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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在床底過夜的節奏

當暮雲澤看到湛兒那眨着大眼睛,稀疏卷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時候,瞬間也愣住了。

紫蘇那個小東西去了哪裏?

暮雲澤雖然知道紫蘇比較俏皮,但是這次她的身體真的是受傷頗深,想到這裏,他便自責萬分,可是,她那麽嚴重的傷,身子那麽虛弱,到底去了哪裏?

江東裕也愣住在門口,說實在的,他确實沒有看到紫蘇從院子裏出去啊,紫蘇雖然會武功,但是紫蘇現在的身體別說翻牆,恐怕下臺階都是問題。

“湛兒,你娘親呢?”暮雲澤一步上前,盯着湛兒的大眼睛質問。

暮雲澤眼中的焦急和恐慌,在湛兒看來,卻并不怎麽在意。

湛兒見暮雲澤擋住了皇上看向湛兒的視線,便急忙的給暮雲澤擠眉弄眼做小動作。

暮雲澤瞬間明白,這一定是紫蘇和湛兒合起夥來玩的把戲,雖然暮雲澤不知道紫蘇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但是紫蘇此時此刻不在面前,卻也比較好。

這樣的話,正好就可以不跟皇上照面,而暮雲澤之前的擔心,也都大可不必了。

“爹爹,娘親說果酒需要推銷一下,所以,就出門了。”湛兒那認真的樣子,真是讓人絲毫看不透,他說謊話一點都不紅臉。

皇上聽湛兒這麽說,然後又看了看那個無比純真可愛的孩子,雖然臉上有些遺憾的神色,還是笑着說道,“原來如此,看來,我這次來的不巧啊。”

暮雲澤聽聞,便轉過身,“紫蘇知道了龍老爺的這份心意,定然會感激不盡的。”

皇上雖然無奈,但是還是有些心不甘的掃視了一圈這間屋子,屋子雖小,卻收拾的很幹淨,并且十分的溫馨,這簡陋的溫馨,是皇宮中的華麗怎樣都裝飾不出來的。

“既然如此,也就罷了,不過我既然來過,那麽,就把這些東西,作為對紫蘇姑娘的見面禮吧。”皇上說完,林濤侍衛便将一個黃花梨木的大盒子托着來到了暮雲澤的面前。

暮雲澤謝過皇上,心裏很是驚險,果然,沒有讓皇上見紫蘇是對的,這要是平常人家的女子,皇上怎麽可能還會送禮?分明是懷着別的心思。

江東裕見狀,也覺得有點奇怪,如果是小五的昔日朋友,那麽,怎麽小五從進門的那一刻就對這個老人十分的尊敬甚至有些敬畏呢?而那個老人既然是來江家做客,沒有給別人什麽禮物,卻單獨的為紫蘇準備了禮物?

雖然江東裕覺得這一切都十分的可疑,但是畢竟現在小五還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或者表示,他也只能慢慢的看着事情的發展如何了。

“暮雲澤,你們家這麽多的果酒,我們來都來了,如果不一醉方休,似乎有些可惜,所以,勞煩你準備兩間房屋,我就住下了。”皇上微笑着說道。

雖然這句話是微笑着說的,但是在暮雲澤聽來,就好像是咻咻的數發利箭,射的他的耳朵難受。

江東裕見到暮雲澤的臉色有點小小的驚慌,便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龍老爺,我家比較寒酸,所以——”

“沒關系,這間屋子我就覺得不錯。”皇上不等暮雲澤說完話,便環視了一下房間,他看得出,這間房子分明只有女子單獨住,而這個家裏,除了白紫蘇以外,就是莫玉竹和白冬梅,楊青霞。

但是皇上從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得出,另外的三個女人都有各自的房間,那麽,毫無疑問,這間房間,必然是白紫蘇在居住。

暮雲澤聽完這句話,心中十分的震驚。

看來,他之前沒有猜錯,并且他有點恨自己當時一心為了抓到暮星辰的把柄,才會引狼入室。

可是,事到如此,已經完全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好,我這就準備一下。”暮雲澤只能這樣說道,然後便接着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去和娘說一聲,多做些時令的小菜,給龍老爺的舟車勞頓接風洗塵,解乏。”

“好,你去吧。”皇上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暮雲澤走出房間之後,四下的看了一番,怎麽都找不到白紫蘇的身影,心裏也是焦急萬分。

可是,即便如此,他寧願紫蘇這個時候不要出現,因為,皇上這條野狼,恐怕真的無法兌付。

暮雲澤甚至在想,難道現在只能帶着紫蘇逃離大梁國,才有他們的栖身之地和幸福美滿麽?

這時候,莫玉竹從一旁走來,她作為一個普通的農婦,雖然沒有看出皇上這個龍老爺的不同之處,但是她知道人家是貴人,所以,便很小心的伺候着。

“兒啊,那個龍老爺想吃點什麽?你看,娘做點什麽吃的,才能讓客人滿意?”莫玉竹很溫和的認真說道。

江東裕見狀,朝着北上房的西屋撇嘴,啐了一口在地上,小聲的罵道,“老爺個屁,不是什麽好鳥,來了我們江家,一個勁兒往大姑娘的房間跑,什麽東西!”

莫玉竹看着江東裕的樣子,再看看暮雲澤臉上的無奈和不安,便慌張了幾分,“小五,這個龍老爺到底什麽來路啊?他對紫蘇怎麽了?”

江東裕搶了兒子的話,跟莫玉竹說道,“老色胚,有什麽來路,還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幾個臭錢?”

當江東裕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江福海走了過來,壓低了聲音的說道,“老五,這件事不簡單吧?你這樣的一個大将軍,能對那個老頭俯首帖耳的,恐怕他不僅僅是飯莊掌櫃吧?”

江福海的這句話讓莫玉竹和江東裕不寒而栗,雙雙把目光看向暮雲澤,不約而同的問道,“小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暮雲澤生怕說出皇上的真實身份會引起不必要的慌亂,但是大哥似乎已經看出了苗頭,他只能含糊的說道,“确實,大哥說得對,這個人既對我有恩惠,也是一個做高官的。”

這時候,江東裕和莫玉竹紛紛的驚呆了,兒子曾經可是大将軍,那麽,什麽樣的高官能比兒子的官位還要高啊?他們雖然想不出來,卻也足以知道這裏的嚴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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