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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喝藥,我有糖

“行,不過,咱們雖然從吉祥鎮買了點雞蛋,但是沒有老母雞也孵不出雞,這樣啊,我讓你爹去鳳凰村裏,看看誰家有老母雞,咱們買回一只來。”江雪梅心疼自己的女兒,聽到陶夭夭的要求,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

“娘,這種事還是別讓爹去了,他那張嘴,能說出個什麽來?還是讓春子去吧。”陶夭夭有些費力的說道。

江雪梅聽完,擡了擡眼,思忖了片刻,說道,“你說的這個事靠譜,春子那張嘴,能把死人說活了,能把鐵樹說的開花了,就讓春子去吧。”

“恩,到時候讓春子來我屋裏一趟,我給他帶着點胭脂。”陶夭夭接着說道。

“大男人,帶什麽胭脂?”江雪梅又疑惑不解了。

“娘,農戶人家的家裏,還不是女人來養雞喂雞的,現在你拿着銀子去人家買,這種事之前肯定發生過啊,人家要是樂意的話,這鳳凰村早就有外來戶了,可是現在您也知道,這裏根本就容不下外來戶,咱們是頭一份,所以,做事的時候,必須投其所好。”

陶夭夭說話聲音很小,也有些底氣不足,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是看着精神還不錯。

江雪梅急忙的制止陶夭夭說話,然後接着說道,“你說在理,不過,這事你先別操心了,春子也是機靈的人,他自己知道怎麽辦,你現在身子太虛,什麽事也別管了,就只管躺着養身子。”

陶夭夭無奈的苦笑一下,她不是個能閑得住的人,怎可能一直這麽呆着啊,這要有多麽悶啊,一定會悶出病的。

不過,陶夭夭的心裏有那麽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她沒想過這麽快就會懷孕,自然,也就沒有想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還要個小奶娃,身邊這兩個就很鬧了,如果再來一個或者兩個,那她真的有些吃不消了,畢竟,現在還是娘幫忙帶孩子,如果隔上十個月,再生了之後,誰還能幫忙帶啊。

可是,那畢竟是一個生命,就這樣沒了,陶夭夭的心裏格外的沉重。

或許,那個小東西和她沒有做母子的情分吧,陶夭夭心裏默念着,希望那個小東西能盡快的投胎,投胎到一戶好人家,找一個好的娘親。

江雪梅将女兒的血污的衣裙拿去洗了,然後又将箱子裏被子拿出來給陶夭夭蓋上。

結果,突然就一大群的人來到了院子裏,而帶頭的人竟然是鳳凰村的一個婦人,叫彩霞的。

“大嫂,陶掌櫃到底是怎麽了?聽說暈倒了呢?”

“是啊是啊,陶掌櫃人美心眼好,大夥兒聽說她病倒了,都想過來看看,大嫂啊,我們進去瞧瞧陶掌櫃的去。”

“大娘,我們用了陶掌櫃制作的胭脂,真心覺得特好,她要是病倒了,我們都覺得心急。”

這一群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聲調又那麽高,瞬間,陶夭夭的小院門口就嘁嘁喳喳的一大片了。

江雪梅從來都是個說話聲音很低沉的婦人,這和她之前半輩子壓抑的生活也是息息相關的,她很着急,可是卻張不開嘴的要大家小點聲音。

“各位!大家別擔心了,我妹妹就太累了,沒什麽大問題,謝謝大家的好意,咱們該挑選胭脂水粉就挑選一些,挑選完了的,就可以回家吃點飯,做好了準備晚上看戲啊。”

陶枝的聲音,突然從人群的後面響了起來。

大家聞聲,紛紛的轉過身,在安靜了片刻之後,再次的響起了一陣嘁嘁喳喳的争論和詢問的聲音。

嘁嘁喳喳,是大多數女人的本能和天性。

江雪梅見狀,只能将這個局面交給陶枝,自己則端着木盆,急忙的朝着陶夭夭的小屋走去,她想着,趕緊的關上門窗算了,這些人這麽吵,肯定會影響小七休息的。

江雪梅轉身進屋的之後,見陶夭夭正在盯着她,江雪梅便扁了扁嘴巴,哼哼唧唧說道,“說是看望病人來了,那麽吵的要命,沒病的人都得被吵得耳朵聾了。”

陶夭夭聽完娘的嘟囔,又瞧着娘的滑稽表情,不禁的嗤嗤笑了。

好在小南和小東在床上安靜的睡覺,不然的話,陶夭夭也沒有這個好命來休息了。

“小七,你安心的休息,陶枝在外面呢,趁着外孫和孫女還沒睡醒。”江雪梅一邊說話,一邊收拾屋子。

“娘,葉子姐家的松兒,可是姓陶啊,爹喜歡的不得了,你怎麽也不幫忙照顧?”陶夭夭勾着調皮的壞笑說道,“那是你孫子。”

“說這麽多,有什麽用?姓陶不姓陶的,都是孫子外孫孫女,陶葉和孫有餘照顧呢,還有你爹也是沒事就去抱着松兒玩,你這邊呢?阿衡又不會帶孩子,你一個人哪裏帶的了兩個?我不幫忙誰幫忙?行了,你也別多想了,這些事,不用你操心。”

江雪梅一邊幹活一邊回答,她心裏明白,小七這是怕家裏人覺得江雪梅偏心罷了。

許是太過勞累,陶夭夭閉上眼睛之後,沒多一會兒的時間,就熟睡了。

當陶夭夭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絕對苦出天際的湯藥給嗆醒的。

阿衡正端着瓷碗往陶夭夭的床邊走,格外的小心翼翼。

“夭夭,你醒了?來,藥拿回來了,你喝了之後會好些的。”阿衡聲音十分溫存,那雙深邃的眸子裏,盡是滿滿的關愛和體貼。

陶夭夭不禁的皺了一下鼻子,一張苦瓜臉的說道,“這也太苦了,聞着都要吐苦膽了,怎麽喝啊?”

阿衡勾着嘴角,笑得格外溫暖,突然從懷裏掏出一個紙包。

“喏,你喝了藥,我給你吃糖。”阿衡微笑起來的樣子,着實讓人着迷淪陷。

陶夭夭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竟然被阿衡的美色和甜言蜜語給誘惑了,她眨了一下眼睛,連聲都沒坑,從阿衡的手上,接過那個大瓷碗,一閉眼,咕咚咕咚,一口氣将碗裏的褐色苦藥湯喝了個幹幹淨淨。

“喏。”陶夭夭喝完之後,精致的五官都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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