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湛兒的玩笑
“爹爹說讓我跟着姐姐這幾天,再把那幾篇文章背背,但是我想這幾天好好玩,等以後再背書,可以麽?”湛兒抿着小嘴兒,滿臉滿眼的期待的盯着紫蘇的臉上的神情。
紫蘇看了看湛兒,雖然她很想讓湛兒輕松點,但是凡事都是從娃娃抓起的,既然暮雲澤給湛兒提了要求,這件事,她還是不要插手了。
不過,紫蘇看着湛兒那麽期待的神情,又不好直接的拒絕,便笑着說道,“背什麽文章?難麽?”
“難啊,那些東西根本就沒有用啊,平時吃飯睡覺賺銀子,都用不到的。”湛兒很認真的說道。
紫蘇聽完,嘴角不禁的抽扯一下,這小子,竟然這麽現實啊,不過,還是不能就這麽被他搪塞過去。
“哦哦,那你現在還記得文章的名字麽?”紫蘇繼續的引導湛兒慢慢的背誦。
湛兒似乎并沒有意識到紫蘇的用意,便蹙了蹙眉頭,嘟囔着說道,“莊周的《逍遙游》,好像是這個名字。”
紫蘇佯裝一怔,說道,“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這篇文章呢?”
湛兒聽了紫蘇這樣說,突然變得得意驕傲起來,說道,“姐姐,以前爹爹還在偷偷誇講你有學識呢,但是這篇文章姐姐都不知道麽?哼哼,雖然我沒有全部的記住文章的內容,但是還是記住了一小部分。”
紫蘇見狀,便郁郁的說道,“你說來聽聽,沒準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這時候,江東裕帶着江福海和江茂海朝着紫蘇和湛兒所在的地方走過來。
湛兒看了看江東裕帶着兩個伯伯走過來,瞬間那種想賣弄一下的小心思再次的襲來,便學着老夫子的模樣搖頭晃腦的背道,“北冥有魚,其名為鲲,鲲之大——鲲之大——一鍋炖不下!”
紫蘇聽到這裏,直接噗嗤的笑了。
湛兒見紫蘇笑了,便抽抽嫩嫩的嘴角,笑着說道,“好像是這樣。”
“繼續。”紫蘇笑着說道。
湛兒再次的思考一下,接着背道,“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大——鵬之大,要需兩個燒烤架,一個秘制,一個麻辣。”
紫蘇聽完,笑得簡直不能自已。
湛兒一邊背一邊舔着舌頭,小肚子還在咕咕的叫。
但是看到紫蘇笑得那麽厲害,湛兒愣在那裏,一邊用小手鬧着後腦勺,一邊喃喃說道,“好像是錯了一點。”
紫蘇笑的都上不來氣了,臉色通紅,後來幹脆坐在地上。
“怎麽?你們兩個說燒烤和炖肉都說的這麽好玩啊?看來,是真的餓了啊,走走走,咱們回家了,今天回家,吃好吃的去。”江東裕笑呵呵的說道,并用毛巾摸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湛兒扁了扁嘴巴,用有些小可憐的眼神兒看着江東裕,說道,“爺爺,其實我是在背文章呢,是一篇據說很有用的文章,不是在說吃的。”
“哦?是麽?這文章裏面還說吃的啊?”江東裕似乎并沒有理解湛兒的意思。
還是江福海年輕一些,比較了解小孩子也比較了解江東裕,便笑着說道,“爹,你看,你總是跟湛兒開玩笑,湛兒就是故意背成那樣的。”
紫蘇也笑着說道,“就是就是,湛兒這是想和古人合二為一,就要把文章改一下,嗯,改的還不錯。”
湛兒聽到江福海和紫蘇的話,剛才的尴尬瞬間煙消雲散,竟然露出一絲很自豪的神情,“對,其實我是記住了的,就是想考考你們,看看你們懂不懂!”
“你還別說,大伯還真是不懂呢,等回家了,湛兒再給大伯說一遍吧,大伯也跟着你學學。”江福海逗着湛兒玩。
沒想到,湛兒還當真了,很是認真的說道,“沒問題,我回去了,好好的思考一下,一定會教大伯的。”
紫蘇見到江福海這麽有耐心的哄着小孩子玩,便跟江福海說道,“大哥,你們家的娃娃,以後真是有福氣了,因為有個很聰明的爹爹。”
江福海聽完笑了笑,說道,“是啊,自從知道美玲有了身孕,我見到小孩子就感到很親切。”
江東裕笑着說道,“現在家裏有個小湛兒,你們就這麽高興了,等以後我的大孫子二孫子小孫女都出生了,家裏可就真的跟開鍋的沸水一樣了,咕嘟咕嘟,天天都熱鬧不停了。”
“爹,您不就盼着這樣麽?”紫蘇笑着說道。
這片仍舊是空地的荒地上,飄蕩着大家歡快的笑聲。
沒有多一會兒的功夫,江東裕便帶着這一幫人往家裏走去了。
路上,紫蘇跟江東裕和江茂海關于親事,說了幾點注意事項,并準備着讓江茂海第二天帶着東西,去一趟楊青霞家裏,也算是開始下聘禮,準備成親了。
一行人,邊走邊說,很快就回到了家裏。
剛剛進了小巷子,便聞到了從家裏飄出來的香味兒。
江東裕笑呵呵的很滿足的說道,“你們娘,其實是個手很巧的女人,女紅做得好,飯菜做的香,不瞞你們說,我年輕的時候,出去抗苦工,工地和家裏同樣菜做的飯菜,我吃着那邊就是不如家裏的香。”
江福海跟着笑了笑了。
紫蘇笑着說道,“爹,到時候您歲數稍微的大那麽一點,地裏的活幹着費勁,還不如和娘一起開個小餐館呢,地就分給大哥二哥三哥和四哥種。”
紫蘇說這句話的時候,大家已經走到了家門口,而紫蘇的這句話,正巧被葉美玲聽進了耳朵裏。
葉美玲的眼神之中不經意間的閃過一絲驚喜。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作為兒媳婦兒,在這個家裏想抗衡一下,她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可是如果真的能分開過,那肯定是多勞多得,她更會有自己的打算。
“嗯,紫蘇的這個主意不錯,反正我們也不想着能弄的多麽大,只要有客人來吃飯,不讓我們關門大吉就好,不過,我對竹妹的手藝絕對的有信心,哈哈。”江東裕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似乎心情十分的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