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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豐收了

千钰引着太虛師太到了小花廳之後,動作格外娴熟的泡了一杯茶水,畢恭畢敬的端到了太虛師太的面前。

“今天已經是第二十三天了,殿下精神有些迷糊,但是奴婢深信,殿下的心裏是清醒的,殿下二十三天了,但凡說話,只一個字,夭,而他重複的喊着那個名字夭夭,無疑,那是個女子的名字,奴婢想出宮去尋那女子,将她送進宮裏,這樣,或許能寬慰殿下,讓殿下早日康複。”

千钰用最快的速度,用最短的時間,将事情簡單的闡述了一遍。

太虛師太聽完,垂着眼眸,面部表情沒有絲毫的漣漪。

千钰看到師太的這個反應,心裏咯噔一下,難道師太不會答應?那麽,即便師太不會答應,應該也不會跟皇上說這件事吧?如果千钰的這個心思被傳出去,別說皇上了,那些各種娘娘,會将千钰給撕的不剩一根頭發。

“或許,施主要找的人,在懷柔縣清溪鎮的雲暖村吧。”

許久,就當千钰要絕望的時候,太虛師太說了這番話。

千钰瞬間喜出望外,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拜謝,當千钰站起身來,試圖再多說些感激的話,卻已經不見了站在她面前的太虛師太。

千钰跪在地上,不禁的擰了自己一把,竟然得意忘形了,連陳淑妃娘娘什麽時候離開小花廳的,她竟然毫無察覺!

雖然太虛師太只說了一遍,千钰已經将那個地址牢牢地記在了心裏。

于是,千钰在當天,便找了自己最信任的另外兩名宮娥,細心的照顧殿下,而她自己則偷偷出宮了。

京城的夏天,格外的炎熱,行人走在石子街道上,都能覺得腳底板要融化了。

然而,這并沒有能讓千钰的腳步慢下一分一毫。

不過,此時此刻的将軍府,人們的心,好像比外面的石子街道還要燥熱。

“我不嫁!多少禦醫都說了,那言衡就算是能活過來,也會死給廢人了,我才不要嫁給他。”尉遲雅昶一邊嚷嚷着一邊砸東西。

那些戰戰兢兢,腦門冒汗的奴婢們,都跪在門外,聽着裏面的吵鬧。

“雅兒,你怎麽這麽不懂事?現在皇上全部寄希望于他,如果他身體恢複了,那就是大梁國将來的皇上,而你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尉遲和昶無奈的勸說。

“我就不嫁,哥哥,你和爹就是把我當成了你們的棋子!我堂堂的将軍府千金,為什麽要嫁給一個将死之人?我——”

“休要胡說,這樣的渾話說出去是要掉腦袋的。”尉遲和昶急忙的制止了妹妹。

“我才不管,死了也比嫁給一個廢人要好,他那個人,生性狠辣,不茍言笑,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更何況,他現在連坐都坐不穩,我為什麽要嫁?”尉遲雅昶越鬧越兇。

尉遲和昶也是苦惱的搖了搖頭,爹寵愛雅兒,以至于雅兒現在是肆意妄為任性到了極點,原本雅兒就不想嫁給言衡,而是相中了八皇子言夏,那言夏是個巧舌如簧的高手,哄女人絕對是技術一流。

男人看得透男人,不過雅兒卻覺得那八皇子言夏,才是個懂得詩情畫意的好郎君。

現在,言衡又中毒昏迷數月,宮裏也是傳的沸沸揚揚,所以,尉遲雅昶更是死都不肯嫁。

尉遲和昶碰了一鼻子灰,也只能蔫頭耷拉耳的從暢和園走出去,他這都是第九次來勸說妹妹了,卻無奈,沒有一次能讓妹妹有一丁點的行動的。

尉遲和昶擡了擡頭,眯着眼睛,望着天空在的太陽,他也開始懷疑了,難道言衡是真的中毒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

從前,尉遲和昶和父親想的一樣,都覺得言衡這個舉動,是為了将兵權讓出來,這樣也好減輕皇上的猜忌,可是,這件事竟然兜兜轉轉的四個多月了,沒有一丁點的好轉,并且,宮中的眼線,除了知道言衡一直都是昏迷不醒之外,得不到任何的新線索。

尉遲和昶也有些動搖了,難道要找父親再商議一下,倘若言衡真的廢了,那麽,怎麽可能把妹妹嫁給一個廢人呢。

想當初,尉遲家之所以擁護言衡,首先是因為大梁國的正統,就在言衡的父皇言揚身上,而言衡又有着很超凡的能力,可是現在呢?似乎這一切的條件,都消失不見了。

天氣有些炎熱,熱的讓整個人都煩躁不安。

清溪鎮雲暖村的老林子裏,卻別有一番風景。

雖說是炎熱的很,但是這樹林是老林子,又有溪水流過,山上更是有山泉瀑布,只要樹林中穿過一陣清風,整個人都會覺得渾身神清氣爽的。

幾天過去了,馬連坡帶着春子,不僅僅将之前的玉米收獲,剝了皮晾曬在了木架子上,更加的在這裏搭起了窩棚,支了一個竈臺,并且,又用新鮮的種子,進行了第二次播種,畢竟,這種子的生長期成熟期時間比較短,現在的天氣又适合玉米的生長。

這時候,陶夭夭從窩棚裏走出來,她十分疲倦的拖着大肚子,滿臉喜悅的說道,“早知道能這樣過,我就不那麽麻煩金蓮了。”

“你這孩子,你自己過,我們怎麽放心?你也是的,既然人都在清溪鎮,怎麽就不能給我們說?害的師父一直替你擔心,哼。”馬連坡憨憨的笑着說道。

“爹,師妹還不是怕您擔心麽?不管怎麽樣,畢竟咱們找到師妹了,現在的生活也不錯。還有啊,包掌櫃對于咱們請假的事,好像挺不滿意的。”春子笑呵呵的說道。

“那沒辦法,我前半輩子覺得廚藝和名聲,還有銀子重要,我的後半生覺得家人和順心比較重要,他若是不高興,那就解約辭退我們就好了,反正,家裏的活,我們做男人的不能不幹。”馬連坡憨憨笑着說道。

春子嘿嘿一笑,說道,“就是,家裏有爺們兒,哪裏能讓女人幹粗活重活。”

陶夭夭聽到春子的這句話的時候,眼前卻閃過了阿衡在雲暖村小院裏曾經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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