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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冷如玄冰的男人

湛兒聽聞,便急忙的先從木桌上拿了水碗,走到紫蘇的身邊,小心翼翼的給紫蘇喂水,然後才說道,“娘親啊,這是鴻福客棧啊,那天您帶着我來這裏住宿,唉,你居然睡下就不起來了。”

紫蘇稍稍的驚訝了一下,但是由于身體十分不适,所以她皺了皺眉頭,似乎想起來了。

“咳咳,湛兒,我們在這裏多久了?”紫蘇微弱的問道,并且她似乎聞到了一股中藥的味道。

“小娘親,我們前天到這裏的,您前天就躺下了,然後一直睡着,然後昨天又睡了一天,我請了郎中給你看的,他說你——”湛兒突然很氣憤,真的想把郎中說的那些話都說出來。

可是,湛兒回頭一想,萬一小娘親聽到郎中的那些鬼話被氣壞了身子怎麽辦,便只好臨時的憋了回去,說道,“郎中說您的身體實在太虛弱,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紫蘇無奈的點了點頭了,說道,“看來,我的計劃又要推延了。”

“小娘親啊,我覺得我們還是會南坪村修養兩天再出發吧,反正近處的壞人已經被我們打敗了。”湛兒緊緊地抿着小嘴兒,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着紫蘇。

紫蘇很想拒絕,可是現在她的身體怎麽會突然的這麽差呢?

是啊,這個月的例假都晚了好久了,難道真的是生了大病?

“唉,現在也真是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湛兒,娘親還是有些累,想再睡一會兒。”紫蘇十分虛弱的說道。

湛兒點了點頭,“好,娘親休息吧。”

湛兒看着紫蘇再次的入睡,便下定決心,先帶着娘親回南平村,至于找爹爹的事,先暫且的緩一緩,等娘親的身體好了再說。

正當湛兒看着紫蘇的病态暗自傷神的時候,廊道裏傳來一陣腳步聲。

湛兒聽得出,肯定是田七哥哥他們,因為腳步聲很急促,并且不是大人的腳步聲。

湛兒急忙的起身,去開了門。

果然,田七正想推門呢,就被湛兒從裏面拉開了門。

田七十分擔心的朝着病床上看了眼,說道,“那天我就覺得紫蘇姐姐的臉色很不好,沒想到這麽快就病倒了,湛兒,現在這裏只有你們兩個麽?”

湛兒點了點頭,十分焦急的說道,“田七哥哥,麻煩你在這裏幫我照顧小娘親,我要回家去找大伯父他們來,把娘親接回去。”

田七急忙說道,“還是你在這裏等着,我去找你們家的人吧。”

湛兒見狀,十分認真的說道,“你們還不明白為甚麽那天晚上,為甚麽小娘親讓你們去樹林裏幫忙,只帶着我去香滿園下迷煙麽?我是會輕功的,我跑起來會比你們快很多的,所以,還是你們守在這裏,千萬不要離開,不然小娘親會被壞人欺負的。”

“可是——”田七還是想去幫湛兒跑這一趟。

“田七哥哥,現在也是農忙的時候,大伯父他們沒準在田裏做事呢,你又不知道我們家的田地在什麽位置,所以,即便你去了,你也可能找不到他們的位置,所以,你還是在這裏幫我照看小娘親吧,其實,照看小娘親比跑一趟更為的重要。”

湛兒再三強調之後,田七也只好答應。

湛兒除了鴻福客棧,便是一路狂飙。

這深秋裏,路邊的大楊樹,顯得更加的挺拔,那枯黃的落葉打着旋兒的裹在風裏飄落,像是撲進大地懷抱的黃色蝴蝶。

地上已經撲了滿滿的一層黃葉,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十分有趣。

只是,現在的湛兒,心急如焚,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只想快點的回到南坪村,找到大伯父他們,讓他們快點的待小娘親回家。

秋天的藍天,像是被玻璃水洗過那樣的湛藍,那樣的純淨和高遠。

天空中随意飄着的幾朵白雲,像極了柔軟的棉花,讓人有一種十分舒服的視覺感。

一騎快馬,一身白衣,随風鼓動,衣袂飄飄。

他如刀雕般剛毅俊美的臉上,雖然帶着一絲憔悴和疲倦,但是更多的是激動和興奮。

那種表現和神情,已經從他那焦急的眼神中溢出來,迫不及待的思念淹沒了整條尋美追愛之路。

當暮雲澤的快馬進入了芙蓉鎮的時候,由于街上人比較多,他不得不勒緊了馬缰繩,以防傷人。

可是越是這樣,他對白紫蘇的思念越甚,他已經顧不得思考別的什麽,心心念念的想着早一點到南坪村!

“喂!大叔!”

“大叔大叔!紫蘇姐姐!”

田七和小豆芽在閑來無事站在窗前看風景的時候,見到了騎着高頭大馬的暮雲澤出現在街道上,十分的驚喜,還以為那就是湛兒搬來的救兵呢!

那樣潇灑倜傥玉樹臨風的男人,騎在那樣的白馬之上,想不引起路人的注目都不可能。

暮雲澤心急之下,原本對于耳邊的那些熙熙攘攘,還有那些小媳婦兒大姑娘們偷來的傾慕之光,已經全部的自動屏蔽。

然而,當紫蘇的名字傳進他的耳朵的時候,他極其敏銳的聽覺,迅速的找到了聲音的發出地。

他那犀利的眸光,瞬間聚焦在了鴻福客棧二樓窗子前的田七和小豆芽兒身上。

田七見暮雲澤朝着這邊看來,便又蹦又跳的揮着手,“大叔,紫蘇姐姐在這裏!”

暮雲澤心裏一驚,那種驚心動魄的興奮,幾乎要窒息。

他的心情已經找不到任何适當的詞語來形容,欣喜?激動?興奮?

他雙腿架着馬肚子,一鞭輪下去,馬兒已然到了鴻福客棧門前。

不等馬兒停穩,他便飛身下馬,連跑帶蹿的上了鴻福客棧的二樓。

當他興奮激動的沖進屋子的時候,見到紫蘇躺在床上閉着眼睛的模樣的時候,那熱血澎湃的心,就像是被什麽紮了一下。

“這是怎麽回事?”暮雲澤那犀利的眼神,瞬間掃到了田七和小豆芽兒的身上。

田七被暮雲澤的陰冷目光看的一身寒顫,他怎麽都不能想到,紫蘇姐姐那麽熱情洋溢,如同春陽般溫暖的人,怎麽會和這個冰冷如玄鐵的大叔是一家人。

第465啪啪啪

暮雲澤的冰冷眼神,有着睥睨天下的霸道。

當這樣的眼神落在田七和小豆芽兒的身上,兩個可憐兮兮的孩子,渾身一個哆嗦。

田七嘴角狠狠地抽搐一下,連退兩步,磕磕巴巴的說道,“那個,大叔,是湛兒讓我們倆來幫他照看紫蘇姐姐,然後他說回南坪村找大伯父來帶紫蘇姐姐回家,還說,紫蘇姐姐這段時間太過操勞,原本打算去京城的,可是還沒出發就一病不起了。”

暮雲澤從田七簡單的幾句話裏,已經明白了大概的意思。

“謝謝!”暮雲澤的眼神依舊冰冷,但是他的冰冷是因為心疼面前這個清瘦的小東西,他知道,田七口中所說的去京城,那一定是小東西想着去京城找他。

他自責了許久,說什麽三個月之期,只怪他太愚笨,才讓所有的事情這麽一團亂麻的糟糕,如果他聰明一點,早一點的洞察一切,又怎麽會讓小東西病倒?

“不不不——那個,大叔啊,我們——就先——”田七有點尴尬的用手指了指門外。

暮雲澤馬上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說道,“孩子,去買些吃的,至于她,我帶她回南平村,謝謝你們。”

“不不不——不用謝——”

田七急忙擺手,然而,田七的謝字還沒說出口呢,暮雲澤已經抱着紫蘇出了鴻福客棧的大廳!

小豆芽兒見狀,狠狠地吞了一下口水,十分崇拜的盯着暮雲澤早已不見的背影,說道,“太帥了!太厲害了!不行,我要找湛兒好好地說說,讓他爹爹教我幾下子,然後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我了!”

田七伸手就拍了一下小豆芽兒那癡癡的樣子,說道,“走走走,買些吃的回去給兄弟們,過兩天,咱們倆去南坪村一趟。”

田七和小豆芽兒出了鴻福客棧。

暮雲澤将紫蘇抱上馬便朝着南坪村走去,他生怕騎馬太快會讓她飽受颠簸,又怕騎馬太慢會讓她疲于不能躺着休息。

焦灼和心疼,讓暮雲澤有點發瘋。

一陣帶着絲絲涼意的秋風,迎面吹來。

吹到紫蘇那紅撲撲的小臉兒上,她不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冷——”她呓語一般的呢喃,緊緊地摟在他的懷裏。

當紫蘇那有些粗重的鼻息停留在暮雲澤的心口的時候,他竟然有一絲的躁動,由內而外,愈發的難以自持。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她離着他那麽的近,竟然還要那麽緊緊的抱着他,她的每一絲呼吸都能透過他的衣服,撲到他的胸前。

暮雲澤心跳不斷的加速,渾身的血脈在噴張。

不不不!他在強烈的控制着身體內那四處游走,并肆意沖撞的血液。

“冷——”紫蘇那帶着濡熱的喘息,再次的附到了暮雲澤的脖頸處!

他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炸裂了,他的喉結狠狠的滑動一下,他緊攥着的馬缰繩幾乎就要捏爛了,而他環抱着她的腰肢的手臂則開始忍不住的騷動。

“小東西,你最好不要在挑戰我的底線,我已經把持不住了!該死!”暮雲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緊緊地咬着牙關的低語道。

許久未見,原本那思念的烈火就想着找一捆幹柴好好的燃燒一下,放縱一下,幸虧有理智的所在,不然的話,恐怕暮雲澤胸前的這一小捆帶着極具魅惑的幹柴,在就被燒的連渣渣都不剩了。

“我好想——”紫蘇似乎開始說呓語了!

她不住的在暮雲澤的懷裏動來動去,她冷的有點顫抖,她急需一個十分溫暖的地方。

暮雲澤的喉結再次的狠狠的滑動,他緊緊攥着馬缰繩的手突然甩開了馬缰繩,抱着她飛身下馬!

那無數股流竄在暮雲澤體內的烈火,在那一瞬間便燒的他再無理智可言!

理智?理智是個什麽東西?

路邊,草叢,田間,那棵桃樹下。

落葉撲了厚厚的一層,桃樹邊上一人高的玉米秧子,随風搖曳。

紫蘇躺在厚厚的落葉上,軟的像是剛剛蒸熟的白饅頭。

暮雲澤再也控制不住體內亂撞的烈火,就在那瞬間,完全的迸裂釋放。

一陣眩暈之後,他有些沉醉。

四周的玉米地裏,那些整齊的玉米秧子随風搖曳的樣子似乎像是在載歌載舞,天空中的豔陽,像是一張笑盈盈的臉,看着地上的那對人兒。

風,雖然柔和,卻夾雜着涼意。

吹的暮雲澤突然從幻境中蘇醒了一般。

他稍稍的側過身,和那小東西并排着躺着,他伸出碩大的手掌,輕輕的撫摸她那紅撲撲的臉頰,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己。

他薄薄的嘴唇,再一次栖上去,輕輕的嘬着她的櫻桃小口,很酥軟很香甜,讓他欲罷不能。

“小東西,這一世,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有你。”暮雲澤呢喃的說道。

“冷——”紫蘇再一次的呢喃道。

瞬間,暮雲澤似乎被一記驚雷擊中,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在做什麽?他怎麽能——

小東西可是在生病呢!病的糊塗了!除了說夢話說胡話,幾乎都沒有別的反應了,而他卻——

啪的一聲。

響亮的耳光抽在了自己的臉上,嘴角很快便蜿蜒出一條血色。

暮雲澤急忙的将紫蘇的衣衫整理一番,十分迅速的将紫蘇抱起來,緊緊地擁在懷裏,生怕這個小東西被誰搶走了一般。

然而,當他的手觸摸到她的裙裾的時候,粘粘的濕乎乎的!

他靈敏的嗅覺告訴他:血!

是的,小東西是處子之身,流血是正常的,可是,暮雲澤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啊!

即便是處子之身,發生這樣的事情會流血,也不至于血量如此之大!

就在此時,暮雲澤再次的探手下去,那血似乎越來越多了!

暮雲澤瞬間慌了!

他真恨抽死自己,怎麽能如此的粗魯,以至于小東西受到了如此之大的傷害!

暮雲澤急忙的抱着紫蘇從玉米地裏往外狂奔!

當他從玉米地裏狂奔出來,到了路上之後,突然間發現他的馬竟然不見了!

目光所到之處,馬毛都沒有!不要說馬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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