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繼續入住客棧
阿衡瞬間一把拉住了陶夭夭,然後将陶夭夭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陶夭夭瞬間一怔,但是當她看到阿衡的嚴肅神情的時候,她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陶夭夭左手緊緊地捏着阿衡的衣角,低聲的問道,“阿衡哥,哪裏有什麽不對勁兒的麽?”
阿衡沒有應答,只是那雙犀利的眸光在迅速的打量四周的一切可疑情況。
陶夭夭見狀,便不再吭聲,她不能影響了阿衡哥的注意力,所以,只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這裏人多眼雜,街上的行人都是些逛夜市的人,不容易找準目标,阿衡在确保陶夭夭的安全之後,便急忙的拉着陶夭夭回到了客棧的客房內。
進了房間之後,阿衡将茶杯悉數倒上水,然後便緊貼窗子輕輕放好,這樣只要外面的人有風吹草動,杯子就會被碰撒,而阿衡又将空杯子放置在了門闩上,然後在門上方同樣放置空杯子。
陶夭夭盯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心裏有些驚慌,她緊緊的盯着阿衡的一舉一動。
她突然有點後悔跟着阿衡哥去京城了,現在只是在小小的縣城裏,竟然就遇到了這樣的事,如果到了京城呢,她明明知道,阿衡哥在京城裏有着諸多的秘密,那裏定然是龍潭虎xue之地。
“阿衡哥?是仇家麽?”陶夭夭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在進了房間之後,一直将自己的銀針包裹捏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阿衡一直都嚴肅着的臉色,在那一刻稍稍的放松了片刻,說道,“不是。”
陶夭夭就愣住了,她就納悶了,不是仇家,怎麽就偏偏她遇到搶劫的了呢?
“小婆娘,疾風太招人的眼,你也招人眼,我不被賊惦記,誰被賊惦記?”阿衡說完,便坐在了房間的偏僻之處。
陶夭夭聽完,嘴角狠狠地一抽,說道,“哎呀我去,你這意思是賴我喽?長得招人眼是我的錯麽?”
“不,帶你出來是我的錯。”阿衡竟然面色平靜的說道。
陶夭夭嘴角痙攣片刻,她竟無言以對。
“不過你放心好了,這家店不是黑店,那些小毛賊只不過是踩點,他們不會那麽快就來,即便是來,也要等到三更天了,沒關系,你好好的休息,我在這裏坐着等他們。”阿衡勾着嘴角,格外輕松的說道。
陶夭夭這一聽,又愣住了,剛才的氣氛那麽的緊張,吓得人都尿尿了,怎麽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變得這麽輕松了?不會是阿衡那個家夥在耍着玩吧。
“無非是這一帶的地痞流/氓罷了,一共才三個人,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阿衡見到陶夭夭那雙疑惑的大眼睛,就猜測到了陶夭夭心裏擔心的事情了。
陶夭夭撇了撇嘴巴,說道,“那你都知道人家的底細了,你還等着三更天?”
“他們這樣的人,要死就死幹淨點,自然,家裏人也敢去報官,為了減少我們的麻煩,只能後半夜動手,幹幹淨淨的。”阿衡格外輕松的說道。
陶夭夭聽完之後,心裏卻有些異樣了,她曾經猜測過阿衡的身份,但是她卻沒有猜測過阿衡在說起殺人的時候,竟然能如此的平靜。
“額,那我先睡覺了。”陶夭夭往身上拉了拉薄被,不知道該怎麽和阿衡繼續說下去了。
阿衡嘴角的溫和尚在,“恩,你早點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陶夭夭聽他這麽一說,竟然有點不好意思了,她累了?難道是因為被他在桃樹林子蹂躏的累了?額,還是不想了,越想越覺得渾身不對勁。
阿衡見陶夭夭拉上被子閉上了眼睛,便将房內的燈給熄滅了,然後他便坐在了陶夭夭的身邊,筆挺的坐着。
陶夭夭雖說是閉上了眼睛,可是哪裏睡得着,想着待會兒可能會突然的有人闖進來或者是從窗子或者從門,甚至她可能想不到的地方,她就渾身難受。
只是,她又不能輕易的翻動身體,畢竟,阿衡一直在旁邊守着,他就像是個站崗的衛士。
這間客房的門外是小客棧的後院,而客房的對面是一條通道,門對面是別的客房,客房的西邊卻是臨街,只是,臨的街道是個小巷子,所以并沒有什麽動靜和聲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雖然這段時間可能真的不算很長,但是在陶夭夭看來,那就是煎熬,她實在忍不住了,便問道,“阿衡哥,不然你睡一會兒吧。你不是說,那些人會三更天才來麽?”
“恩,沒關系,你睡吧。”阿衡說完,便伸過大手,輕輕地摸了摸陶夭夭的額頭,“我只是坐着思考點問題。”
“哦哦。”陶夭夭雖然應聲了,但是她的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
畢竟,在雲暖村的時候,阿衡不管遇到了什麽事,都不會提前說事情到底有多麽大或者多麽危險,所以,現在看來,這件事到底是一種什麽情況,阿衡其實并沒有說明。
陶夭夭雖然知道阿衡的功夫好,可是那也架不住對方人多勢衆,并且對方是當地的地痞流氓,對于這片地方的情況,肯定是格外的熟悉吧。
不過,阿衡既然那麽說了,陶夭夭也不想讓他分心,索性就閉着眼睛開始數羊。
畢竟,在這時候,陶夭夭能想到讓自己內心安靜一下的辦法,也只有這一個了。
這個辦法對于陶夭夭來說,竟然還真的管用了,陶夭夭數了幾百只羊,眼睛就開始打瞌睡了,或許也是因為她吃飽了就習慣睡覺,再或者,她好像這兩天精神有些疲倦,可能是月事要來了。
然而,一切事情總有不完美的一面,就在陶夭夭即将進入深睡的時候,突然,臨街窗臺上的水杯啪嗒一聲,格外清脆的落地破裂聲,驚醒了陶夭夭,然而也就是在那一眨眼的瞬間,陶夭夭已經見到阿衡的身影,鬼魅般的從窗戶飛了出去。
陶夭夭不禁的大吃一驚,雖然腦子還是有點懵,但是她的惜命觀還是讓她瞬間進入了備戰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