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搶銀子搶到手軟
紫蘇稍稍的怔了一下,看着暮星辰那滿臉滿眼的興奮和激動,有點小小的詫異,“額,你沒有做夢啊,公子,你沒事吧?”
“沒——”暮星辰很想說自己很好,更想說,能再次的遇到紫蘇是上天對他的恩賜,卻不想後腦勺一陣刺痛,讓他不禁的閉上眼睛緊皺眉頭。
“看了沒啊?明明痛成這幅德行了,還說沒有事?真是煮熟的鴨子嘴巴硬。”紫蘇喃喃的說道,并伸手将暮星辰面前的破碗和木頭棍子往面前拉了拉。
暮星辰聽了紫蘇的話,很是高興,如果不是身體不允許,他真的想跳起來好好的仔仔細細的看看這個姑娘。
當暮星辰的眼光有些艱難的看向紫蘇的時候,卻發現紫蘇正在往前探身,便不由自主的朝着前面看了一眼,然而,他看到自己面前的那副“家夥事”的時候,他完全驚呆。
難道真的是在做夢麽?
他記得自己是在從馬上被甩出去的那一刻,被紫蘇姑娘拉住了手的啊,他明明看到了紫蘇姑娘的臉啊,可是,現在看着他面前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着裝,再看看紫蘇的破鬥笠——除了紫蘇破草衣裏面掩蓋的重瓣白海棠的碎花衣裳,一切都足以說明,他和她都是乞丐。
果然,當暮星辰再朝着旁邊看了兩眼之後,發現旁邊還有好幾個類似的小叫花子,同樣的着裝和同樣的破碗,尤其是那髒兮兮的棍子。
暮星辰依舊不想承認,難道發生的那些,是他臨死之前的幻想,而現在,卻真的是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麽?墨星辰有些費力的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一陣微痛傳來,是痛的啊,這是人間啊。
“額——紫蘇姑娘——我們是活着還是——”暮星辰日思夜盼的紫蘇姑娘已經近在眼前了,而發生這件事的同時,他卻是死了,這是一件多麽悲痛欲絕的事情。
紫蘇剛剛把那些家夥事擺好了,這樣才更像是一名合格的叫花子,并且她嘴裏剛剛懶懶的念叨了一聲:給點吃的吧。
聽了暮星辰的這句話,紫蘇轉臉看了看正在盯着她看的暮星辰,有些詫異的說道,“我是人,只是我不能确定你現在還是不是人。”
暮星辰聽完,很想哈哈大笑,但是他的胸部受了傷,別說笑,就是大口的喘氣都會痛,他只能憋着,這位紫蘇姑娘還跟以往那樣的極具特色。
暮星辰想着,第一次見到她,只知道她是個與衆不同傾城傾國的美人兒,那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不是随便一個大家閨秀或者小家碧玉所能比的;第二次見到她,知道了她是個匡扶正義為民除害,并且有着非常強硬手腕的女俠客,她的身手真是讓他佩服;只這兩次相見,便足以讓暮星辰找到了今生的歸宿。
然而,第三次相見,暮星辰聽到的卻是她嫁為人婦的消息,實在是無法接受的殘酷現實,他沉淪他麻醉自己他不相信,而現在,他幸好自己能夠懸崖勒馬,能夠找回自信,感謝上蒼,能夠再次的遇到她。
他才不管她是不是嫁為人婦,只要他喜歡,他就要看着她永遠的健康快樂的活下去,看着她這一生都平安。
他寧願站在她身邊的不遠處,就那樣的看着她的歡樂,分享她的歡樂,幫她解除憂愁。
如果哪一天,她願意到他的身邊,他會八擡大轎,明媒正娶,熱熱鬧鬧的把她迎娶進暮家,他這輩子再也不要其他的女人。
暮星辰盯着紫蘇,腦子裏像是泉湧一般的想着這些事情。
“喂,暮公子你是不是被我說的話弄暈了?”紫蘇臉上帶着一點點的小愧疚的說道。
暮星辰微微一笑,說道,“你都知道我姓暮了?”
簡直就是答非所問,看到暮星辰還能笑得出來,紫蘇這才放心了一點,看來這人沒有摔傻。
“是啊,湛兒告訴我的。”紫蘇并沒有把她和暮雲澤還有她在知府縣衙遇到暮長軒夫婦的事情說出來。
“哦?湛兒跟你在一起?那,我大哥呢?”暮星辰急忙追問道。
“你們沒有在一起麽?他前幾天就把湛兒托給我照顧,然後到現在,一點他的消息都沒有啊。”紫蘇急匆匆的說了這麽一堆話。
再然後,不是暮星辰焦慮的追問了,而是紫蘇緊緊地盯着暮星辰的嘴巴,希望從他那裏得到一點有關那塊木頭的事情。
“我也是很久沒有見到他了,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搜羅一些東西,而昨天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大哥以前的一個朋友的消息,約我見面,我急忙地趕來。”暮星辰簡單的說道。
暮星辰敘述的事情梗概倒是沒有什麽誤差,但是他這件事所提到的人和地點還有具體事件,都沒有做比較确切的說明。
紫蘇的腦子裏糾結了一下,很嚴肅的說道,“你們即便找到了萬武科和孫仰青的罪證,你們沒有兵權,這不是等于送死麽?皇上天天坐在金銮殿上胡吃悶睡,難道你們的腦袋瓜子裏裝的也都是屎粑粑麽?”
這一串沒來由的罵腔,讓暮星辰完全的驚呆了。
他從紫蘇的表情和話語中得出,紫蘇姑娘很厲害,似乎已經知道了很多他們的事情,難道是湛兒那小子把父親的身份告訴了這個姑娘,可是暮星辰又覺得,湛兒雖然小,但是湛兒是個絕對懂事的孩子,他不會說的。
“你們覺得就靠拉攏一些舊部,就能抵得上江州的宣撫史,安撫使,守禦所都是吃閑飯的啊,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自然有力一起用,見到你們這些京城來查案的,早就勾結好了。”紫蘇無奈的苦笑說道,其實更有嘲笑的味道。
暮星辰再次的被眼前的這個姑娘的言行舉止震驚,并且折服。當朝沒有女官,一個女子對于這些東西如此的熟悉,并且把之有些事情說的那麽的頭頭是道,讓人不得不福氣,她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