽人?”陶夭夭仰起頭,盯着阿衡的那張俊臉說道。

阿衡聽完之後,勾了勾嘴角,微笑着伸出大手,輕輕地刮了一下陶夭夭那鼓鼓的小鼻梁,說道,“怎麽,你是個被販賣的姑娘,還是說你販賣了別人?再或者說,你是從哪裏逃過來的罪犯?”

“呸呸呸,我還不是擔心你?”陶夭夭狠狠地剜了一眼,轉身就要往外走。

阿衡上前一步,雙手摁住了陶夭夭那纖細清瘦的肩膀,低聲說道,“我不是雲暖村的人,但是我的姥爺是雲暖村的人啊,我算是投奔親戚來的,不料親人去世,我又沒出可去,所以才在這裏落腳的。”

陶夭夭在聽到了阿衡的這番說辭的時候,她有些懵了,阿衡哥的身世不應該是朝中顯赫或者江湖名門麽?他的姥爺輩分的人在雲暖村,那麽阿衡哥難道就是個普通的本地人。

一直以來,陶夭夭的心裏認為的阿衡,內心肯定是有着一段甚至幾段故事和經歷的人,所以,阿衡哥才會那麽的孤僻內向甚至還有些暴戾,可是陶夭夭聽了阿衡剛才那番話,她有些愕然了。

“所以,他們想查什麽盡管的查看好了,你呢,是我過門的媳婦兒,不管你是怎麽來的,只要我在,你就有留下來的理由。”阿衡說完,便輕輕地拍了拍陶夭夭的肩膀。

陶夭夭怔住了,站在原地,腦子有點懵懵的。

“好了,以後不要想那麽多的事了,瞧,你胡思亂想,不知道聽到點什麽事,就着急成這樣,衣服都沒洗好,那我出門穿個髒兮兮的衣服,豈不是給你丢人麽?”阿衡勾着嘴角的溫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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