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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遲朝說:“我不想你因為我的關系,而變得不像你自己。”

她的周暮臨,當然要像以前一樣,沉着冷靜,有自己前進的目标。當年拒絕她的那個少年,眼裏有星光。

“好,我答應你。”周暮臨彎着嘴角,壓下心中的躁動。再等等吧,等他到了一定的高度,就把這小姑娘娶回家。

強子看他彎着嘴角偷笑的樣子,不禁八卦問:“臨哥,你是不是有什麽喜事,怎麽在那偷笑?”

寝室裏的其他人都看向了周暮臨,一臉疑惑。

周暮臨收起手機,朝強子揮了揮手,出門去。

“去哪兒?”強子在他身後問。

“辦公室。”

……

強子拍了拍腦子,這哥們該不會真去申請調職吧?!要是許文庭知道不得氣死,想到這裏,他也躺不下去了,火急火燎地跟在周暮臨身後。

“臨哥,你冷靜一點啊!!!”

他沒有理會後面跟着的強子,徑直走進了辦公室。許文庭坐在辦公桌前,老早就聽見兩人說話的聲音。

“有事?”收起文件,許文庭看向周暮臨。

“報告教官,我的調職申請現在能駁回嗎?”周暮臨還是那副坦蕩蕩的模樣,絲毫不內疚。

許文庭也猜到了他來是為了這事,但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把申請收回了。蹙起眉凝視着他:“為什麽突然改變決定?”

周暮臨沉默了兩秒,而後笑了起來,意氣風發的樣子正是二十幾歲的男人:“我女朋友說,不希望我因為她而變得不像自己。”

三句不離女朋友,許文庭對他的态度嗤之以鼻。黑着臉罵他:“德行,調崗為的是她,不調崗也為了她。還有沒有規矩了?”

“報告教官,規矩當然是有的。在隊裏我聽您的,但在家裏,我聽她的。”

“……”站在門外聽牆角的強子抖了抖,被周暮臨的這番言論惡心到了。沒想到周暮臨能力強,連寵人都甩他們一大截。也難怪能追到一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而他卻是被分手。

許文庭受不了他這笑臉,煩躁地揮着手:“趕緊給我走,受不了你這人。”

整天笑嘻嘻的,感覺智商減半。

“是。”周暮臨得令,離開前他回身,收起笑容,誠懇地對上他的眼:“教官,你不欠我們家什麽。當年我爸的選擇,沒錯。”

同樣作為軍人,周暮臨明白他父親的選擇。有些時候,意外誰也不想,何況這選擇是周震自己的決定。

……

同年九月,周暮臨正式地拿了假期,打算正式拜訪遲朝的父母。遲朝自從上次翻譯了一本外文著作後,就收到了大大小小的翻譯邀請,本來打算做外交官的她也改變了想法,窩在家裏當個翻譯還是不錯的。時間自由,還不用遷就他放假的時間,怎麽算,怎麽完美。

難得假期,又是許久未見。他們見面的當晚,便一發不可收拾。

那天周暮臨拿了假,早早地提醒遲朝在家等着。等他推開家門時,滿屋飄香,全是家常菜的味道。在廚房忙活的遲朝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不管身上還圍着圍裙就從廚房沖了出來。

看到對方後,兩人都笑了。

“等會就能吃飯,你先坐着。”遲朝以女主人的姿态招呼他,周暮臨搖着頭,随她去了,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

她在廚房忙活了半天,總算是忙完了。把周暮臨叫進來幫忙端菜,她喜歡這樣的生活,只屬于他們兩個的生活方式。

端菜期間,周暮臨在她嘴上啄了一口,算是偷了個腥:“回家這麽久也不會主動點。”

遲朝笑罵:“誰知道你這麽猴急啊,肚子不餓嗎?”

“餓,但有個地方更餓。”男人的視線往下,不帶好意地掃了一眼。

遲朝知道他在暗示什麽,臉上一熱,瞪他:“你這個人,真的是……”

這個男人正經起來禁欲,現在卻騷得不行。遲朝搖着頭無奈地笑:“吃飯吧,吃完發再說。”

結果,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就在遲朝站在洗碗池邊洗碗時,背後便貼上了一堵肉牆。男人平常運動量大,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紮實得很。人體溫度也比她高,現在黏在她身上時,就跟被火烤似的。沒過兩秒,她便開始冒汗了。

男人滾燙的氣息灑在她的耳廓,一下一下地吻着。從耳背到後脖,輕重不一的撩撥把她弄得心神不靈的。

“周暮臨……”女孩軟在他懷裏,小聲喃呢着他的名字。她的小身骨軟得不行,抱哪裏都是軟乎乎的,讓他欲罷不能。

男人啞着聲回答她:“在呢,別怕。”

一句別怕,遲朝還真的不怕了。從年少就已經喜歡的人,從未傷害過她。

男人落在她腰間的手稍稍用力将人轉了過來,大掌壓着她的腰往他身上靠。遲朝反手撐在池子便,穩住自己。

腹部上緊貼的東西,硬硬的,直梆梆的戳着她。遲朝也不是十七八歲的無知少女了,眼珠子一轉便知道那是什麽東西。根據她的估摸,尺寸應該還行。

“你答應我的。”周暮臨撩撥她的時候還使壞,咬着她的耳骨小聲道,語氣委屈極了,生怕她反悔。

遲朝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來。軟着調子哄他:“我先去洗個澡好不好。”

這種時候,總不能帶着一股油煙味。

“一起洗。”男人二話不說,橫抱起她将人帶進了浴室。

浴室不大,勉勉強強能擠進兩個人。

打開熱水器,滾燙的水冒着煙從花灑中傾瀉而出。很快,鏡子上便染了一層霧氣。原本幹燥的浴室變得黏糊糊的,“嘩嘩”水聲中夾雜着喘息聲。

一高一低,像是在合唱。

即使女孩嬌滴滴地在求饒,周暮臨也鐵了心。将人推到冰冷的瓷磚壁上,壓着啃咬。急促的低喘在遲朝耳邊響起,誘人至極。

男人身上的腱子肉,蘊藏了無窮的爆發力。遲朝嘤咛着看見白光時,閃過的想法只有一個,這人以前該不會吃過肉吧??

“弱雞”遲朝被周暮臨抱回房間後,他又開始忙前忙後地伺候着。吹頭發,擦身體,一頓折騰後,床單變得淩亂起來。

當女孩用哭啞了的嗓子哀求慢點時,男人眼睛眨也不眨,繼續發力。

“慢不了啊,再一次就放過你。”

之前就聽過一次的遲朝欲哭無淚,這狗男人之前就說過了,果然說話不算話。

“王八蛋……”

從日出到日落,遲朝真的累了。

……

遲朝再次醒來,外面的天空早已變得一片漆黑,房間裏的小燈亮着,而她則被一個熟悉的懷抱半擁着。

周暮臨睡覺不沉,懷裏的人一有動作的時候就行了。

“醒了?”

聽到男人的詢問,她氣打一處來。艱難地擡起腳,對着男人的小腿就是一腳:“王八蛋!”

被揍的周暮臨也不生氣,圈着她的手更用力地把人抱進懷裏:“我是。”

“……”遲朝現在只覺得自己被車碾過了似的,渾身上下都疼。剛才兩人戰況激烈,也沒來得及做“安保工作”,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心裏慌亂了幾秒,卻只能鼓着腮幫子對他生氣:“下次沒準備,我就不陪你瘋了。”

周暮臨知道她指的是什麽,這次也是他的錯,猴急猴忙的全忘記了:“對不起,下次我注意。”

“我現在去買藥,你在家躺着等我回來。”現在還不是時候,周暮臨不能讓她一個人冒這麽大的風險。

等他拿着藥趕回來時,遲朝又睡了過去。把人叫醒,哄着把藥吃了,這才放她回去繼續睡。

周暮臨煩躁地撥弄了一下頭發,看來是真的不能再拖了。

摸了手機,走到陽臺撥了個電話給許文庭。

“教官,是我。”

許文庭正在家裏休息,接到他的電話還是挺驚訝的:“什麽事?”

“我想給你打個報告,申請結婚了。”

許文庭就知道這刺頭不能給他安生,蹙眉追問:“你這是趕着結婚,怕人跑了還是怎樣?人姑娘同意了?你就急吼吼地要寫申請。”

“我這不是着急嘛,等她醒了我就求婚。”

許文庭一聽,得。把人姑娘都拐上/床去了,也難怪會急吼吼要申請結婚。

“行了,你申請我來幫你弄。有時間,就帶她去見見你父親吧。”許文庭承諾下來,這才挂了電話。

見他的父親嗎?周暮臨雙手搭在欄杆上,眺望着遠方的黑夜,好像也是時候了。

遲朝是被香氣熏醒的,剛睜開眼就看到周暮臨在窗邊支了個小桌子,擺着熱騰騰的飯菜。看到她轉醒,趕緊過去獻殷勤。

“還累嗎?”

睡了一覺,身上時舒服了些,但腳還是軟的。不癢不痛地瞪了他一眼,她張了張嘴道:“餓了。”

“吃什麽我給你弄,你就在床上坐着。”

一頓飯下來,周暮臨自己沒吃多少,光想着伺候遲朝去了。她看着也心疼,啞着嗓子勸:“你自己也吃點啊,光顧着我吃你也沒吃多少。”

“沒事,你吃飽了我吃你剩下的就行了。”周暮臨吹了吹飯菜,确認不熱了這才送到遲朝嘴巴,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她産生了一種自己是在待産的錯覺。

身體是累了一些,但也不至于要照顧到這種程度。遲朝搖了搖頭:“我抱了,你吃吧。”

确認她是真的吃飽了,這才開始清理剩飯。

把餐具全收拾好,再回來的時候。男人背着手,看起來多少有些緊張。

遲朝正刷着手機,看他緊張兮兮的樣子,疑惑地問:“怎麽了嗎?”

誰知男人站在她面前,單膝下跪。背着的手伸了出來,掌心裏捧着一個紅色絲絨盒子,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他說:“遲朝,雖然倉促了點,但是我就想問一句。”

“願意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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