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進軍大酒樓
“這個——這個問題你要問你江爺爺了,女人家的,很少去酒樓飯莊吃飯的,尤其是貧窮人家的女人。”江奶奶臉上帶着一丁點的尴尬之後,笑着說道。
江爺爺聽完,臉上竟然帶着一絲的驕傲得意神色,老人家的樣子讓人覺得他是個老可愛。
“這個嘛,這近處的飯莊酒樓,雖然我沒有一家挨着一家的吃,但是聽還是聽人說過的,不過我先醜話說在前面,這近處還真是沒有個像樣的酒樓飯莊,并且你們也知道,咱們這附近都是窮人住的地方,哪裏有那麽高檔的酒樓飯莊啊。”
江爺爺說到這裏,便耷拉着眼皮,格外香的咀嚼了一會兒玉米餅子,“恩,這東西真叫一個香,沾點魚湯,這滋味真是絕了。”
阿衡,陶夭夭和江奶奶都在盯着老爺子說話呢,這老頭兒竟然開始賣關子了。
“老家夥,趕緊的說,你若是不說,耽誤了孩子們的事,我看你也甭吃了,不僅現在別吃了,明天後天你都別吃了。”江奶奶說着話,便伸手想要把江爺爺面前的盤子碗的都給挪走。
“哎哎哎,別,我咽下這一口,我馬上說。”江爺爺見狀,急忙的見好就收了,趕緊的服軟。
“哼,老家夥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江奶奶的口吻裏明顯帶着勝利的味道。
“靈玉啊,咱們不是說好了嘛,不能提棺材倆字。”江爺爺一臉的不高興,別別扭扭的說道。
而坐在老兩口對面的阿衡和陶夭夭,看到老兩口那恩愛的樣子,不禁的偷笑起來。
江爺爺認真的将他所吃過的和他聽說過的酒樓飯莊全部說了一遍。
這話說完之後,江奶奶已經将碗筷桌椅板凳都收拾完了,顯然,時間很長了。
陶夭夭原本是打算她去收拾的,但是江奶奶一再堅持,這點事情她還是能做得來,就讓陶夭夭坐在那邊聽江爺爺說那些飯莊酒樓的事情。
當江爺爺将所有情況都敘說一遍之後,陶夭夭和阿衡的心裏,不約而同的有了一種直覺,看來,無論從哪方便來講,這邊的地段的酒樓和飯莊,都不适合這個菜肴最大限度的推廣了。
江爺爺并不知道阿衡和陶夭夭在爍軒大酒樓發生的事情,便如同突然靈機一動一般,雙眼閃過一絲精光,激動的說道,“阿衡啊,你可以帶着你媳婦兒去爍軒大酒樓試試啊?”
阿衡不禁的糾結了,而陶夭夭的嘴角也勾着一抹尴尬的笑意。
其實,兩個人之前鬧別扭不就是因為這件事嘛。
“阿衡,你媳婦兒做的這道菜,那絕對是天底下沒人吃過的,不是老江頭我出口狂啊,我覺得連皇帝老子都沒吃過這東西。”江爺爺格外一本正經的說道。
阿衡聽完,嘴角狠狠地扯動一下,笑着說道,“可能,皇帝就是沒吃過。”
阿衡怎麽能不知道父皇也沒吃過?這之前,在大梁國的境內,根本就沒有玉米這個一說,又哪裏會有什麽桃花魚黃金餅和翡翠魚黃金餅啊?
只不過,他又不能那麽确定的跟江爺爺說皇帝沒吃過,搞得好像他就是皇帝的兒子,雖然,他真的是皇帝的兒子。
“額,那我們再商議一下。”阿衡只能先搪塞一下。
畢竟,阿衡的心裏是比較抵觸這件事的,尤其是自從他和百裏長風相遇之後,他的直覺告訴他,百裏長風已經不是半年之前見到的那個百裏長風了。
人就是這麽奇怪的物種,在遇到愛情之前,總是覺得“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這樣的話完全就是無病呻吟的放屁,然而,在遇到了愛情之後,才知道這句話也只是描述了愛情讓人失魂的冰山一角。
“恩,反正爍軒大酒樓,那可是個好地方。”江爺爺再次的囑咐說道。
阿衡淡淡的扯了扯嘴角,點了點頭。
江奶奶似乎看出了阿衡的意思,便笑着說道,“老頭子,你啊,說了你該說的就行了,至于做決定的事,就讓阿衡和他媳婦兒自己商量去,你現在這把老骨頭,除了能吃,還能幹啥?”
“靈玉,你怎麽總是不給我面子啊,怎麽說,我這——”
“得得得,咱們還是把羊栓到門口的草地上吧,省點草料,不然等下霜之後,這就沒得吃了,今年雖然儲存了一些草料,但是還是怕明年春旱啊。”江奶奶嘟嘟囔囔的說道。
江爺爺聽完,也哼哼唧唧的說道,“恩,你說的也有點道理,那行吧,那黑山羊和那倆花色的,我牽着,你就弄那三只白色,白色的還聽話老實。”
老兩口你一句我一句的朝着羊圈走去。
陶夭夭見狀,想去幫忙,卻被阿衡一把拉住了。
“夭夭,我說過支持你的,所以我不會改主意,但是我要說的是注意安全,京畿重地,不同于清溪鎮雲暖村,有些事,只能智取不能蠻幹。”阿衡低聲的說道。
陶夭夭擡起下巴,那細長卷翹的睫毛忽閃着擡起眼皮,水盈清澈的黑眸盯着阿衡看了看,撇了撇嘴巴,俏皮的說道,“我感覺,從相貌來看,你長得比較像是蠻幹類型,而我,才屬于智取類型。”
阿衡見了陶夭夭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再聽了她俏皮的話,竟然語塞了。
“那——你是有主意了?”阿衡在停頓了片刻之後,才問道。
陶夭夭扁了扁嘴巴,那無辜純真的大眼睛,盯着阿衡的深邃眸光看了看,然後她突然狡黠又憨憨的笑了笑,說道,“主意不是你出的嗎?”
阿衡一怔,但是很快,阿衡便想起了他先前跟她說過的那個建議。
“這麽說,你答應了?”阿衡急忙的追問了一句。
“笨包子,有好的主意來賺錢揚名,我為什麽舍近求遠?我又不傻。”陶夭夭撇嘴,略帶不屑的傲嬌說道。
阿衡聽完,不禁的笑着說道,“誰說你不傻?”
陶夭夭被阿衡的這句話問的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便反問一句,“誰說我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