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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7)

衛生棉條?衛生杯?他什麽都沒有呀摔!

血順着雙腿之間直往下流,跡部看着那畫面恨不得将自己的雙眼戳瞎,打開花灑,閉着眼睛一遍遍的沖洗,可是鮮血越沖洗越多。

雪白的大理石地板上滿是血跡,活像是犯罪現場。

經過幾分鐘,他終于知道了這個方法,沒有半點的用處。只能抽了紙巾勉強的撐住。

見血慢慢的止住,他終于吐了一口氣。看着雙腿之間的血跡,無奈的紙巾占着水一點點的擦拭,這才慢慢的擦拭幹淨。

好髒,為什麽大爺的手要用來做這種事情?!

啊——!

真是要命!

古川端着晚餐進門的時候就聽到浴室裏傳來了一陣水聲,她循聲望過去不自覺的蹙了蹙眉:“這麽早就洗澡了嗎?”

她将手裏的餐盤放到了桌面上,走到浴室邊上敲了敲門:“跡部君,你在洗澡嗎?”

聽到古川的聲音,跡部仿佛是找到了救星。他剛剛進來的太急了,沒有帶手機,也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剛剛沾上了血跡的衣服他已經将它們統統都扔進了垃圾桶,要他撿起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只能拿了一條浴巾将身體的重要部位遮住。

“咔嚓”一聲,跡部将門打開,伸手拽住古川的手腕就将她拽緊了浴室。

緊接着是“乓”的一聲巨響,跡部将門關上,古川的身體被他抵在了門板上。

由于身高的差別,跡部需要微微踮起腳才能夠順利的壁咚。

他的身上只披着一條浴巾,更主要的是他圍浴巾的方式是按照傳統的男士圍法,重點位置根本就沒有遮住呀!摔!

古川的目光瞥到緊緊貼着自己胸膛的隆起,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抓他的浴巾。

跡部率先察覺到她的動作,緊緊地按住了她的手:“你想幹什麽?”

“閉上眼睛!!”古川伸出手恨不得戳瞎跡部的雙眼,但還是忍了下來,一把扯下了他的浴巾,将他的胸部圍住。

可惜浴巾對于一米八二的身高來說确實是有點兒短,遮住了上面卻遮不住下面。

古川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自己的屁股蛋子,莫名的覺得羞恥。

“你也是進浴室為什麽不拿衣服?”古川認命的閉上了雙眼,雖然是自己的身體卻一點兒都不敢看,只想轉身馬上離開。

還沒有走出浴室,跡部反扣住他的手腕,将她重新拉了回來。他的身子癱軟,下巴抵在了她的肩窩,有氣無力的道:“古川,你的那個來了,疼死本大爺了。”

那溫熱的氣息就在古川的耳邊,他的話像是一簇煙花在古川的腦子裏面炸開。

居然那個來了。

這才交換多久就遇上了這種事情,啊——要死了要死了!

她低頭看着跡部,卻見到跡部的腳下,有淡淡的血跡滴下。

真的是要死了,怎麽辦,連她都覺得好髒呀!

“你在這裏等着,我去給你拿衛生棉!坐到馬桶上,不要動。”

古川扶着跡部到馬桶邊坐下,跡部只感覺到臀部下面一涼,緊接着古川,邁開長腿摔門而出。

她緊緊地捏住雙拳,直接闖進了602號寝室,渡邊和伊藤優子看到她的到來,都不禁一震,不自覺的叫了出聲:“跡部SAMA!”

古川置若罔聞,四處翻着自己的箱子,她來的時候有帶衛生棉的,她一直都有未雨綢缪的習慣,習慣帶上這種貼身的小物件。

是她疏忽了,算算日子,是應該是生理期到來的日子了。

“跡部SAMA,你在找什麽?”伊藤優子探過頭去問她,她轉過頭急切的道,“有沒有看到我的箱子?”

“你的箱子?”伊藤一臉疑惑,而後尴尬的笑了笑,“跡部SAMA,你的箱子怎麽會在這裏呢?”

越忙越亂,她忘了自己現在是跡部了。

“古川的箱子,有看到嗎?”她拉着伊藤慌亂的問着,伊藤将儲物櫃打開,一個粉色的箱子緊接着引入眼簾。

古川伸手将箱子拖了出來,滑動了密碼将箱子打開,四處翻找着東西。

看到衛生棉的時候她的臉上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直接伸手抓了一包衛生棉,可一旁的渡邊和伊藤卻是目不轉睛地看着她,目光緊緊地盯着她拿着衛生棉的手。

“跡部SAMA,你……在幹什麽?”伊藤幾乎無法言語,一臉的驚悚。

渡邊指着那個箱子同樣是口齒不清:“你……你怎麽知道古川箱子的密碼,昨天古川都開了半天才打開。”

古川的手指僵硬,握着那包衛生棉松手也不是,繼續拿着也不是,索性将所有的東西都塞進了箱子,重新上鎖。

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将整個箱子打包帶走。

剛剛出門古川眼尖的看到了觀月,連連退了回來。

呼~怎麽就像是打仗一樣。

眼見着觀月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古川這才拖着箱子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行李箱在地板上拖動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古川煩躁地提起了箱子,将箱子扛進了跡部的房間。

鎖上門,她這才将行李箱再度打開,抽出了兩個衛生棉,還從裏面拿出了一套新的換洗衣物往浴室裏走。

浴室內,跡部依舊是坐在了馬桶上,膝蓋上搭着一條浴巾當做是遮擋物。

他的肚子疼得難受,連說話的力氣都欠缺,可是一見到古川進門還是忍不住抱怨:“你是跑到哪裏去了?想要什麽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森川管家。”

古川微微一怔,怎麽把這個事情給忘了,不過這也不怪她,她還沒有适應什麽都有管家幫忙解決的生活。

她将小內內遞給了跡部,跡部看着臉色不禁一紅:“你就沒有一點兒作為女人的羞恥感嗎?”

古川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反問道:“你就沒有一點兒作為男人的爽快嗎?為什麽那麽喜歡臉紅?我有生以來還不知道我這張臉臉紅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噗——!”跡部幾乎被氣到吐血,“一輩子沒有臉紅過只能說明你的臉皮太厚了。”

這種事情還不知道臉紅,她是腦子裏缺根弦嗎?

古川:“我碰你那東西的時候,也沒像你這樣。”

跡部突然拔高了音調:“你居然拿手碰我的東西!”

古川一臉冷漠:“不然你想要我膀胱爆炸而亡嗎?或者說你覺得你的前列腺沒有什麽作用,想趁機毀掉?如果你真的想,我可以從嘗試滿足一下你的要求。”

“滾!”跡部緊緊的握住雙拳,暴呵出聲。

糟了,他好想把她給手撕了。

見跡部一直不接小內內,古川晃了晃手裏的小內內:“你到底要不要?”

跡部看着嶄新的小內內,最終敗在了強權面前,伸手将東西扯了過來。

将小內內穿上,古川又遞給了他一個衛生棉,兩人手裏一人拿着一個:“我教你一次,把這裏撕開,這裏,這裏攤開,小心翼翼的貼上。”

說着就開始将衛生棉撕開,進行簡單的進行操作,跡部只看了一眼,很快便掌握了操作要領。

古川在一旁看着生怕他不會,跡部煩躁地擺手:“本大爺知道了!快滾出去!”

為什麽他要被女人教怎麽使用衛生棉?為什麽他要被女人看着怎麽換衛生棉!

要死了要死了!他的臉已經丢完了啊!!!!

古川功成身退,直接出了門,隔了大約十分鐘,跡部将自己收拾好,這才出門。

他的身上穿着一套淺紫色的睡衣,衣服稍大,清瘦的骨架不能完全撐起,一米八二的個子難得的有了一份柔弱的感覺。

他撐着牆走了出來,肚子猛然傳來了一聲咕嚕聲。

“你這身體為什麽會感覺到餓?變成女人了,我的食量難道不應該變小嗎?”跡部尴尬的揉了揉肚子,古川笑了笑走到他的身邊攙扶着他到桌面,“我的食量和正常人是一樣的,一八二的個子怎麽能和一般的小女生比。”

當然她妹那種從小吃蔬菜沙拉的人和她的體質是完全不能比的,她的正常食量和正常男性并沒有什麽差別,說實話,就是讓她吃蔬菜沙拉,她也撐不了多久。

“我剛剛讓森川管家,給你加熱了一下,你還要不要吃?”

聽到她的話,跡部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我可真謝謝你呀,這麽體貼還知道給我加熱……”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古川一本正經的回答,跡部氣結,他有在誇她嗎?

她是在逼着他二次加熱的食物,她哪裏聽出來他是在真正的誇獎她了?

腦子瓦特了嗎?!

“我不吃了。”跡部推開晚餐,肚子卻像是唱反調一般,突然響了起來。

“真的不吃嗎?已經響了很久了。”古川指了指他的肚子說,跡部的臉上立馬爬上了紅暈。

“多少還是吃點兒吧,”說着古川将餐盤重新推到了跡部的面前,“就當是為了我的身體,好嗎?”

她輕聲細語的開口,跡部瞥了她一眼,傲嬌的揚了揚下巴:“這是你求我吃的,可不是我想要的。”

“嗯嗯,是我強迫你的,”說着她連連點頭,“快點兒吃吧,餓壞了,我會心疼。”

聽到她的話,跡部覺得臉頰發燙。

☆、第 21 章

吃了夜宵,跡部這才慢慢的消停下來。

火紅的床鋪上,一抹修長的身影緊緊地蜷縮在床頭。

跡部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小腹,汗水順着額頭直冒,那貝齒咬着紅唇的可憐模樣着實惹人憐惜。

古川這人別的方面冷漠,可有一點兒,比較疼愛美人。看着跡部這模樣深感愧疚,是她疏忽了。

她本來就有痛經,加上自己比較男性化的性格時常讓她把自己當個男性,生活能力全然不如自己學習力,痛經也越發的嚴重。

進組的時候又淋了大雨,看來是那個時候受了涼。

“我去給你熬一碗生姜紅糖茶給你暖暖?”古川實在是愧疚,可惜她又沒有辦法幫他,只能盡力的想辦法彌補。

跡部緊緊的咬着嘴皮,漂亮的唇瓣都已經破了。

這感覺,真的是比骨折了還要酸爽呀!跡部的手伸手衣服裏,輕輕的按住自己的小腹,嘗試用按壓的方法壓制疼痛,可是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效果。

“……”好疼,是真的疼,可惜在一個女人面前叫疼,真的好不要臉呀,大爺他也只能咬牙忍着了。

跡部的嘴唇漸漸的變得慘白,燈光之下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幹涸的紋路。

古川擰了擰眉頭,伸手扣住了他的下颌,将手背遞到了他的面前:“你咬我吧,一會兒,疼得嘴皮咬破了,我會心疼。”

跡部的臉色騰地一紅,深感自己在受古川所照顧,可是他是男人呀!摔!能不能不要那麽攻氣呀!

“不要,我自己可以,還要做課題,簽約的日子就要到了,你的資料背的怎麽樣了?”跡部的聲音低沉暗啞,幾乎快要墜進了塵埃裏,低的幾乎聽不到。

“資料都已經背的七七八八了,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都有好好的完成。”古川說着使勁兒地搓着雙手,想要手心漸漸的暖起來。

“我幫你揉揉肚子,會好很多。”說着,還沒有等跡部同意,就将手貼到了他的小腹上。

跡部原本想要拒絕,然而那手心的熱度讓他的小腹瞬間感覺到暖和了起來,也便将就的接受了。

“本大爺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看在你這麽費心的份上,本大爺也不去追究你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事情了。”跡部定定地看着他,享受着她的服務。

有了古川的揉弄,他像是做了一個全身spa,臉腳指頭都舒服的伸展了開來。

“下/面一點兒。”跡部閉着眼睛享受,不時地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古川看着自己的手所在的位置,眉頭不自覺的挑了挑。

這樣是再繼續往下,可就是私密地帶了。

古川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将手抽了出來,轉身背對着他道:“你先在這裏休息,我去繼續看資料。”

說罷,古川便拿起了整理好的,放在床頭櫃裏的資料,拿着走到了沙發邊。

莫名的冷淡,讓跡部感覺莫名其妙:“資料一會兒看,有齊木君在,簽約的事情不用擔心,過來繼續給我揉揉。”

“未雨綢缪,防範于未然,我還是先看資料。”古川故作冷淡的道,低垂的脖頸漸漸的紅了起來。

她居然會對自己的身體産生反應,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那我來考考你。”跡部轉了一個身,躺在枕頭上,目光懶散的看向古川時雨,那狹長的鳳眼,還帶着幾分魅惑的姿态。

那是古川從來未從自己身上看到過的表情,她那張臉沒有做出過的表情,跡部這短短的一天內都做了一個遍。

“你說。”古川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依舊維持着面上的冷漠表情。

跡部努了努嘴,有條不紊的道:“這次的合作方案你應該都已經看完了,那你說說,我們的劣勢在什麽地方,公司是采用的怎樣的方式來處理這個問題,而你又有什麽更好的方式來處理這個問題?”

這題……還真有點兒超綱。

她要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劣勢,那麽怎麽用這個方案去應對客戶呢?

她抿了抿唇正想着怎麽回答跡部給他挖下的這個坑,卻不料跡部的臉色猛然一邊,突然掀開被子,連鞋子都來不及穿直接奔向了廁所。

“乓”的一聲,洗手間的門被關上。

古川時雨從沙發上一臉懵逼的站了起來。

剛剛發生了什麽?

古川小心翼翼的挪動着腳步,一步步朝洗手間逼緊,就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

“跡部,你怎麽了?”古川拍着洗手間的門,呼喚着跡部,“是量太大了嗎?你不用這麽緊張,你這是初潮,不适應很正常的。”

洗手間內的跡部聽到古川的話,恨不得破口大罵,神他媽初潮,他一個大男人為什麽要經歷初潮!

靠!

不行了,肚子好疼,他快要拉肚子拉到虛脫了。

差不多半個小時,跡部才一身狼狽的從洗手間的出來,起碼倒了有半瓶的香水來掩蓋那股酸爽的味道。

遠遠的,古川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玫瑰花香味。

跡部扶着門框,如綢的長發散亂的披在他的肩頭,更顯得幾分柔弱美。四肢仿佛都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蒼白着一張臉,幾乎馬上就要暈倒。

不行了,虛脫了,他連話都快要說不出來了。

他的眼前突然一黑,就要往地面上倒去,古川見狀,連忙迎了上去,接住了他:“你怎麽了?要不要我馬上叫醫生來?”

怎麽會這麽嚴重,她以前痛經偶有拉肚子,可是從來沒有這麽嚴重過。

跡部的身子軟在他的懷裏,顫抖着發聲:“別,本大爺……還從來就沒有過這麽丢臉的時候。”

就算是頂着古川的身體,他也不想把自己這麽狼狽的模樣呈現在別人面前。

尤其是忍足侑士的面前。

“你扶我過去一下。”他的手搭在古川的手臂上,全身都已經如酸軟,小腹又冰又涼,不時地還有陣陣絞痛,痛得他死去活來。

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這輩子要來體會一下做女人的辛苦。

古川扶着他回到床上,想到晚上的夜宵,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大概是那份夜宵惹的禍。

痛經引起了腸胃功能紊亂,消化不良。

“如果不想找醫生,那你先睡,我在這裏陪着你。”說着她又将手伸進了跡部的衣服裏,給他揉着小腹。

跡部的眼角挂着淚花,泫然欲泣的模樣異常惹人憐惜。

他着實是頂不住了,連說話都沒力氣了,隐約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升高,眼前模糊一片,沒有過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古川累了一天也漸漸的有了倦意,兩個人就這麽待了一個晚上。

晨光乍現,光線穿破雲層照射進屋內,管家按照慣例進屋叫自己少爺起床,卻不料看到了從未見到過的畫面。

古川睡在床上,而他家的大少爺居然坐在床邊休息了一晚上。

更重要的是……他們家少爺的手,很是不規矩的伸進了別人姑娘的被窩裏,至于那下面是什麽動作,森川管家簡直不敢去想。

太羞恥了。

一旁的女傭忍不住想要尖叫,森川眼見不對,連忙捂住了小女傭的嘴,拖着小女傭出門:“別叫,讓少爺好好睡。”

說着便準備将小女傭拖走,卻不料一轉身便撞上了忍足侑士。

“跡部還沒有起床嗎?”忍足忍不住朝屋內瞅了瞅,森川管家識趣的帶上了門,将忍足的視線隔絕在門外,笑盈盈地道,“少爺昨天太累了,還在睡覺。”

“這是第幾次了?以前跡部從來都是六點就起床晨練了。”忍足眯了眯眼,眼裏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寫滿了質疑,隐隐覺得有哪裏不對,卻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

“古川是在裏面嗎?”忍足指着門口道,森川管家摸了摸頭呵呵一笑,努力的幫自家的少爺打掩護“怎麽可能呢,古川桑的房間不在這裏。”

忍足扶了扶眼鏡,眼裏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那不如,我去看看。”

他推開門進屋,大床上卻是空空如也,只有一張窗簾随風擺動。

屋內隐隐約約的傳來了流水的聲音,他蹑手蹑腳的走到浴室邊上,沒有發出聲音仔細的聽着浴室裏面的動靜,然而卻只能水流聲。

“跡部,你在晨浴嗎?”忍足試探性的開口詢問,裏面卻久久的沒有動靜。

浴室裏,跡部捂住了古川的嘴,不讓她出聲,他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一會兒,我說一句,你說一句,把她們趕出去。”

古川輕輕地點了點頭,跡部便将手松開,輕聲在她耳邊說話:“誰給你的膽子進本大爺的房間?”

溫熱的氣息熏得古川昏昏欲醉,她模仿着跡部的詠嘆調,将那句話重新說了一遍:“誰給你的膽子進本大爺的房間?”

水聲掩蓋住了那道低音,忍足貼在門上仔細的聽卻什麽都聽不到。

“哐!”的一聲巨響,古川一腳踢在門上,忍足的耳膜震得發疼。

“你要是再敢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本大爺把你的耳朵給卸了!”

森冷的話傳入忍足的耳膜,忍足打了一個寒顫,笑道:“你慢慢洗,我就是想問問你,今天IPO外景拍攝,你要不要去。”

聽到這裏,古川的眸子突然一沉,急促地答道:“當然要去!”

跡部:“……”

誰他媽要你亂說話的?真是恨不得把你的嘴巴給封起來。

“那好,我叫人準備車。”說罷,忍足驀然勾起一笑。

以為藏着就不會被發現嗎?總是有人能證明古川昨天不在602的。

“忍足少爺,先下樓用早點吧!”森川管家笑了笑,叫傭人帶着忍足下樓。

忍足一離開,洗手間的門便被打開,跡部直接拖着古川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大爺:忍足這個家夥你怎麽解決?本大爺可不想被說成潛規則女模。

作者:你和古川正緊情侶關系,怕什麽?

大爺:這缺心眼的女人你覺得适合本大爺?

作者:給你的生活添點兒樂子。

古川:你不喜歡我哪裏?你說,我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大爺:把本大爺的身體還回來!

古川:抱歉,這個我做不到,不過我可以親親抱抱舉高高。

大爺:滾!

☆、第 22 章

跡部拽着古川從洗手間裏出來,心裏的憤怒再也克制不住,經期的脾氣上來了,朝古川怒吼道:“誰讓你說的要去?”

她說錯了嗎?沒有呀,這是大贊助商的廣告,能是她說不去就不去的嗎?反正不都是要去的。

難道說是因為他害怕兩個人昨晚同睡一間房的事情被人發現了?

古川時雨反應了過來,還是決定解決當前混亂的場面為妙。

她小心翼翼的瞥了瞥一旁呆若木雞的管家,連忙拉住了跡部說:“這事兒,我們待會再說,你現在先從這個房間裏面出去,這裏找不到人,忍足一定去602找人了。”

好在昨天晚上拿衛生棉的時候把自己的行李一起帶上來了,她匆匆的拉着跡部低聲囑咐道:“一會兒,你就說你跟人申請搬了宿舍。”

跡部憤憤不滿:“我憑什麽要躲着?”

“……”還不是因為你不想被人發現,你現在是我,肯定是你躲呀,不然難道要我躲?

堂堂跡部家的大少爺把主卧讓出來給一個小女模住,到時候你的臉不是更沒地兒放?

“我以後會補償你的。”古川摸了摸跡部的頭發,給他順毛。

跡部感覺到頭頂溫柔的觸感,他恨不得将古川時雨的手直接戳穿。

“快點,去吧!”說着,古川将手裏的行李箱塞給了他,跡部看着被硬塞到手裏的行李箱下意識的反抗。

他長這麽大,還沒有自己親自提過行李。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古川卻已經開始往外推,一邊還轉頭看向了森川管家:“森川爺爺,麻煩你幫忙另外安排一間房間。”

看兩個人躲着的架勢,森川管家已經洞悉了兩人不想被人發現同住一間房的事情,很是上道的走到了跡部的面前,沉沉地道:“古川桑,跟我這邊來,這裏的房間聯通隔壁。”

“忍足少爺剛走不久,還能夠追得上。”說着森川管家走到了隔壁。

跡部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的管家幫着別人一起“毀屍滅跡”,心裏一陣怪異。

明明是他不想讓別人發現兩個人的事情,為什麽當古川積極地配合的時候,他心裏覺得怪怪的?

頗有一種別人在安排他生活的錯覺。

“我憑什麽要幫你做……”跡部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古川拽着走了,走到暗房面前,古川一把将他推進了隔間。

“你現在就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直接出去,”古川拉着他一邊走一邊囑咐,拉着他走到門前的時候還特地的幫他理了理頭發,耐心的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好,不用說過多的話。”

跡部揚手揮開她的手,狠狠地瞪着她:“本大爺知道。”

打開大門,跡部若無其事的從房間裏走出去,忍足原本已經走遠,聽到身後有開門聲,旋身回來,木讷地看着跡部。

看着古川從跡部旁邊的房間出來,忍足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道,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你……你……為什麽會睡在跡部的隔壁?”

跡部平靜的掃了忍足一眼,理所應當的道:“不想跟渡邊一個宿舍,我搬宿舍了,不可以嗎?”

忍足咽了咽唾沫,正打算找些其他問題來問的時候,古川推開了隔壁的大門,同樣是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

忍足的目光來回的在跡部和古川的身上打轉,笑容完全僵在了臉上。

這是什麽神仙組合?

古川穿着黑色的浴袍,面色清隽冷淡,漂亮的天鵝頸異常優雅,喉結緩慢的滑動,莫名的透露出一股禁欲氣息,可偏偏胸口露出的大片白的發亮的胸膛,又顯得她騷包的要命。

她慢條斯理的将身上浴袍的系帶,甩了甩一一頭短發,清淡的掃過忍足道:“是我讓他住的這間房,你有異議嗎?”

“沒……沒有。”忍足頓了頓,片刻後有恢複了潋滟笑容,“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提前叫古川,部長夫人了?”

他的視線暧昧的瞥着跡部,跡部牽強的扯了扯嘴角:“等她追上我再說。”

跡部冷眼瞥了古川一眼,轉身便離開了這修羅場,獨留下身後一臉驚愕的忍足。

這世界上居然還真有跡部放下身段去追的人。

吃完早飯,被選中的模特将接受OPI服裝品牌的拍攝,古川也是其中一員,導演借了跡部家四輛小轎車一起出門。

這些車都是傭人們出行代步用的,自然是沒有跡部日常的座駕勞斯萊斯幻影滿天星來的舒服。

他和一群女人擠在一堆渾身都覺得難受。

“聽說你搬到跡部君的隔壁去住了,你是和跡部君在交往嗎?”秋元和美拿了一條果凍遞給跡部,跡部瞥着那塑料包裝的果凍十分嫌棄的晃了晃手,“沒有。”

讓他跟古川那種女人交往,就等下輩子吧!

不對,就算是下輩子都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這種事他是不會說的,古川現在頂着的是他的身子,他要是說了就是意味着古川嫌棄他,不想跟他交往了。

這麽掉面子的事情,大爺他會做?

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早上已經對忍足說過是古川在追他了……

雖然在他的眼裏是古川在追他,可是在別人的眼裏,是他跡部景吾在追一個小女模。

怎麽算,都是血虧!

跡部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臉頰生疼,這臉打的,他早上嘴怎麽就那麽臭呢!

“沒交往,就只是簡單的不想合宿,找了管家安排了一間空房而已。”跡部口是心非的說着,關鍵,這謊他也不知道怎麽去圓呀!

不過反正他素來我行我素慣了,犯得着跟這些人解釋嗎?

跡部想了想,最終老僧入定,靠在沙發上睡覺。

秋元見他不理人,也不再纏着她,繼續跟通行的其他人說話。

不多時,跡部的手機響了起來,手機出廠配置鈴聲,毫無美感的音樂。

這古川時雨未免也太懶了,設置一下手機鈴聲會要她多久的時間?活的跟個糙漢子一樣!

他不耐煩的接了電話,連語氣都帶着些許的不善:“有事兒快說!”

電話那頭突然頓了一下,似乎從來沒有感受到跡部這麽大的怒氣,好半天才開口:“你的心情不好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性聲音,嗓音低沉暗啞,像是滾着砂礫一般磁性的聲音。

這誰?古川他老爸?聲音還挺年輕的。

“有事兒?”跡部是沒打算叫一聲老爸的,直接簡潔明了的問着對方到底是什麽事情。

“你節目怎麽樣?為什麽都沒有打電話回家?”跡部又忍不住蹙了蹙眉,一個字回答了兩個問題,“忙。”

“對了姐,你記得每天發INS呀,你進了劇組,身價暴漲呀,要記得更新INS這樣我才能漲粉呀!”

聽到這聲姐,跡部倒是知道對方是誰了,古川時雨的妹妹古川春雨。

這聲音蒼老的,這倒黴孩子,好好的一黃花大閨女,怎麽就跟一個中年大叔互換身體了?還是一個只有160的中年大叔。

雖然還沒有見到古川春雨,不過跡部已經在心裏替古川春雨默哀了一把。

“姐,你拍照的時候記得拍漂亮一點……不對,你還是不要拍了,你的自拍水平,純粹就是浪費爸媽給我們的這張臉,你叫你周圍的朋友幫你拍。”古川春雨喋喋咻咻的說個不停,跡部還沒有回答她的上一個問題,她又出了一個新的問題,“對了,你在裏面怎麽樣?有沒有交到朋友?她們有沒有欺負你呀?”

“聽說我們的導演挺帥的,你有沒有看上呀?你到現在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記得趁機巡邏一個。這混模特圈的身體都差不到哪裏去,你一定能夠找到跟你身高相搭的男孩的。”

為什麽……說着說着說到了找男朋友這件事情上了?難道不應該是好好的說節目組的情況嗎?

“你好啰嗦!”跡部眯了眯眼眸,立馬挂了電話。

本來以為就此清淨,卻沒有想到古川春雨又發來了一條短信:“記得發照片!記得發照片!一定要堅持到我回來的那一天呀,┭┮﹏┭┮.”

跡部看到了,沒有回。

古川春雨繼續賣慘:姐,我的好姐,我的親姐,一定不要淘汰呀!我真的就這麽一次機會了。

真tm煩人!

跡部沒有理會,直接關機。

卻沒想到再次開機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滿屏的“記得發照片”。

啊,真是好聒噪呀!

跡部無奈,只能掏出手機給自己自拍,可這一拍,就沒完沒了了,這張臉,怎麽能這麽完美呢?

還真是有點兒好看呀!

棱角分明的,360度無死角。

車子緩緩的挺穩,“唰——”的一聲響,觀月打開車門,看到的便是古川高高的舉起手機,四十五度俯角自拍的模樣。

觀月初眨了眨雙眼,原本的要說的話完全噎在了肚子裏。

這……他沒看錯吧,他的“冷清總攻大BOSS”為什麽變成了“自戀小公主”?

誰來告訴他發生了什麽?他這是又要給古川改人設的節奏了嗎?

這能不能不要轉換得這麽快,好歹給他一點兒心裏準備呀!

跡部唇角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收起,就被觀月初撞破這尴尬的一幕。

他不自覺的悄悄地把手放了下來,規規矩矩的将手搭在膝蓋上,輕輕地咳了兩聲:“到了嗎?”

“嗯……到了,下車……拍照片了。”觀月斷斷續續的回答,跡部從他的身側擠下車,本來打算一走了之,最後還是忍不住退後半步,揚了揚手機解釋道,“我自拍,發INS,幫節目組增加點兒熱度。”

“哦……”觀月木讷的點頭,等跡部走出一段距離才反應過來,誰他麽要你那點兒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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