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暮星辰詭計一
老四是個老實人,向來話就少,這次一下子說出這麽一句話,江福海的心裏咯噔一下。
“老四,到底怎麽回事?”江福海急忙上前一步,準備仔細問問。
畢竟,南坪村出了這麽大的事,村民又不肯吐露半點的消息,江福海便決定讓老四去芙蓉鎮看看有什麽奇怪的現象沒有。
這一看,果然,真的是有很大的問題。
“鎮子上很多的商家都已經換了掌櫃,據說最近有個有錢人把店鋪都給盤下來了,最主要的是,三哥的茶鋪也被人給強制性盤下來了,三哥現在正在從江州趕回來。”老四說話都着急了。
江福海聽完,突然有點迷糊了,原本,他在心裏是有所懷疑到底是什麽人的手段呢,可是在聽完了江正海的話之後,他又疑惑了,如果真的是那個人,他為什麽會在芙蓉鎮也擺開這麽大的陣仗呢?
還有,如果那個人想着對付江家,他完全可以直接找人将江家逼走啊,怎麽會用這樣的手段呢,豈不是費力不讨好?
“福海,這事——跟你爹也說一聲吧。”莫玉竹一臉的痛苦和擔憂。
“老四,你去跟爹說一遍,我現在要去找紫蘇了。”江福海的話音還沒落地,人就消失不見了。
莫玉竹只是稍稍的楞了一下,沒敢多耽誤,就急忙的轉身朝着上房跑去了。
江福海這一路上都在狂奔。
天色漸晚的時候,江福海這才跑到了桃源村的村口,走在桃源村的街道上,這裏跟往常并沒有什麽差別。
江福海再次的詫異了,如果是那個人的陰謀詭計,為什麽他不對桃源村下手呢?
雖然這些疑惑還沒有弄明白,江福海已經走到白家醫館的前面了。
白川穹先前是見過江福海的,并且還錯認為紫蘇嫁的人就是江福海。
“你——”
白川穹正好給一位村民看完了病,并且送人家出門,轉身往回走的時候,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江福海。
“白叔!”江福海直接就跪下了,不等白川穹反應過來,馬上說道,“我們江家人對不住紫蘇,請您老有什麽怨氣都往我的身上撒,但是現在南坪村出了大事,我不得已還是要請紫蘇來幫忙。”
白川穹一怔,不知道地上跪着的這個晚輩怎麽突然說了這麽一席話。
“自己家的事還弄不清楚呢,還管村裏的事?南坪村的事,跟我們家紫蘇什麽關系?”白川穹毫不客氣的說道。
就在這時候,原本守在後院院牆外的暮雲澤聞聲趕來。
“大哥?”暮雲澤臉上十分驚訝的走上前。
原本江家人都是商量好的,紫蘇現在心情糟糕,所以想着讓紫蘇平靜一段時間之後,江東裕會親自帶着家裏人上白家來登門道歉的,但是大哥怎麽突然出現了呢?
“小五,南坪村出大事了,我不得已才來找紫蘇幫忙的,你快跟白叔先道歉,咱們先見見紫蘇啊。”江福海着急的說話都變了腔調。
白川穹再次的懵住了,“你們倆,到底哪個才是紫蘇的夫君?”
“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暮雲澤急忙的跪在了地上。
白川穹半天都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柳婉這時候從醫館裏走出來,雖然前面的對話柳婉沒聽到,但是眼下的這幾句話,她還是聽到了。
“大哥,不管誰對誰錯,咱們現在還是一家人,您還是帶着孩子們進屋裏去說吧。”柳婉說話依舊是溫順謙和。
白川穹哼了一聲,雖然臉色不好,轉身進了醫館,但是也并沒有反對柳婉的提議。
江福海和暮雲澤相視一望,急忙的跟了上去,進了醫館。
現在醫館裏沒有了病人,柳婉見狀,索性就關上了醫館的門,并且讓洛城照應着大堂,她自己則去沏茶倒水了。
暮雲澤想着把自己的身世還有如何和紫蘇相遇相知相愛到後面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說清楚,但是時間實在緊迫,他真怕說到半截的時候,白川穹不耐煩的将他轟出去。
“白叔,這件事确實是我們江家人對不住紫蘇,簡單說來,就是當初紫蘇被賣到我們家的時候,她和小五并沒有拜堂成親,原因是小五在京城不在家中,後來小五回家之後,沒有經過紫蘇的許可,就和紫蘇那個——”
江福海說到這裏的時候,不想把江東裕和莫玉竹說進來,要是再牽扯更多的人,恐怕白家人認準了是紫蘇被欺負了。
“我醉酒之後和小蘇睡了。”暮雲澤見江福海說到這裏的時候有點尴尬,便十分直接的說了出口,并且臉不紅眼不閃,就那麽盯着白川穹說道。
白川穹先詫異一下,他還真是沒見過這麽臉皮厚的男子,可是當他看到暮雲澤的雙眼的眼神的時候,又覺得這個孩子是個誠實可信的人,于是原本到了嘴邊的話,還是沒說出來。
白川穹再一想,即便是當初紫蘇沒有能和遠在外面的江家小五拜堂成親,畢竟是江家人買了去的人,那麽,江家小五和紫蘇睡覺,這事也算是情理之中。
但是白川穹突然想起了紫蘇病症,所以便陰沉着臉,并不去看江家兄弟,問道,“那,紫蘇流産的事,你們怎麽解釋?”
江福海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他萬萬沒想到,紫蘇竟然跟他爹将這些事也說了,照這麽說來,白川穹豈不是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前前後後。
暮雲澤卻一點緊張都沒有,反倒是表現出來更多的愧疚和心疼。
暮雲澤再次的跪在地上,結結實實的給白川穹磕了三個響頭,“岳父大人,是小婿魯莽,當時小婿不知道紫蘇懷了身孕,只因許久未見她,對她甚至想念,以至于把持不住自己,然後就和她發生了,小婿是習武之人,動作粗魯了,導致紫蘇沒了孩子。”
白川穹聽完暮雲澤的話甚是憤怒,可是他看到暮雲澤那雙真摯的眼神,又聽了他坦白的交代,突然覺得,這個女婿也算是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