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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臭男人

江五郎頓時之間就覺得自己要飛仙了,那種心曠神怡的激動,那種焚身之感要得到釋放的沖動,随着他渴望的一切美好,全部融合到了他流利的敘述中。

是的,這個癡漢子将剛才的事情竟然一絲一毫的都沒放過,原原本本的将當衆之下的尴尬,還有他勇猛護住紫蘇,以免紫蘇被人看的英勇無敵,全部都說了。

當江五郎嘴角流露出最後一個字之後,他滿滿渴盼的眼神,帶着焚燒一切的烈火,盯着他面前那個嬌羞妩媚妖嬈,又蠱惑人心,恨不得讓人死在她懷裏的女人。

“小蘇——我現在——”

“嗯,是時候該做我們該做的事情了!”紫蘇雖然面帶笑容,可是那讓人傾倒為之沉醉的嫣然笑意之下,卻隐藏着一股無明業火!

這個死木頭,竟然在大庭廣衆,衆目睽睽之下,将她壓在身下?哼,雖然這家夥沒說,可是她猜都能猜得到,那家夥絕對在那些人進來之前,正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小蘇——”江五郎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那股驚濤駭浪,欺身上前,抱住了紫蘇那柔弱無骨的身軀。

紫蘇回以妖嬈笑意。

江五郎見狀,深深的以為,小蘇終于肯徹底的原諒他了,想和他過真正的夫妻生活了,簡直是久旱盼甘霖啊!

“啊——嘶嘶——”

然而,當江五郎再次的叉開雙腿,趴上前去,想要一攬芳華的時候,突然覺得裆/部一陣鑽心劇痛,他瞬間覺得眼前一陣漆黑,繼而那漆黑之中無數的金星點點,他的耳朵與此同時也一陣不明所以的轟鳴聲。

他本能的去捂住疼痛難耐的部位,與此同時,他全身一陣苦不堪言的痙攣。

紫蘇見狀,揚起右側的嘴角兒,懶懶的瞟了一眼,十分低沉的說道,“江小五!你現在是不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江五郎哪裏還有力氣說話,別說說話了,就算現在喘口氣,他都覺得渾身每一個細胞在劇痛。

“以前的賬,咱們就沒算清,我這次叫你過來商量搬遷的事情,那是因為我不想江家數十口人還有白家的十幾口人都因為我們的事受到牽連,你連跟我好好交代都沒交代前兩次的事,居然又想占老娘便宜?”紫蘇抱着雙臂說道。

那白嫩的小胳膊,簡直是讓人垂涎三尺,幸虧這屋子裏生的爐火比較旺,不然可定凍壞了。

江五郎實在是有心無力了,他多麽想分辨一下啊,他又多麽生氣啊,再怎麽生氣,這臭丫頭也不能這麽對他吧,真要是一腳将老二給踹壞了,那可真是守寡下半生了。

“怎麽?你是不是趁着我喝醉了,還想動點歪心思啊?再讓我懷了,再讓我給沒了?”紫蘇說到這裏就氣的牙根癢癢。

其實,她并不是怨恨那塊木頭和她有了那樣的關系,青春男女,情到深處,誰能保證一定就守得住清規戒律?

如果情到深處的熱戀男女,共處一室,卻沒有一點那樣的想法,恐怕這所謂的情到深處也是謊言了吧。

紫蘇之所以如此的生氣,只是因為那塊木頭竟然魯莽的讓她失去了那個孩子!

她喜歡湛兒,喜歡照顧湛兒保護湛兒,喜歡被莫玉竹疼愛,因為她很享受那種被愛和被保護的滋味的同時,也想釋放她的保護欲和愛意,而這一切似乎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是表現的最為淋漓盡致的。

可是那個家夥,竟然一個擦槍走火,就送走了一條生命,她的親生骨肉!

所以,在她的內心深處總有那麽一點陰影,她有些怕懷上孩子,她怕她保不住那個孩子。

紫蘇不怕天不怕地,與天鬥與地鬥其樂無窮,和壞人鬥,從來沒有過畏懼,可是現在,她卻在這件事上有了心理陰影有了畏懼感。

而那塊木頭似乎并不知道紫蘇真正在意的是什麽,真正害怕的又是什麽?

江五郎聽到紫蘇的這句話的時候,即便痛不堪言,還是渾身一顫,他即便再怎麽不會甜言蜜語,即便他之前再怎麽覺得那丫頭有點大題小做,有些孩子氣,可是此時此刻,他似乎瞬間的明白了。

原來小蘇在意的是那個失去了的孩子。

江五郎忍着劇痛,強行讓自己的心境平靜下來,緩緩說道,“小蘇,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我們的孩子。”

紫蘇聽完江五郎的這句話,淚水像是決堤的洪澇一般,洶湧而下,她的嗚咽聲逐漸的變成了嚎啕大哭。

江五郎繼續忍着疼痛,努力的坐起來,看着那捂着臉雙肩一抖一抖哭的傷心欲絕的女子,他心更加痛了,原來,自始至終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裏。

而此時此刻,既然他已經明白了,那麽就希望自己能做得好一點,能挽回小蘇的心,讓她受傷的心靈能早日的恢複。

一個人撐不起一個家,一份快樂不能快樂一家人。

“乖,丫頭,你原諒我,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江五郎一邊喃喃自語般的在紫蘇的耳邊道歉,一邊抱着紫蘇在懷裏并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

江五郎突然覺得,自己比小蘇大那麽多,可是好多事情好像都是小蘇在替他操心,替他在照顧整個的江家,想着這半年多以來發生的點點滴滴,他的愧疚感越發的濃重起來。

江五郎緩緩的擡起頭,輕輕的在紫蘇的額頭吻了一下,又擡起大手,十分溫和的幫紫蘇抹去了眼角和臉上的淚水。

“小蘇,乖寶貝,不哭了,都是大叔不好。”江五郎想起了他們初見的時候,紫蘇俏皮的叫他大叔的情形。

紫蘇或許是苦累了,或許是聽到了江五郎的安慰有點釋放了,這才擡起頭,眨着滿漢淚光的大眼睛,“死木頭,你知道你哪裏錯了!為什麽這麽久才肯好好的跟我道歉?之前為什麽不說清楚說明白?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哭鼻子?”

江五郎勾着嘴角,那臉上的笑意也十分的寵溺,“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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