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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弄出幾個娃來

“哈哈,婆娘家,就是仇富,其實,有些人就算是有錢有地有房子,也還是好人,比方說,倘若阿衡以後變成了富人——”

“你怎麽就拿阿衡打比方啊,阿衡跟咱們住一個村也好幾年了,除了他幹活利索漂亮,為人仗義,我還真不覺得他有本事變成富戶。”陳青蓮打斷了孔大海的話,撇嘴說道。

孔大海聽聞,神秘一笑,說道,“阿衡是沒有那個本事,可是阿衡的媳婦兒那就不好說了。”

陳青蓮用一種格外審視的眼神盯着孔大海片刻。

孔大海馬上笑嘻嘻的說道,“青蓮,你別用這種眼神盯着我,我心裏發毛,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啊,我是說,你也瞧見了,阿衡媳婦兒在賺錢做生意的方面,真的很有本事,你看以前阿衡過的什麽日子,現在阿衡家是什麽日子,如果不出我所料,明年用不了一年,阿衡家就能蓋新房子了。”

陳青蓮扁了扁嘴巴,帶着嬌嗔的“陰陽怪氣”說道,“哼,我覺得你就算是有那個賊心又有賊膽,人家阿衡媳婦兒還看不上你呢。”

“青蓮,別這麽說,我是認真的,你覺得,阿衡媳婦兒是不是很會賺錢?”孔大海再次的問道。

陳青蓮聽完,又盯着孔大海看了一會兒,這兩口子四目相對,又像是審視對方,又像是在心靈交流。

“你這說也确實有些道理,阿衡媳婦兒在聚賢樓做了一段時間的廚子,據說賺了不少的銀子,而且她很會打算和計劃,前些天,就是他們兩口子外出之前,我就覺得阿衡媳婦兒好像又在搗鼓什麽事,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問,他們就出遠門了。”

陳青蓮說完,便盯着孔大海再次的問道,“你說,他們倆會不會是去京城做生意了?”

“你怎麽知道人家是去京城?”孔大海追問了一句。

“我聽棗花說的啊,他們出門之前,阿衡媳婦兒把他們家的狗托付給棗花了啊。”陳青蓮撇嘴說道,“好歹你和阿衡也算是關系不錯,這樣的事情你都不知道,還來問我。”

孔大海嘆了口氣,說道,“你以為阿衡還是以前的阿衡啊,自從他不知道怎麽娶了個媳婦兒,就再也不跟我一起吃一起住的了。要我說,阿衡這個家夥也是個見色忘友的。”

陳青蓮聽完,卻不樂意聽了,直接說道,“人家那是疼自己媳婦兒,要我說,找男人就找那樣的。”

孔大海只能尴尬大的嘿嘿一笑,不多說話了,不然,這一頓的口舌之争是避免不來了。

外面的風,有些肆虐,吹的窗戶紙呼呼作響,陳青蓮又将窗簾給拉上,嘴裏叨念着今年的冬天來的早,來的還這麽冷。

殊不知,杏花村的陶家,這會兒才是最冷的。

因為,陶家老院,兩口棺材停放在院子的靈棚裏,陶金來和陶廣來的院子裏,各自一口棺材停放着,按照鄉俗,即便是寒冬臘月,放在靈棚的棺材也是要家人守着。

陶家老兩口三個兒子死了兩個,也就剩下陶夭夭的爹陶福來,而陶福來被那天見到的血腥場面吓了個半死,近乎于精神崩潰到瘋癫傻的狀态,所以,江雪梅只能講陶福來給鎖在了小屋子裏,怕陶福來出門再遇到什麽事。

所以,陶家老兩口的院子裏,也只有三個兒媳婦兒守着,而陶金來和陶廣來的棺材,也只能由他們各自的孩子守着。

那場血腥的場面,不僅僅把陶福來吓到了傻,更是把陶金來和陶廣來的媳婦兒孩子給吓的尿了褲子,這幾天,幾家人連合眼都不敢,生怕再飛來橫禍。

“娘,把棉襖再穿一件吧。”陶枝送來了棉衣。

其實,于陶枝幾個姐妹來說,她們對爺爺奶奶并沒有任何的感情,因為從小,娘因為生的都是丫頭片子,就不受奶奶的喜歡,娘被嫌棄被罵,連帶着她們姐妹七個也是被罵,不然,後來也不會出現奶奶強逼着娘把小七給賣了的事了。

“枝兒,回去吧,看好了你爹。”江雪梅嘆了口氣,她現在比起那妯娌倆更心驚膽顫的,她生怕她的男人也會遭遇那樣的事情。

雖說陶枝的男人和陶貴寶去鎮子上報了官,可是他們自己心裏更清楚,這麽冷的天,他們家沒有絲毫的銀子去打通關系,衙門裏恐怕也沒有人會因為這件事而出動衙役辦差的。

“恩,我知道了。”陶枝應了聲,并沒有走開,而是貼着江雪梅身邊跪下來,低聲的說道,“娘,我去雲暖村了,但是小七和妹夫都不在家。”

“去哪裏了?”江雪梅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反正小七的鄰居有個大嫂說,小七和妹夫是出遠門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陶枝說着話,将黃紙放進了棺材前的炭盆裏,燒着了。

江雪梅聽到這裏的時候,心裏猛地一顫,她突然想着,以前的時候,就是因為小七在蔡家闖了禍,家裏才會出現這樣那樣的事,而現在,家裏突然又出現這麽血腥和駭人聽聞的事情,難道是小七又在外面惹了什麽人?

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倘若小七真的是惹了人,那麽為什麽那些陌生的壯漢殺的是公婆還有大伯子和小叔子,而沒有對她和陶福來下手呢?

“娘,您想什麽呢?”

陶枝見江雪梅手裏的紙錢差點燒到江雪梅的手,便急忙的打了一下江雪梅的手,着急的問道。

“哦,沒什麽,娘想起了點別的事,枝兒,你回去吧,好好的看着你爹。”江雪梅再次的叮囑道。

陶枝又跟江雪梅說了幾句話,便站起身來,朝着自己娘家的院子走去了。

江雪梅雖然心驚膽顫,但是畢竟自己的男人還在,只是大嫂和三弟妹卻沒有那麽幸運了,那妯娌倆現在盯着江雪梅,就像是看到了眼中釘肉中刺,她們妯娌倆總覺得,憑什麽老大老三都被人殺了,而獨獨留下了老二,這裏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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