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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惡作劇即将來臨

紫蘇雖然也是心神不寧,但是只要天色一亮,總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情。

她真是覺得自己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就十分的感性,覺得,如果讓她在這個時候,選擇耐心的等待幾天還是馬上去表白,她選擇後者;但是到了白天,她就變得十分的理智,讓黑夜的她覺得白天的她有點恐怖。

杜青平果然是個很不錯的夥計,在這接下來的幾天裏,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新老板的飯莊建設事業之中,并且不辭辛苦的每天都要跑到南坪村彙報一下飯莊的進展。

紫蘇在這個過程中,對杜青平也是十分的肯定。

人,一旦忙碌起來,就會覺得十分充實,就會覺得時間過的也很快。

江家不僅僅為了自己家的日子,還在帶動着全村人的日子。

可是,似乎天公不作美,即便大家再怎麽的努力,它還是吝啬到只給陽光,不給雨露。

幹旱中的芙蓉鎮,就像是病入膏肓的人,有些奄奄一息的腐朽感。

轉眼之間,五天之約,到了。

這天的早上,莫玉竹一大清早的就準備了藥熬的雞湯。

“娘,您這樣,就算是熬好了,等咱們到了懷柔城裏,也就涼了,雖然現在天氣熱,可是雞湯還是喝熱的好。”紫蘇見到莫玉竹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材料,正要開火,急忙的說道。

聽完紫蘇這樣一說,莫玉竹臉上馬上顯出無奈和愁苦的神色。

“那可怎麽辦啊?紫蘇,現在你也知道咱們家的這個情況了,我不管暮大公子認不認我這個娘,可是在我的心裏,我就已經當他是兒子了,所以,這個雞湯我是肯定要給他做的,況且,他也愛吃。”

莫玉竹臉上愁容滿布的。

紫蘇不禁感嘆,可憐天下父母心。

“娘,這樣吧,咱們帶着這些材料去懷柔城,然後,咱們去找個小飯鋪子,借用人家的鍋,給人家一些打擾銀子,您看怎麽樣?”紫蘇微笑着說道。

其實,此時此刻的紫蘇內心裏對于見到暮雲澤的期盼,比莫玉竹都要更甚。

“好好好!你這丫頭,就是聰明!這個辦法好!那你跟你大哥說,趕緊的套車,娘這就收拾好。”莫玉竹很是激動的說道。

為了這鍋雞湯,莫玉竹從昨天晚上就開始一遍又一遍的核實材料,現在更是為了這鍋雞湯,要跑到幾十裏以外的縣城裏,她其實是個很怵頭出遠門的人。

“娘,車準備好了,就等您了。”江福海這幾天心情特別的好,因為南坪村幾個參加芙蓉鎮比武大賽的人員,已經經過兩次比試之後,确定下來了。

莫玉竹急忙的拎着東西,朝着門外跑去。

而紫蘇也緊跟着莫玉竹跑了出去。

江東裕則一邊穿衣服一邊拎着煙袋鍋子往外跑,嘴裏喊着,“等等我。”

“爹,您就甭去了,我和娘去,有大哥陪着呢。”紫蘇朝着正在飛奔的江東裕喊道。

“那怎麽能行,你們都去看去,我不去?我是他爹!”江東裕一邊唠叨一邊上了車。

紫蘇瞧了瞧莫玉竹,又瞧了瞧江東裕,雖然男相和女相差距很大,可是兩人眼中和臉上的神情,确實如此的神似,紫蘇忍不住的笑噴了。

莫玉竹和江東裕不約而同的看向紫蘇,異口同聲道,“你笑什麽呢?”

“你們倆呗。”紫蘇咯咯的笑起來。

江福海抛過來一句話,“紫蘇,這都好幾天也沒見你笑,今天不一樣啊,這一早上都笑了七八回了。”

紫蘇聽完,扁了扁嘴巴,說道,“大哥,你怎麽還有這個嗜好?人家一天笑幾次,你還給數着,那,你有沒有給別人數着一天去幾次茅房啊?”

莫玉竹和江東裕聽着紫蘇那句話,在看着紫蘇那俏皮帶着頑劣的神情,禁不住的笑了。

“得得得,大哥給你認錯,要是動嘴皮子,我還是繳械投降。”江福海笑呵呵的說道。

紫蘇哼唧一下,揚起了傲嬌的下巴。

确實,她好像自己也察覺到了,前幾天煩悶躁亂,今天早上卻不同,心情十分好。

心晴的時候雨也是晴,心雨的時候晴也是雨。

這一路上,幾個人說說笑笑的,不時的埋怨一下怎麽還沒到,結果,沒過多久,就到了懷柔城了。

江福海可謂是輕車熟路,到了懷柔城之後,徑直的就趕着牛車朝着知縣府衙去了。

當這一家四口穿過了幾條街道,就快要到達知縣府衙的時候,看到了一隊馬車朝着這邊走過來。

坐在車廂上的紫蘇一眼便看到了那囚車之中的人!

“蘇折桂?”紫蘇盯着囚車不禁的說道。

這時候,江東裕莫玉竹和江福海不約而同的循着紫蘇的目光朝着一個方向看去。

果然,那行進緩慢的車隊,是一個押運囚犯的車隊,而第三個囚車之中雙手雙腳被禁锢着并且站在囚車之中的人,就是蘇折桂。

看到蘇折桂的那一刻,江東裕的眼中閃過一絲很解氣的冷笑。

莫玉竹卻嘆息一聲說道,“在咱們芙蓉鎮只手遮天的蘇家人也能有這麽一天,真是老天開眼。”

江福海卻冷哼一聲說道,“那個畜生,差點把老四給打死,這會兒他終于走背運了,我去湊他。”

紫蘇一把拉住了江福海的衣袖,很平靜的說道,“大哥,你可不是那麽沖動的人,打他還用得着你?”

江福海看着紫蘇那平靜的臉色,有點懵圈。

紫蘇這個姑娘在大家的眼中那完全就是個機靈鬼,在她賊兮兮的笑着的時候,能讓你感覺到她的惡作劇來了,她神情哀怨的時候,你會覺得她可能會發瘋一般的撲過來,而當她冷靜的時候,卻能讓你後脊梁發毛。

“紫蘇,你的意思——”江福海有點疑惑的看着紫蘇。

紫蘇轉眼看了看那輛囚車,然後便從自家的牛車上跳了下去,手則伸向了荷包裏,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的笑意,朝着那輛囚車緩緩的走過去,留給江家人一個讓人疑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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