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他該何去何從
“嗯,我辦事你放心,對了,我提前準備的酒呢?”江東裕往莫玉竹身後放酒壇子的櫃子走過去。
“孩子他爹,你确定沒發現他們有什麽異常吧?”莫玉竹有點擔心的問道。
“絕對沒問題,兩人現在好着呢,要我說,就是兩個人的脾氣太倔強太暴躁,偏偏又是個牙尖嘴利的遇上個悶葫蘆,這不打架都不正常。”江東裕一邊說一邊扒拉着酒壇子,找哪個做了記號的。
“可是不管怎麽說,好男人就要讓着點女人嘛。”莫玉竹有點小不滿。
“話是這麽說,那不是兩個人都在做努力想着拿住對方呢麽?要我看,這場大戰,還是紫蘇的勝算多,哼,那小子再怎麽茅坑石頭臭硬,也不敵紫蘇那丫頭鬼心眼多。”江東裕一邊說着話一邊從櫃子裏笑哈哈的抱出來一小壇酒。
“孩子他爹,這喝了沒什麽大事吧?千萬別耽誤了孩子明天的事。”莫玉竹還是有點不放心的說道。
“哎呀,我就說,婦人家就是這麽婆婆媽媽,這事咱們不是早就說好了麽?行了,你這個人啊,心裏有點什麽事都寫在臉上,你就別出去他們屋裏了,這酒和菜還是我送去吧。”
江東裕說完這些,便一手端着托盤,一手抱着酒壇子,朝着紫蘇和暮雲澤所在的房間走去了。
莫玉竹還是不放心,便追了出去。
沒想到一出門,就見湛兒那小子要跟着江東裕身後跑出去,莫玉竹急忙的跑了兩步,一把抓住了湛兒的小肩膀,笑呵呵的低聲說道,“湛兒,來,奶奶偷偷給你點好吃的,別人可沒有哦。”
湛兒這小子,一聽說好吃的,馬上兩眼放光,急忙學着莫玉竹的樣子,小聲的說道,“奶奶,就只給我一個人麽?什麽好東西啊?”
“來,跟奶奶去廚房,奶奶拿給你吃。”莫玉竹滿臉的慈祥笑意。
湛兒急忙點頭,那忽閃忽閃的長睫毛,漂亮的不得了。
湛兒進了廚房之後,果然接到了莫玉竹給他的“獎勵”,然後才咬了一口,便突然說道,“奶奶,我覺得我還是應該給我小娘親也吃一點。”
莫玉竹一聽,心想這可不行,剛才拉住這個小家夥兒就是怕他去攪合場子,這會兒可不能放他去。
“湛兒,你瞧,你就還剩下這麽一點點,你要是給你小娘親吃,那你爹爹呢?”莫玉竹笑呵呵的問道,眼睛卻一直往外瞟。
“不給爹爹吃,誰讓爹爹總是讓小娘親生氣的,哼。”湛兒那哼哼唧唧的小模樣,着實讓人喜歡。
“那,你爹爹看了肯定會不高興,萬一再跟你小娘親吵架,那可不好了,這樣吧,咱們先吃飯,吃完了飯,咱們再去給他們吃,待會兒奶奶多做一點。”莫玉竹試圖拖住湛兒。
幸好,在莫玉竹再也想不出什麽好主意,留住這個小調皮的時候,江東裕笑呵呵的從後面門進來了,他進了大廳之後,随手就把通往後院的門給上了鎖。
當然,這個細節,只有莫玉竹看到了。
“竹妹啊,快點上菜吧,大家忙活了這一天了,都快餓壞了。”江東裕滿臉的幸福洋溢說道。
江福海哥仨正站在飯莊門前,研究着招牌匾額上那一行奇怪的字,真不知道這一行小字是什麽時候刻上去的,又是什麽人刻的,這都無所謂了,就是那行字的內容,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但是聽到了江東裕的喊聲,哥幾個就回到了大廳,準備搭把手開始上飯了。
瞬間,大廳裏熱鬧起來,熱騰騰香噴噴的飯菜,讓人垂涎欲滴的美酒,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桌子。
大家吃起來的時候,那個興奮的勁兒,這一天了,總是給客人們端盤子端碗,瞧着那美味端着那佳肴,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美味佳肴進了別人的肚皮。
現在,終于輪到自己的肚皮了。
一陣陣此起彼伏的碰杯聲,說笑聲,回蕩在大廳裏。
果然,美味就是能迷惑人的心智,大家在吃的美美的時候,竟然也沒有人注意到,還有倆人沒過來吃呢啊。
但是,這個問題,也是在一個時辰以後收拾完了碗筷以後才發現了。
然而,就是在這一個多時辰裏,發生了一件足以驚天動地的事情,因為某人從此就從姑娘變成了女人,某人則變成了真正的男人。
後院裏,小屋內,燈光朦胧。
醉眼相望,內心激蕩,渾身發燙,不知道有何原因,竟然有一種沖動,是任何的理智都無法壓制的。
輕輕的,溫柔的,靠近,交融。
昏天暗地的水乳交融,巫山雲雨的一室旖旎。
虛脫的讓人覺得自己好像進入了仙境一般。
勞累; 沉沉的睡去。
江東裕看着後院的窗格子上的影子,從安靜到小動到淩亂再到寧靜,他嘴角勾着的壞笑,十分的欣慰。
果然,這藥真是不錯!
“喂!臭老頭子,你一個人在這邊偷偷笑什麽呢?”莫玉竹一邊說一邊朝着北邊張望,但是此時此刻,莫玉竹看到的已經是內部淩亂,外表平靜的戰後情況了。
“成了!”江東裕那賊兮兮的笑容,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二三十歲的年紀。
莫玉竹臉一紅,伸手就戳了一下江東裕的腦袋,“哪有你這麽當爹的?行了,注意別讓孩子們看到。”
雖然老兩口就此事做了嚴格的保密措施,卻仍然忽略了某一處角落。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吧。
當江金海趴在牆壁上看着那小屋子窗棂上的影子的時候,簡直就是心如刀割,将近窒息。
他握着的拳頭數次的擊打在旁邊的大槐樹上,手已血跡斑斑,他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而痛的讓他窒息的是他的內心。
他不明白,為什麽爹娘會安排這樣的事情,他不明白,為什麽這樣的事情不會落到他的頭上,他恨自己為什麽要離開這段時間。
他靠在牆壁上,像是死了一樣的呆呆發愣,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