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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這裏可真氣派!”秋元和美暗自扭頭看着四周,不禁感嘆,“我要工作多少年才能買得起這麽豪華的一棟城堡。”

古川剛剛已經在心裏做過價值估算,大致掃了一眼,一板一眼的回答:“從此處的地價和建築成本,以及周邊旅游資源來預估,保守估計300億日元。

就你目前的身價來算也就是不吃不喝工作六七百年的事。”

秋元:“WHAT?六七百年?”在開玩笑嗎?

古川:“你沒聽錯,六七百年,當然你的身價也不可能是一成不變的,去年超模Kendall以2200萬美元年收入占領第一,如果你能達到這個标準,十年後基本就能賺到,但是,你必須要保證自己每年的收入都不能低于2200萬美元才有可能支付。

我剛剛所估算的價格并沒有将這棟城堡的升值空間算進去,現在周邊設施還沒有發展起來,如果發展起來,五年後這座城堡再翻一番的可能性超過99.9%!”

如果她是這裏的主人,最先做的是開發周邊!

古川回頭瞥了瞥一衆美女,唇角不自覺地勾起,或許這座別墅的主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精明,香車美女做陪,這次的綜藝活動如果舉辦成功将是一次無形的宣傳,投資商将不斷入資,旅游業更會迅速發展。

腳下的土地寸土寸金!

秋元聽得暈乎乎的,但意思她是明白了,這句話的潛臺詞無非就是讓她做夢想想了。

“先不說我能不能活六七百年,就算我真的活到了,也沒早就人再要我了,做我們這行,三十來歲基本就要退休了。”

秋元沮喪的嘆了嘆氣,古川的思維被她拉回,幾乎想都沒有想迅速接上了她的話茬:“世事無絕對,卡門·戴爾·奧利菲斯,時尚界的常青樹,八十七歲了至今還在模特圈屹立不倒,我相信,你還是有機會成為書寫日本模特界傳奇的那個人的。”

古川拍了拍秋元的肩膀,秋元的白眼都恨不得翻上天。

心裏暗暗感嘆,古川春雨這人……有這麽好的腦子,是怎麽走上女模這條道路的?

古川看透了她的想法,心裏卻頗為無奈:我也不想做女模,我能有什麽辦法?

前來迎接他們的是一個穿着考究的英國管家,年齡在四十歲左右,個子高挑,脊背挺直,一身燕尾服精致考究,禮數妥帖周到。

“景吾少爺吩咐我來迎接各位,”他眉眼含笑,微微躬身向觀月行禮,身後的女傭也整齊的排列成一派,朝衆人躬身行禮,“歡迎來到天使城堡!”

觀月初帶着衆人進屋,一入門,便被大廳裏圍成一圈打牌的人給驚住了。

圍觀者衆多,個個相貌出衆,平均身高182cm,一群人或站着或坐着或趴着圍觀,長手長腳無處安放,整個空間都充斥着強烈的男性荷爾蒙。

人群中心,對戰的有三人,坐在正中心的男人懶懶的依靠在沙發上,一手握着撲克一手撐着下巴,淡然的看着此刻的牌局,那銀灰色的眸子裏眸光流轉,隐隐透着一股衆生皆蝼蟻的倨傲蔑視。

這位是跡部財閥現任家主——跡部景吾是也,這位的俊顏,就算是古川這一平民有幸瞻仰過,認得。

原因無他,跡部景吾曾經是一橋大學的風雲人物,這人只在一橋大學學習了一年便出國留學去了WHARTON,雖然人走了,可一年在一橋大學的事跡還廣為流傳,作為一橋大學的資優生之一,古川沒道理不認識這位大佬。

當然,知道跡部還有一個原因,跡部是她妹理想結婚對象的唯一人選。如今見到跡部真人,古川覺得那丫頭也就只能做做白日夢了。

坐在跡部左手方向的是當紅男星——向日岳人,這是她妹最寵的一明星,右手方坐的是東京綜合醫院院長——忍足侑士,這是她妹心目中最想出軌的對象,托她妹那一溜的美男清單的福,她還算認識。

至于其他人……古川就不太清楚了。

三人玩的是鬥地主,忍足為地主,跡部和岳人一隊,其餘人觀戰。

岳人早早的把把整理好,只有跡部目光懶散的看着桌面的撲克,好似全無興致。他的目光漫不經心的看向一群剛進門的女模,視線穿越過一衆人,目光落在古川時雨的身上時,眼裏劃出一抹光亮。

她怎麽在這?

跡部漂亮的雙眸不自覺的眯了起來,轉瞬笑了。

……最後還是落到本大爺的手裏了。

“跡部,你快出牌呀!”岳人催促着跡部,跡部瞥了瞥古川時雨,指着她道:“你,過來幫我整理撲克。”

古川直視着跡部的目光,微微眨了眨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

是在叫她嗎?她轉頭左右看了看,跡部卻再一次出聲:“就是叫你,個子最高的那個。”

所有人都紛紛将目光投向了古川,古川無奈只能硬着頭皮走過去,跡部把牌理順。

古川站在一群人的中央,長手長腳顯得異常好看,纖細修長的手裏握着十七張撲克,像是拿着一把小巧精致的扇面,一舉一動都帶着美感。

理好了牌,古川才将手裏的撲克遞給了跡部,跡部接過她手中的牌,一雙漂亮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詫,轉瞬又隐沒下去。

岳人看着跡部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怎麽,又抽到了什麽極品好牌?”

在他們所有人當中就屬跡部的手氣最爛,看來這一局是要輸給忍足了。

這一局跡部走的極慢,一直都沒有找到出牌的機會,忍足的手氣最好,連着出了幾次雙/飛,岳人總是堪堪壓住,而跡部只能靠着順牌,出個對四,對五,順過來幾張牌。

“看來是靠不住你了,只能靠我來翻盤了。”岳人嫌棄的瞅了跡部一眼,岳人靈動的眼眸轉了轉,揚手甩出一對K,“一對K!報雙!”

他得意的沖坐在他對面的忍足大笑:“嘿嘿,侑士,你完了,只要你走單,這把我贏定了!”

忍足聽了他的話微微勾了勾唇角,伸手扶了扶了眼鏡,鏡片下的桃花眼閃出一抹精光,語氣篤定:“那可不一定,一對2!”

“啊!居然還有一對2!”岳人氣得差點跳起來,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呼叫跡部,“跡部,我們要輸了!”

“急什麽?”跡部懶懶的開口,磁性性感的聲音像是醉人的大提琴聲。

他的相貌是一衆人中最為出衆的,即便身邊美男環繞,依舊能讓人一眼在人群中看到。

跡部不慌不忙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骨節分明的右手扣在手裏的幾張牌上泛着盈潤的光澤。他懶懶的靠在沙發上,長翹的睫毛輕掃,眼皮輕擡,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四個8,炸!”

一時間所有人都張大嘴,湊近看跡部的牌。

啧啧,這跡部真的是人品大爆發呀!

古川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對于勝利早已成竹在胸。

她的計算不可能會有錯,這一局什麽時候該出什麽,她早就已經給跡部排列整齊,要是輸了,有點兒對不起她一橋大學資優生的名頭。

“我去!這什麽人品,四個8都能被你拿到,我說我的順子怎麽老是湊不齊!”岳人一臉震驚,然後想到都是自己隊的,也就作罷。

忍足不以為意,就牌面上來看,早就猜到了四個8在跡部的手上,繼續甩出四張牌:“正中下懷!四個10,報單!”

“我看你三張牌怎麽贏我!”出完牌,忍足扶了扶眼鏡,眼裏一片精光。

“啊!他報單了,報單了!”岳人伸手搖着跡部的胳膊,煩躁的大叫。

跡部一把推開他,淩人的目光直掃向忍足,唇角掠起一抹漂亮的弧度:“加碼嗎?”

忍足唇角淺淡的勾了勾,不是他戳穿,他們玩了這麽多年的牌,跡部就從來沒有贏過,哪一次不是手氣爛到爆。

打麻将從來都是一炮三響,國中時候抽個簽,第一戰都能抽到青學。在別的方面忍足可能會輸,可在牌桌上,贏跡部就跟家常便飯似的。

忍足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推出面前的所有籌碼:“就跟你賭一把,梭/哈!”

跡部點了點眼角的淚痣,拖長了語調:“冰帝的軍師,什麽時候也失去冷靜了,好好看看現在的牌面,本大爺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

現在的牌面已經清楚明了了,除開忍足的手裏還剩下一張黑桃2,還剩下5張牌,一張梅花5、一張方塊4,一張紅桃3和雙王,岳人手裏的兩張牌。

剛剛岳人的那句“只要你走單,我就贏定了”,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底牌,他的手裏至少有一張王,他不知道忍足手裏的牌面是什麽,卻擺出那副贏定了态度,那麽他手中的肯定是大鬼,那麽另一張牌可能是方塊4也有可能是梅花5,甚至可能是紅桃3。

現在是該跡部出牌,若跡部pass,依舊還是他出牌,現在跡部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他就不相信,跡部還能給他湊出一對雙王來!

“落棋不悔,輸了也就輸了,亮牌吧!”忍足說的幹脆,跡部啪的一聲甩出兩張牌,氣勢淩然,“這可是你說的,王炸!報單!”

跡部漂亮的唇瓣勾起,一雙寶石般的雙眸裏閃爍的灼目光芒,令人目眩:“本大爺倒是看你怎麽贏我。”

WTF!

“……”忍足抽了抽嘴角,繳械投降,“我輸了……”

“輕井澤的別墅本大爺就收下來。”跡部将手裏的牌甩出去,手裏赫然是一張紅桃3.

一局塵埃落定,跡部的目光緊緊地落在古川的臉上,唇角的笑意越發深刻,這孩子倒是擅長計算。

忍足順着跡部的目光,瞥了瞥站在一旁安靜做壁畫的古川時雨,唇角不禁揚了揚,跟跡部打趣道:“看來這位小姐是你的福星。”

本大爺跡部的手随意的搭在沙發的邊緣,修長手指淡淡的指向自己的腦袋,不由自主的揚了揚唇角:“靠的不是運氣,靠的是這裏。”

他勾了勾唇,從座位上站起了身,走到古川時雨的面前,微微垂頭看着她,聲音如同還要一般蠱惑:“你——來本大爺房間一趟。”

說完跡部轉身上樓,其他人都紛紛向古川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這是什麽情況?”岳人撞了撞身邊的忍足,“她們倆認識?這群女模不是才進組嗎?”

忍足扶了扶眼鏡,一雙桃花眼裏滿是探索,意味深長的道:“看這樣子像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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