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53章稚嫩的愛情

就在紫蘇手裏拿着木盆,擡頭盯着招牌匾額發愣的時候,江福海帶着家裏的人們出現在了飯莊門口。

“紫蘇,你在看什麽?”江福海幾乎就是問着這句話的時候,便擡頭看過去。

當然,聽到了江福海說話的家人,也都紛紛的擡頭看過去。

葉美玲和楊青霞不識字,但是她們從身邊那些識字的人的面部表情看出來,那招牌匾額上的話,一定不是什麽好話。

紫蘇從驚訝到愣住,再到暴跳如雷,娘的,暮雲澤這個龜孫,居然在招牌匾額上寫那樣的字!

江福海又想笑又想哭的說道,“這是誰幹的?簡直就是——”

“幼稚!愚蠢!瘋子!娘的!姑奶奶要是看到他人,一定大卸八塊!”紫蘇歇斯底裏的大吼大叫。

江東裕和莫玉竹聽聞之後,也從飯莊出來了。

老兩口看了看頭頂上的匾額,江東裕雖然嘴上沒說話,心裏卻十分驕傲的想着,果然是他江家的兒子,連這麽聰明的方法都能想得出來啊。

“此店掌櫃為有夫之婦。”

突然間,趕早市場的路人駐足,圍着這邊的飯莊看起來,更有人一邊用手指着匾額一邊念,念完之後 就哈哈大笑。

紫蘇真是被氣得嘴巴都歪了,這真是丢人丢到整個鎮子裏了。

“大哥!拿木梯!”紫蘇大吼一聲。

江福海聽聞,見到紫蘇那生氣的樣子,也只好去後院先搬梯子,而把馬缰繩遞給了身邊的葉美玲。

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對于醉仙食府招牌匾額的事情,也是議論紛紛,一時之間,紫蘇這個“有夫之婦”掌櫃的名號,竟然被傳的人盡皆知了。

果然,無論在哪個時空,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啊。

雖然紫蘇當機立斷的将那個丢人現眼的招牌匾額取了下來,但是還是無法阻止她名聲的外傳了。

然而,江東裕和莫玉竹卻躲在屋裏偷樂。

“小五這小子,還真是有點腦子,聰明!像我!”江東裕自嗨的不得了,一想起剛才看到招牌匾額的那行字,再想着紫蘇的反應和路人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的想笑。

“嗯,小五看起來悶頭蔫耳的,還能有這樣的心計呢,別的不說,小五做的這件事,恐怕以後就不會有別的男子對咱們家紫蘇垂涎了。”莫玉竹也十分欣慰的微笑着說道。

江東裕蹲在莫玉竹的身邊,看着莫玉竹拉風箱,他便往竈膛裏添柴禾,笑嘻嘻的說道,“竹妹,你有沒有想起來,咱們年輕那會兒,你有沒有覺得小五跟我年輕的時候,有點一樣?”

莫玉竹羞澀的笑了笑,說道,“這麽想來,确實是了,現在從小五後腦勺和屁股上的胎記看來,他就是咱們的兒子,你瞧着他的神情,雖然這麽多年沒有跟咱們在一起生活,但是跟你很像。”

“那是自然,我種的種兒,不像我像誰?你還別說,小五是穿的英俊潇灑,其實你仔細看他的眼神,跟咱們福海還真有點相似呢。”江東裕沾沾自喜的說道。

許久,莫玉竹則擔心的說道,“可是,萬一這件事被紫蘇——”

“閉嘴,竹妹,你這天天瞎尋思什麽呢?就當替親兒子和幹女兒做了一件好事,反正他們都各自的看上眼了,怎麽就不行。”江東裕有點着急的說道。

“可是,萬一小五不是咱們——”莫玉竹還是有點擔心。

但是,這時候江東裕賊兮兮的笑了笑,說道,“其實,還有個事我沒跟你說呢。”

莫玉竹馬上就瞪大了眼睛,急忙的問道,“什麽事?”

“嘿嘿,這件事吧,我覺得你知道之後,肯定會誇我一番,你也知道你男人是多麽偉大的人。”江東裕的臉上滿是傲嬌的神色。

莫玉竹直接抽出一根柴禾木棍兒,朝着江東裕的腦門敲了一記,“死鬼,說不說?”

“嘿嘿,昨晚上其實我也是怕出點事,萬一小五的胎記和暮雲澤公子的真的是巧合呢?所以,我端着飯菜過去的時候,就不小心的摔碎了一個空盤子,然後就裝作沒拿穩,劃破了手指。”

江東裕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特別的得意。

“再然後,小五想要幫忙,我沒讓啊,紫蘇也要幫忙我也沒讓,然後我就趁着他們倆說話,我說給暮大公子再看看傷勢,然後我就偷偷的将我的血和小五的血都滴答在了破盤子的一片瓦上!”

聽到這裏的時候,莫玉竹好像突然明白了江東裕的計劃了,直接瞪大了眼睛的追問道,“你這是滴血驗親?”

“必須是啊!這麽大的事,萬一搞錯了,我這輩子都覺得對紫蘇有愧了。”江東裕是越說越起勁。

“那結果——”

莫玉竹仍舊提心吊膽。

“竹妹啊,你真是傻乎乎的可愛,你看見我現在的這個狀态,難道還不知道結果麽?那自然,血是能融合的!小五就是我兒子!現在是我們成全了原本就相互有意思的幹女兒和親兒子!”

江東裕笑哈哈的說道。

莫玉竹突然聽到了廚房外的腳步聲,急忙的示意江東裕小點聲音。

江東裕美得都已經快忘了自己姓什麽叫什麽了,滿臉喜色的說道,“這兩個小東西,明明相互有意思,卻都矜持着不肯讓步,老子再不出把力氣,到死我也抱不上孫子了!”

“死鬼,瞧把你得意的,小點聲,別說了。”莫玉竹急忙示意。

“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你說紫蘇要是知道自己懷了身孕,那會不會質疑咱們,萬一她想不開了,孩子不要了自己也不活了,咱們可怎麽辦啊?”江東裕突然臉色一沉的說道。

“你啊,還是不了解女人,女人可能對任何人都狠,唯獨對自己的親生骨肉是最仁慈的,哪怕是孩子做了背棄天地良心的事,遭到所有人的唾罵,唯獨不嫌棄不抛棄他的,只有他的親娘。”莫玉竹略帶惆悵的說道。

“嗯,如果當真如此,我便放心了。”江東裕低聲說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