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良心發現
聽到紫蘇的這句話的時候,莫玉竹和楊青霞白冬梅都愣住了,總覺得有一種被紫蘇當成了小白鼠的感覺。
不過,細細回味,莫玉竹真心覺得剛才的那個東西很好喝。
“紫蘇,你剛才給咱們喝的這個東西叫什麽啊,以前我可是從來沒喝過。”白冬梅笑着說道。
紫蘇神秘一笑,說道,“其實呢,即便是那個做出這個東西來的人,都沒有想好給它取個什麽名字呢,我也說不好啊,嗯,晚上我等爹和哥哥們嘗過之後,再給這個東西取個名字。”
“小娘親,我覺得這個東西男人會喜歡麽?他們喝的酒都是辣味的。”湛兒仰起小臉兒笑着說道。
紫蘇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湛兒的小腦袋,确實,紫蘇這次的顧客群體确實不是那些男人,但是紫蘇想征求一下男人們的意見。
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就在于此,在男人的世界裏,百分之九十九的東西,他們都喜歡剛烈勇猛的,只有一種東西除外:女人。
在女人的世界裏,百分之九十九的東西,她們都喜歡柔美細致的,也只有一種東西除外:男人。
試想,沒有多少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是個糙漢子,而也沒有多少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很娘。
酒如人,男人喝的酒大多都是辛辣刺激的,一如他們的本性,而女人,則更喜歡柔美一點的東西,也正如她們的本性。
“湛兒,娘親還真是沒想到啊,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聰明了啊,這樣的事情你都懂了?咳咳,不錯不錯,看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算是被我的聰明給傳染了。”
紫蘇笑嘻嘻的說道。
湛兒聽完,卻頑皮的撇了撇嘴巴,說道,“焉能不是小娘親被我的聰明所熏染?”
看着那母子倆争辯着誰更聰明,莫玉竹不禁的笑了。
楊青霞則希望自己的孩兒早一點的出生,如果能長得像是湛兒那麽的可愛,她就欣慰了。
白冬梅則是滿心的羨慕,她在默默的祈求上蒼,什麽時候,也能讓她懷上一個孩子呢?
莫玉竹笑着說道,“好好好,那就等你爹和你哥哥們回來了再說。”
家裏院子的幾個女人正在說話,紫蘇的餘光已經見到了門外的某人的身影,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紫蘇每每看到大玉的時候,都覺得這個女人有一種娘胎裏帶來的讓人反感。
不過話又說話來,最近這段日子,大玉還真是算老實了,最起碼,江家的小菜園子的菜,她很少在偷偷的摘了,旁門左道的那些糟踐人的事,她好像也不做了。
紫蘇的心裏在犯嘀咕,難不成這個女人悶着什麽大壞事呢?
雖然紫蘇知道有句話叫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但是還有句話叫狗改不了吃屎,現在這才多長時間啊,看不出大玉到底是屬于前者還是屬于後者。
所以,對于紫蘇來說,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永遠都會放在與人交際的第一位。
莫玉竹見大玉朝着這邊走來,便笑着說道,“大玉啊?今天怎麽出來的這麽晚啊?”
大玉笑嘻嘻的拿着點東西。
紫蘇瞧了一眼就朝着北上房走去,她不喜歡跟厭惡的人說話。
“嫂子,這是我們家地裏長的豇豆,給你們家拿點來,我們家的是晚熟的,我瞧着你們家的豇豆豆秧子都已經拔了。”大玉一邊說着一邊将手裏的一大把豇豆放在了石桌上。
莫玉竹有點喜出望外。
紫蘇當然知道,幹娘之所以喜出望外不是因為大玉給的東西多麽金貴,而是這麽多年的鄰居了,大玉似乎并沒給過江家一根毫毛。
“這——你拿回去自己吃吧,現如今的糧食都少,要是能有點菜吃,也算是吃得上飯。”莫玉竹笑着說道。
大玉卻笑着說道,“拿出來的東西怎麽能拿回去,嘿嘿,江嫂,這——”
大玉看了看旁邊還坐着白冬梅和楊青霞,似乎有點尴尬。
紫蘇就琢磨呢,怪不得這個婦人來送東西呢,原來是有什麽話要說,哼哼,千萬別說什麽難聽的話,不然,今天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楊青霞見狀,起身說道,“我還有點事找紫蘇說說,娘,嬸子,你們坐在這裏吧。”
楊青霞說完,便朝着北上房的西屋走來。
紫蘇偷偷一樂,真想上去抱住楊青霞顯擺一下,“二嫂,瞧見了沒?我剛才離開,你還不跟我走,這會兒還不是要閃開地方,留着讓人家說話?”
楊青霞離開之後,白冬梅便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大姨,你和我娘說什麽話,我聽着沒什麽問題吧?”
“你——沒問題,這事還要感謝你呢。”大玉低着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莫玉竹聽着那姨娘外甥女的一頓說話,真有點迷糊了,“大玉啊,你和冬梅有什麽話要對我說麽?”
“嫂子,是這樣的,你看啊,這——咱們這幾十年的鄰居了,我以前呢,做很多不見光的事,都是對不住你和我大哥的,我這個人确實也是愛占小便宜,做事損人不利己,尤其是冬梅和老四成親那會兒——”
其實,大玉說的這件事,也不過只有紫蘇和湛兒當時知道,所以就連當事人的白冬梅都不是很清楚,她只是知道當時自己醉酒。
大玉見莫玉竹和白冬梅的臉色很緊張的盯着她,她有點膽怯了,小聲的說道,“我也做了點對不起大家的事,在以前,那就做了——我也數不清了,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我們家金花嫁不出去,就是因為我這個做娘的,壞事做得太多。”
莫玉竹聽完大玉的這番話,輕輕的吞了一下口水,臉上的神色有些嚴肅了。
其實,這麽多年來,莫玉竹對于大玉的行為也是恨之入骨,可是天性軟弱善良的莫玉竹,總覺得大玉遲早會有一天能明白這些事,所以,這麽多年,她很少反抗,一直到紫蘇來到了這個家庭當中以後。
白冬梅聽完,無奈之中,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