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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折磨她的家人

當阿衡跟着柳神醫來到了洞xue之中,走了一段路之後,方才發現,這山洞竟然是別有洞天,裏面的迂回曲折,機關暗道,可謂是令人瞠目結舌。

倘若遇到什麽圍追堵截的悍匪,只要退進了這個山洞之中,必能在保住性命的前提下,致命擊殺來犯之人。

阿衡盯着那老者的背影,他有些懷疑,這柳神醫,難道僅僅是個郎中?更或者,這柳老頭的另外的身份是什麽?

還有,柳老頭提到的“她”到底是什麽人?而柳老頭又怎麽知道阿衡就會來這裏?就好像阿衡的到來,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阿衡的腦子裏思考着這些問題的時候,他可謂眼光六路耳聽八方,生怕出現任何的閃失。

當阿衡通過了一座水橋的之後,又經過一道瀑布簾,他這才算是跟上了柳神醫。

阿衡不禁的感嘆,即便柳老頭對這裏的地形格外的熟悉,但是那老頭走起路來的兩腳生風和速度,着實讓他也驚嘆不已。

“好了,就在這裏吧。”柳老頭突然停下。

阿衡聽到了聲音之後,這才住了腳,迅速的環視四周。

“不用看了,若是我想對你怎麽樣,不會讓你愛多活這幾天,喏,這些書你什麽時候看完了,然後把那石桌上的題目做完,你就可以去給那個小女子祛毒了。”

柳老頭慵懶的瞟了一眼阿衡。

阿衡有些疑惑,正要詢問,這看書和做題無非都是紙上談兵的理論,哪裏能學會了這些,就能去祛毒?

“那邊的鐵籠子裏,有兔子,羊和狼,那邊的陶瓷罐子裏,有花蜘蛛,蜈蚣,蠍子,蚰蜒,毒蛇,那邊的竹木箱子裏有九種毒花毒草,都是你做題目的時候會用到的,至于工具,在那邊的醫藥木箱,你自己看什麽合适就用什麽罷了。”

柳老頭說完,轉身邊走。

阿衡瞬間怔住,正要上前追問一二,卻不料,那柳老頭竟然腳下生風,已然留給了阿衡一個背影,很快便消失在瀑布水簾前了。

阿衡站在原地,再次的在這裏轉了一圈的打量內室的各種環境,他着實的吃驚,這深山之中,竟然有設計如此巧妙的地方,這翠屏山的外面,看起來和一般山并無異樣,卻不想,這裏面別有洞天。

阿衡在觀察了片刻之後,确認這裏極為的安全之後,便走到了那石桌之前,粗略的翻看了那些書。

他還是心有餘悸,這個柳老頭到底是什麽身份,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這裏,既然這老頭提供幫助,為什麽又不肯直接幫忙,柳老頭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

阿衡只是擔心那小婆娘,只是回頭一想,那柳老頭說的也對,這翠屏山的山洞之中,機關如此的巧妙,并且,那柳老頭自然是個身手不凡的人,倘若想致他們于死地,恐怕早在阿衡上山的時候,他連帶着小婆娘,早就喪生于此了。

阿衡突然想起,難道那日給他介紹這翠屏山的神醫的老農一家人,也是這柳老頭之前安排的?可是那一戶農人看上去又不像是說謊騙人的人。

阿衡的腦子裏不斷的湧出無數的疑問,他用力的搖了搖頭,這些事情暫時恐怕說不清了,還是先看看那些書籍藥典,然後再按照那老頭所說的,做完了那些題目吧,畢竟,小婆娘的身子已經等不了那麽久了。

......

百裏府已經給老夫人舉行完了莊嚴盛大的葬禮,整座府邸依然透露着沉悶壓抑的氣息。

九南苑裏,湖心亭旁。

眼下樹上的葉子已經所剩無幾,即便是有那麽一枚在苦苦掙紮,卻也是風中飄零,有些絕望的無奈罷了。

富貴跟百裏長風彙報完了最近的消息,便跪在那裏,等着公子爺的吩咐。

“雲暖村沒有他們的消息?”

百裏長風臉色陰沉,他的明媚燦爛笑容,似乎已經永遠的從他那白皙的臉上消失了。

他陰鸷的目光,冷冷的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富貴。

“公子爺,那天晚上客棧的事情之後,我派人再去打聽過很多次,至于那夥神秘的黑衣人到底是什麽來路,仍舊查不到絲毫的消息,我派到雲暖村的人,經過多方打聽,還是得不到他們回去的消息。”富貴認真回答。

富貴已經深深地察覺到,此時的公子爺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公子爺了。

平安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茶水,認真的分析着富貴報上來的信息,伺機給公子爺提供精準的建議。

“公子爺,奴才已經留了人手在那小院附近守着,只要那兩個人一旦露面,我們的人定然會在第一時間将他們抓住。”富貴補充說道。

“抓?”百裏長風擡起眼皮,目光中帶着陰冷和狠戾,“男的,格殺勿論,女的,不缺寒毛的給我帶回來。”

“是。”富貴響脆的應聲。

“還有,那個男的到底什麽來路,怎麽還沒有查清?還有,把陶夭夭的娘家人都控制起來,一旦有風吹草動,馬上彙報情況。”百裏長風接着陰冷說道。

“公子爺,那幫人除了陶——姑娘的娘和姐姐,剩下的人完全就是吃喝玩樂的主兒,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富貴忍不住的說道。

“那就——有用的留着,沒用的殺了吧。”百裏長風不耐煩的懶懶說道。

“公子爺,那王家——”富貴試探着問道。

以前的時候,富貴在公子爺的面前說話,向來不用像現在這樣的如履薄冰,但是富貴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在公子爺的面前,已經變化的他自己都認不出了。

“我素來不養閑人,這麽久了,他竟也沒有什麽收獲,那麽,也就該算清楚了彼此了,這個賬目,讓平安去吧。”百裏長風輕輕地舒了口氣。

平安在一旁急忙的應聲,然後便接着問道,“那四夫人那邊——”

“以前客氣,是因為我娘的緣故,現在——她放在九南苑的那些眼線,該拔了就拔了吧,随便找個由頭搪塞了,還有,我爹那邊最近情況如何?”百裏長風陰鸷的眸光刷的一下,落在了平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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