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他搗的鬼
“如果是因為喝了水才這樣的,那等郎中來了,好好的給拿點藥,咱們給孩子灌下去喝了,就行了。”陶夭夭知道江雪梅肯定是格外的自責,所以,雖然她的心裏還是心疼孩子,不由衷的對江雪梅有些埋怨,但是,畢竟娘沒有什麽壞心眼兒的。
江雪梅聽完,還是自責的說道,“唉,都怪娘,不該給孩子胡亂吃東西的,這娃娃菜五個多月,娘真是糊塗。”
陶夭夭急忙說道,“娘,別自責了,我們姐妹七個腸胃好,所以小時候沒事,這倆小東西真是太嬌氣了,這樣,您幫我看着小南,我怎麽瞧着她的小臉越來越紅了呢?”
江雪梅聽聞,急忙去看小南,果真,小丫頭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陶夭夭真是急得火燒眉毛了,這時候外面傳來了一串腳步聲。
“您這邊請。”
門外傳來了阿衡的聲音。
很快,白川穹便進了房門,然後十分有禮貌的說道,“進了內室,多有叨擾。”
“白大伯您就不必顧念這些拘束了,孩子病的厲害。”陶夭夭急忙招呼白川穹上前,給兩個小娃子查看。
白川穹這才上前,急忙的将藥箱放好,然後彎腰站在了床邊上。
由于小南比較安靜,所以,江雪梅便将小南先湊到了白川穹的面前。
白川穹把脈之後,不禁的皺了皺眉頭,又檢查了小奶娃的眼睛,鼻孔和舌苔。
小東鬧的厲害,陶夭夭摁着小東讓白川穹檢查的時候,自己的心裏都難受的要死,這麽小的小家夥本身就不舒服,再被這樣摁着,不知道要多麽難受,可是,沒辦法,為了給他看病,也只能如此。
江雪梅看的更是眼淚婆娑的,她真恨自己,怎麽就這麽笨,小孩子嬌氣啊。
白川穹的眉頭再次的皺了皺。
阿衡見狀,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忙詢問,“白郎中,我的孩子——”
“你們可是給孩子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白川穹皺了皺眉頭的盯着陶夭夭問道。
陶夭夭一怔,這才慌亂想起江雪梅之前說過的那番話。
“這樣這樣,我讓我男人給小孩子端來點米湯水——”
“确定只是米湯水?”白川穹質問了一句。
陶夭夭聽完有些駭然,盯着江雪梅,試圖等待回答。
“是啊,我說的就是要米湯水,我——”江雪梅說着說着,也不敢肯定了,但是她覺得陶福來不能有什麽壞心思給拿別的東西吧,難道這米湯是放的時間久了?
陶夭夭似乎瞬間就看出了門道,便接過了話茬,“白大伯,您的意思是怎麽樣的?我們家孩子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娃娃定然不是吃了米湯那麽簡單的,唉。算了,你們自己家的事,自己問問吧,我先給開了方子,待會兒跟我回去抓點藥回來,早點煎好了,給孩子喝了藥。”白川穹說完,就轉身在方桌上寫了方子。
阿衡跟着白川穹出了門,急忙的朝着醫館去了,陶夭夭坐在原地,心裏騰地就冒起了一把火。
江雪梅好像看出點門道,心裏一直在壓着火兒,她又怕小七一發火,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所以,便急忙的說道,“小七,等阿衡拿藥回來了,娘去煎藥吧。現在先用擰幹的毛巾給孩子擦擦。”
陶夭夭只摁了一聲,然後便陰着臉。
阿衡是個手腳麻利的人,跟着白川穹離開之後,拿着方子去了醫館,讓江城抓了藥,便急忙的往回跑了。
江雪梅見了藥拿回來之後,就主動的去煎藥,然後阿衡和陶夭夭夫妻倆在屋子裏看着孩子。
“夭夭,白郎中這說話怎麽還含含糊糊的,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的啊。”阿衡見岳母出去了,這才壓低了聲音,并且帶着疑惑的問道。
陶夭夭憋了一肚子的火,說道,“先不急說這件事,等待會兒給倆孩子吃了藥,兩孩子好起來,我再去處理這件事。”
阿衡一聽,有點冒火,“你知道這是誰幹的缺德事?我弄死他去。”
陶夭夭咬了咬嘴唇,說道,“是,你當初該弄死他,現在也幹淨。”
陶夭夭說到這裏的時候,阿衡瞬間就明白了,肚子裏也開始憋火,若不是現在大家在一起生活的久了,平時相處的不錯,他真是想踢門出去,大哥腿折胳膊折的。
“這事我會處理好,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受委屈,那麽大歲數的人,好的不學,全是害人的主意,真是氣死我了。”陶夭夭手都顫抖了。
家裏有什麽問題,那也只能自己解決,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這件事不至于鬧出人命,即便有惡作劇的嫌疑,但是這下手不知輕重,着實讓人恨的牙根兒癢癢。
小孩子也就罷了,那麽大的年歲了,竟然還做這種下三濫不懂人情事理的破事。
阿衡見陶夭夭已經有了分寸,也不再好說什麽,若是依照他之前的性子,現在恐怕真就是要人頭落地了,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女,怎麽能這麽随意的折騰?
江雪梅煎藥很用心,她心裏明鏡一樣,知道這件事應該是怎麽回事,但是她又不好跟小七張嘴,畢竟,她也是個做娘的,自己的兒女受到傷害的時候,她的心裏肯定也如同刀割一般的痛。
江雪梅只希望,待會兒小七能消消氣,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就好了。
藥煎好了,江雪梅便要端着去給兩個孩子吃,正巧,這會兒陶枝過來了。
陶枝聽說了陶夭夭去找白紫蘇是因為她不能懷孕的事,正要過來問個底細,碰到了江雪梅正在端藥,便強行的搶了這個差事。
江雪梅确實也想着回去問問,事情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樣的,所以,就将藥碗給了陶枝,而江雪梅自己,轉身朝着自己的小院迅速的跑了回去。
陶枝端着藥碗,到了陶夭夭的小院門口,敲了門,便進去了。
“娘呢?”陶夭夭直接問道,不等陶枝開口,陶夭夭便盯着剛邁進一只腳的陶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