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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路行插曲

向運本來心情是十分不錯的,在剛才的戰鬥中他也是出了不少的力,得到了烏列的幾句誇獎。

被自己這個向來不茍言笑的老師誇耀上幾句向運感覺今天的天是那麽的晴,太陽的是那樣的耀眼,天空中那幾只飛行的雀鳥“喳喳”的鳴叫聲都是那麽的動聽,就連路旁那些亂石雜草落入如今的向運都是一道美景,讓向運口中不自覺的都是哼起了小曲,向運感覺到今天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正所謂只要心情好,看什麽都是美好的。

也正因為向運的心情非常的不錯,所以對于他一看到就覺得心堵的方信他已經是暫時抛在了腦後,再加上向運一直駕馬在秦凱駕馭的馬匹之前,他的身邊是烏列和秦風,他也看不到方信的存在。

可是就在向運口中哼着愉悅的小曲,欣賞着沿途的美景,心中也沒在想着讓他心堵的方信時一個讓他最不想聽見的聲音卻是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向運第一次聽到後面響起的笑聲便是聽了出來這笑聲就是來自那個讓他厭惡至極的金發小子,按照向運以前的性子聽到方信這聲大聲必定是會回頭看上一番。

可是今天向運的心情是相當不錯的,他也知道看到方信的他就會不爽,不爽的後果當然就是讓自己現在這美好的心情蕩然無存,所以向運也是定住了心思,沒有回過頭去,任由這笑聲在他的後面響起,回響在他的耳邊。

本來方信的笑聲在向運的後方響起向運是耐住了性子,沒有去理會的,可是在向朵那顯然非常開心的笑聲在向運後方響起時向運可就不那麽淡定了,也沒有能夠忍住他回頭去看發生了什麽的欲望,已經忍耐了許多的向運最終還是回過了頭。

人在有些時候就是明知道在你的背後發生了會讓你難過的事情,你不該去看,可還是去看,因為人不能抵擋住心中的好奇心,想知道自己所關心人在做什麽事情,可是這好奇心往往會轉換為傷心,這樣的道理恰恰适用于現在的向運。

在他回頭之前他已經猜到了他的身後發生着什麽,他也知道他看到後肯定會非常難過,可是他還是沒忍住對他心愛之人的關心,這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最主要的是向運所愛的向朵并不愛他,至于向朵此時的心思在誰身上也只有向朵自己知道了。

看到在他一旁的秦風和烏列都是轉過了頭,再加上聽到了向朵歡快的笑聲,向運也是不在顧忌會不會破壞他難得的好心情了,也是轉過了頭看向了在他們的後方發生了什麽,竟讓的那個叫做方信的金發小子這樣的開心。

向運這麽一回頭就看到了方信坐在秦凱的身後開懷大笑,而他最關心的向朵就駕着馬在方信的身旁咬着牙看着方信,看着向朵是一副生氣的樣子,可是那眼睛中的笑意卻是怎樣都掩飾不住的,而且從向朵雙頰上的紅潤也是可以看出她絕對沒有生氣。

向朵的确是沒有生氣,反倒覺得非常快樂,她很享受和方信一起相處的時候,在她的心中還曾浮現起一種如果嫁給方信這個小弟弟也是不錯的想法,但她這個羞人的想法在剛剛浮現在她的心中便是被她生生的掐滅了,光是想想向朵就覺得十分害羞,心中想着自己才和方信弟弟認識多久竟然會有這種羞人的想法。

向朵連連是“呸呸”了兩口,就像想要把自己心中那羞人的想法吐出自己的心中一般,向朵也知道這種做法并不能把她心中的想法吐出自己的心,她只知道她這樣象征性的做法會讓她臉上不會像這般紅,而且還像火燒般的炙熱。

向朵是沒有真正的生氣,只是做出了一副生氣的生氣,可是在前面轉頭看到此番景象的向運可是真的生氣了,說是生氣可能不怎麽貼切,準确的說現在的向運內心充滿了嫉妒,充滿了對于方信的嫉妒。

他在向朵的身旁呆了二十多年,處處讨好着向朵,可向朵對他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态度,有時甚至還會厭惡他,可如今向朵卻是在他的面前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眉目傳情,這讓對向朵用情極深的向運怎能不嫉妒呢?

一個人會有很多種生氣的緣由,而向運生氣的原因便是因為嫉妒,一個心中被嫉妒充滿的人是會失去理智的,至少他們不會像平常那樣的理智,平時埋藏在心中不敢說,不願說的事情都會說出來,一個人在理智喪失的情況下又怎麽會在乎別人的感受呢?

就例如現在已經被嫉妒蒙蔽了雙眼的向運,向朵是他愛的人,他不會去埋怨向朵,但是方信這個突然插入他和向朵之間的家夥如今在向運的眼中就像是一個極其不堪的卑鄙小人,突然出現奪走了他的心愛之人。

當然這也只是在向運心中方信的形象,也只有向運自己認為他和向朵之間真的存在着什麽關系,如果非要說向運和向朵之間存在着什麽樣的關系,那這種關系可能就是親戚關系吧,畢竟向運和向朵都是來自一個大家族安家的,也正因為如此對于向運的死纏爛打向朵才一點辦法都沒有。

向朵也曾把向運總是糾纏她的事情告訴過她的父母,可是向朵的父母對此并不怎麽關心,在他們看來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向朵和向運的能夠在一起也算是美事一樁,對于向運的行為他們還是十分支撐的,正因為有了向朵父母的支持向運才會認定向朵就是他的了。

但向運卻是不明白一個道理,感情是自己的事情,不是父母的事情,如果他想要娶向朵就要得到向朵的同意,而不是得到向朵父母的同意,很顯然,向運并不明白這一點。

“有些人真的是沒有臉皮,剛才戰鬥的時候吓得只敢站在一旁,現在卻笑得那麽開心。”

向運陰陽怪調的轉過頭說道,那臉上的表情吧醜惡二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向運特意把嗓門提的非常高,在場的所有人,不管是駕馬在前還是稍微落後一些的人都聽到了向運的這句話,而向運話中雖說是某些人,但又有不能聽出他這句話就是說給方信聽得呢,而且向運此時看向方信的目光已經證明了他話中之人就是方信。

“向運你什麽意思啊?”

在方信一旁的向朵聽到了向運話中有話的話語面色一凝,面色微冷的向剛才出言中傷方信的向運質問道。

聽到了向運那對于自己明顯的諷刺方信也是停止了大笑,但是臉上那明顯的笑意卻仍然沒有消失,反而是露出了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似乎在等待着從向運的口中還能說出怎樣的話語。

而向朵竟然出言維護自己方信是沒有想到的,方信沒有想到一個只認識沒有幾天的小姑娘竟然會出言維護自己,方信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自己真的這麽有魅力嗎?沒有人知道忽然摸了摸臉的方信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麽,要是向朵知道了方信在想些什麽不知道還會不會出言維護。

“我當然是在說某些貪生怕死的無用膽小之徒了。”

聽到了向朵維護方信質問自己話向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些,目光一冷的他裝作一副富有英雄氣概的樣子說道。

在向運的話語中已經是把方信貶低成為了一個貪生怕死之徒,而他卻是為自己樹立了一個英勇英雄的模樣,這一對比向運想要表達的意思就非常明顯了。

向運就是要向向朵說明在她身旁的方信只不過是一個貪生怕死的膽小之徒,根本不值得喜歡和托付,而自己卻是一個悍不畏死,英勇善戰的英雄,示意向朵他才是那個她該托付真心的人。

向朵和方信兩人其實并沒有任何的關系,只不過在心中充滿了妒忌的向運眼中卻是徹底的變了味,在向朵的內心已經是為向朵和向運确定了關系,然而這只不過是被嫉妒蒙蔽了雙眼的向運為方信和向朵之間強加的關系罷了。

“你憑什麽說方信弟弟是貪生怕死的人呢?”‘

聽到向運口中貶低着方信的話語向朵感覺到向朵好像是在損害她非常重要的東西,讓她發自內心的想要維護遍地方信的向運。

“剛才的戰鬥中他一直都在袖手旁觀不是最好的憑據嗎?”

聽了向朵的質問向運開口反問道。

看到向朵為了維護方信不停的反對自己的話語向運心中說不出是有多難受了,越是難受向運的心情越是不好,就算是與他心愛的向朵說話都變得十分強硬起來,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溫柔。

“你!!!”

聽到向運反問自己的話語向朵也是一直沒有了什麽可以回答向運的理由,只是擡起一根食指指向在前方的向運,看那樣子顯然是氣的不輕,手都有些抖了起來。

“随他說去吧,我是什麽樣的人不需要別人的評價,我自己知道就好。”

方信也是難得脾氣這麽好,根本就沒有理會向運對于他的貶低,看到有些被向運氣到的向朵也是用一只手拍了拍向朵的肩膀,示意他不用這麽生氣。

方信當然明白向朵生氣的原因是因為向運說了貶低他的話語,向朵是為了他才會生氣,方信能夠感覺到向朵這一片好心,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至于向運,方信還沒有放在眼裏,只不過對于這個向運的屢次挑釁方信就有些不明白了,自己剛加入這商隊也沒有幾天,怎麽就這麽的招惹仇恨了呢?

要是說方信的智商算得上驚人,那方信的情商可就真的算是感人了,他絲毫都沒有發現向運喜歡向朵,而向朵卻又對自己有好感這個事實,方信把向朵只是當做一個可愛的小姑娘,與向朵這個可愛的小姑娘聊天也不過是方信派遣旅途無趣的一種方式罷了。

“和哈哈哈哈哈哈!說的倒是不錯,我看你也就是嘴上厲害一些罷了。”

聽到了方信淡然的話語向運放聲大笑道,那大笑中的嘲諷之意誰都能夠感受得到,而被向運嘲諷的主角方信也是清楚的感覺到向運話語中的意思。

聽到了向運三番五次的嘲諷自己方信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泥人也有三分火,更何況方信在重生到揚天大世界便沒有感受過受人欺壓的方信呢?

本不想出手的方信此刻終于是有些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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